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八十四章 僅存一絲僥幸

孟一桐甚至懶得再多說半句廢話。

她隻是抬起眼,用那雙恢複了絕對冷靜和理智的清澈眼眸。

緩緩地投向那個快要把自己氣成超新星的男人。

“孟清城,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孟家很厲害?”

“是不是覺得,你們可以隨心所欲地決定任何人的生死?”

“是不是覺得,我今天死定了?”

這誅心三連問,像三把最鋒利的審判之劍。

一劍接一劍,狠狠插進了孟清城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髒。

讓他那份引以為傲了二十多年的家族優越感,在這一刻被無情地碾成了虛無。

“你……你到底想說什麽?”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變得有些尖利,甚至破了音。

“沒什麽。”

孟一桐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惡趣味的妖冶笑容。

“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

“在你準備對我動手之前,最好先回去問問你那個快要進棺材的爺爺。”

“他當年為了保住你們孟家在歐洲那點可憐的生意,”

“跪在我老師麵前,求了她多久。”

“又是簽了多少份,連喪權辱國都不足以形容的秘密協議。”

“才換來了我們克萊門多家族。”

“對你們那點上不了台麵的小動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番話,不亞於一道能讓整個亞洲大陸板塊都撕裂的九天神雷。

當頭就劈在了孟清城,以及在場所有賓客的天靈蓋上。

瞬間就把他們所有人劈得外焦裏嫩,魂飛魄散。

他們像是見了鬼一樣,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著那個一臉淡漠的女人。

還有那個站在她身後,從始至終都一臉姨母笑的歐洲女王。

所有人的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一個足以讓他們世界觀當場崩塌的荒謬念頭。

孟家,那個在整個亞洲都足以橫著走的龐然大物。

竟然曾經像狗一樣,跪在克萊門多家族的麵前搖尾乞憐。

而且還簽了無數份,連那個女人都稱之為“喪權辱國”的秘密協議。

這個事實,像一顆足以毀滅整個太陽係的超級核彈,在所有人的腦海裏轟然爆炸。

將他們那份引以為傲了半輩子的所謂民族自豪感和家族榮譽感。

炸得連基因序列都仿佛要崩潰。

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麽伊麗莎白女王會為了這個女人做到這種地步。

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這個女人從始至終都沒把孟家放在眼裏。

因為在人家眼裏,所謂的孟家。

充其量隻是她們克萊門多家族養在亞洲的一條狗。

一條連叫兩聲都需要看主人臉色的,可憐的哈巴狗。

這種來自更高維度的認知碾壓,實在是太過殘忍了。

殘忍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想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孟清城聽完這番足以讓他整個家族都顏麵掃地的驚天秘聞。

那張本還掛著幾分冰霜的俊臉,瞬間血色盡失。

他愣愣地看著那個一臉淡漠的女人,那顆還充滿憤怒的心。

在這一刻徹底被無盡的恐懼與絕望所吞噬。

而且,還是一塊足以將他。

以及他背後那個看似強大的家族,都撞得粉身碎骨的創世神鐵。

“你……你胡說!”

他的聲音裏帶上了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與顫抖。

“我們孟家,怎麽可能會做出這種事!”

“你這是在汙蔑,是在挑撥我們和克萊門多家族的關係!”

這份蒼白無力的辯解,非但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讓他那份所剩無幾的可憐尊嚴,顯得更加可笑。

“汙蔑?”

“孟清城,你是不是覺得,沒有證據的事,就可以隨便否認?”

“那你倒是告訴我,你們孟家那個在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裏,”

“那筆來路不明的,高達三千億美金的巨額資產,”

“到底是從哪來的?”

“需不需要我,現在就打電話,讓瑞士銀行的行長,”

“把你們家過去五十年的所有資金流水,都給你打印出來。”

“讓你,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好好地欣賞一下?”

“看看你們這個所謂的百年望族,到底有多麽的光鮮亮麗。”

這番話,就像一把燒紅了又沾滿劇毒的終極審判之劍。

狠狠地插在了孟清城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髒上。

讓他那份身為孟家繼承人最後僅存的一絲可憐僥幸。

在這一刻被徹底無情地碾碎成虛無。

他像是被抽幹了所有力氣的木偶,癱軟在原地。

那雙本還溫潤的眼眸裏,隻剩下最純粹的,足以讓他當場魂飛魄散的無盡絕望。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完了。

不僅是他自己,就連他背後的整個孟家。

都將因為他今天的愚蠢與自負,而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這個女人,她根本就不是人。

她是一個能看透所有人心,掌握所有秘密的魔鬼。

一個,他們孟家,永遠都惹不起的魔鬼。

莫景軒,那個從始至終都像個忠誠騎士一樣,守護在自己女王身邊的男人。

在欣賞完這場由自己老婆親手導演的,堪稱“降維打擊”的史詩級打臉大戲後。

那顆本還因血脈問題而感到幾分自卑與不甘的心。

瞬間又一次被一股無法言喻的,變態的滿足感與自豪感所填滿。

他發現,自己老婆這種不動聲色間。

就能將敵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對掌控力。

實在是太過迷人,也太過…性感了。

這種感覺,比他親手簽下一份萬億級別的商業合同,還要讓他感到興奮。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是再也無法離開這個女人了。

他心甘情願,做她最忠誠的騎士,最聽話的玩偶。

哪怕,她要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

這個認知,讓他那雙本已黯淡的深邃眼眸裏。

瞬間又一次迸發出名為“占有”的璀璨光芒。

他伸出手,無比自然地,將那個還在欣賞敵人絕望表情的小妖精,重新攬入自己懷中。

然後,他低下頭,用那雙充滿了絕對占有欲和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眸。

死死地鎖定在那個已經徹底傻掉的男人身上。

“現在,你還覺得,你有資格,從我手裏,把她搶走嗎?”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屬於勝利者的絕對自信與高傲。

“你,算什麽東西?”

這句話帶著絕對的蔑視和終極的羞辱。

像一把燒紅了又在鹽水裏淬過的烙鐵。

直接烙穿了孟清城那顆早已破碎不堪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