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端午節插艾蒿的來曆
相傳,東漢末年,黃巾起義沉重地打擊了漢靈帝的帝王統治。統治者害怕百姓支援黃巾軍,大肆造謠說:黃巾軍是豬嘴獠牙的妖怪,到處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不了解黃巾軍的百姓十分害怕。聽說黃巾軍要來了就紛紛逃走。
王家村有一個中年婦女王張氏,丈夫死了,上有臥病在床的公婆,下有三歲的孩子。
聽說黃巾軍要來了,村裏人都紛紛逃跑了。王張氏一家老少三代怎麽跑呀?王張氏背著孩子是可以走的,可是老人怎麽辦呢?不能不管老人呀!
死,王張氏不害怕,陪老人一起死她心甘情願。可是孩子呢?他隻有三歲呀。王張氏左右為難。一想到可憐的孩子她就隱不住要哭,又不能在老人麵前哭。她就蹲在院門口哭了起來。
這時,黃巾軍首領張寶騎馬從這裏路過。他聽到了哭聲,就下馬走了過來。他問王張氏:“大姐,別人都跑了。你怎麽不跑,卻蹲在這裏哭啊?”王張氏把家裏的情況告訴了他。張寶說:“我教你一個方法可以救你們全家。你在你們家的房簷上插上艾蒿,黃巾軍來時保證不會進你們家。”王張氏說:“好使嗎?”“保管好使 。”
張寶回到黃巾軍營,立刻下了命令:黃巾軍無論在哪裏,見到有誰家屋簷上插了艾蒿就不許進院。有違令者斬。
黃巾軍路過王家村時,見王張氏家的屋簷上插著艾蒿,都繞道而過。沒有一個敢進院的。
人們不知道那騎馬的人就是黃巾軍首領張寶,見王張氏家因為屋簷上插著艾蒿而逃過了劫難,就認為是艾蒿能辟邪,救了王張氏一家人的命。
因為黃巾軍路過王家村那天正是端午節,從此就留下端午節插艾蒿的風俗。
齊耀琳的故事
清朝末年,吉林伊通州四台子出了叔侄四位進士,最出名的是齊耀琳。他做過河南總督、天津道尹、直隸按察使和江蘇省長。這人為官清正廉明,人稱“齊青天”,池的故事流傳很廣。
嚴懲龐六
一天,有個叫薛四的窮漢,口喊“冤枉”,裏倒外斜地跑上大堂。薛四說,他的三間青磚瓦房被富戶龐六賴去了,請縣老爺做主。齊耀琳一聽,心裏話,新鮮,從關裏到關外,坑蒙拐騙的倒是不少,還沒聽說不能藏不能掖的三間瓦房被人賴去,吩咐帶上龐六。
龐六邁著方步走上大堂:“老爺找小人何事?”齊耀琳問:“你知罪嗎?”
龐六說:“小民無罪。”
“不知罪?哼,有人告你賴房子!”
龐六理直氣壯地說:“是吃了‘割食’花錢買的!”
原來當時當地有個風俗,辦買賣房屋土地,甚至婚嫁大事,可以不寫契約文書,請來幾個有頭有臉兒的屯不錯(注:鄉紳)坐到一起,酒肉之後,就算了事,既表示喜慶,又可為證,這就叫吃“割食”。這種習俗,在當時的法律上是承認的。
龐六回完縣太爺話,又轉向薛四:“窮不起呀,買賣房子可不是小孩兒玩兒,說不玩兒就不玩兒了。”
薛四真是“秀才遇著兵,有理講不清”,隻管叩頭流血,求縣太爺做主。
齊耀琳知道其中必有文章,突然大喝一聲:“膽大龐六,你竟敢欺騙本官,你們根本沒吃‘割食’!”
“真的吃……吃了!”龐六結結巴巴地說。
“可有人為證?”
“這些人可為證。”龐六說著,順兜裏掏出一張紙,那上邊有一串兒吃了“割食’的人名單。
一會兒,王金、劉寶、馮柱、孫財、邢富一些人等被帶到堂下。齊耀琳問:“你們哪個是沒吃‘割食’的?”堂下異口同聲回答:“都吃了。”
齊雁琳命令他們一個個上堂講話。先問王金:“‘割食’上吃什麽?”王金說:“吃的饅頭。”又問劉寶,劉寶說:“吃的佼子。”再問馮住,馮柱說;“吃的麵條。”後問孫財,孫財說:“吃的是烙餅。”幾人說的全不一樣。又問龐六,龐六“刷”一下臉白了,腦袋聾拉下來了。
齊耀琳微微一笑,喝令重打龐六五十大板,同夥兒人都被亂棍打出,限令兩個時辰給薛四倒房。老百姓都誇齊耀琳為官清正,智慧過人。
巧斷人命案
齊耀琳剛到蘇州文丘縣當縣令,就聽說獄中關著一個叫香梅的姑娘,已被定為死罪,眼看就要問斬。齊耀琳問犯了什麽罪,手下人說,聽說是謀害未婚夫。齊耀琳來到監獄,問香梅為什麽要謀害未婚夫。誰知不問還好,一問姑娘羞愧難當,氣得昏死過去。等到醒來時,姑娘嘴裏叨咕著,反正人已死,快送我上法場吧,再問什麽也不說了。
齊耀琳覺得此案確實可疑。他問清了香梅的家鄉住處,吩咐抬轎下鄉。一到香梅的家鄉三岔河,滿街都風傳香梅因奸情殺人,可是叫起真兒來,又無人作證。有個愛扯老婆舌的神婆子,說看見過香梅同幾個男人勾勾搭搭,後來她的未婚夫強子就死了。齊耀琳問那幾個男人是誰?神婆子不答,慌忙溜走了。
齊耀琳大聲喝道:“事情都壞在你們這些望風捕影、搬弄是非的小人身上!”經過查訪,齊耀琳探明了案情:香梅和她未婚夫強子原是青梅竹馬的一對兒,有一回,強子在稻田地拔草,忽然下起瓢潑大雨,急忙跑到村頭香梅家避雨。見未婚夫澆得落湯雞似的,香梅心疼地把他讓到屋裏,換好了幹衣服,就下了廚房,刷鍋點火。不一會兒,端上熱乎乎,香噴噴的一碗麵湯。誰知,強子喝下兩碗,突然麵色鐵青,口吐涎水,“咕咚”一聲栽倒了。姑娘七捶八叫,好一陣,不見動彈,人已死了。姑娘一頭撲在他身上,哭得死去活來。很快驚動了她的父母,也驚動了鄉親鄰裏。縣衙當即來人,以香梅“麵如桃花”,未婚夫又死於她手,必
有奸情為由,定了死罪。
齊耀琳越聽越覺得案情可疑。他從獄中提出香梅,讓她再下廚房,按照給強子做麵湯的法子再做一回。姑娘又刷鍋,又點火,齊耀琳讓眾衙役把守庭院,自己拿一口青銅劍,躲在廚房門後。不一會兒,廚房中香氣撲鼻,就聽掛滿蜘蛛網的房箔別刷地響,像有什麽東西爬動。定神一看夕齊規琳嚇了一跳,一條三尺多長的大毒蛇,翹著好高的頭,正朝麵湯鍋裏張望,嘴裏漏粉一樣淌著涎水。害人精原來在這兒!齊耀琳看準了,一躍上前,揮動手中青銅劍,把那個毒蛇斬為兩段。把那鍋麵湯拿來喂豬,豬死,喂狗,狗亡。案情大自了。
香梅一頭撲到齊難琳麵前,連喊“齊青天”。從這以後,齊青天巧斷人命案的故事就傳開了。
賀八百斷案
清朝時,懷德縣(注:現在公主嶺市的前身)第五任知縣名叫賀塤。老百姓都稱他“賀八百”。為啥這樣稱呼?原來,有一年夏天連下四十多天雨,賀塤氣憤地用土炮朝天空一氣打了八百炮,天上的烏雲立時散去,晴了起來,因此得名“賀八百”。
賀八百斷案的故事,也在民間當作佳話流傳。
據說,有一個老漢,娶了一個少妻,生了一個兒子。一天,他們夫妻二人領著小孩兒外出串門,路上遇見一個英俊青年。少妻看中了青年,青年也相中了這個年輕媳婦。二人合謀要拋棄老漢,硬說他們是夫妻。
經官審訊時,官吏見原配夫婦年齡相差太大,也誤認為他們不是夫妻。為了弄清真假,衙役把老漢打了五十大板。老漢不服,直接告到知縣賀八百。
賀塤受理此案後,一不審訊,二不上刑,他把聽差的叫來,吩咐到街裏點心鋪買一斤點心。聽差的很快把點心買了回來。貧塤又吩咐把點心平均分成三份兒,裝在三個盤子裏。然後,他親自叫來那個不太懂事的小孩兒,說:“你把這點心先送給你爹爹一盤,再給你媽媽一盤,剩下的一盤留給你自己吃。”
這個小孩兒按照賀塤的說法,先端給老漢了,接著又給他媽端去一盤。賀塤立刻拍板結案,斷定老漢同這個女子是原配夫妻,喝令把那個想要奪人之妻的青年押起來了。
案中有案,這個案子結束後,裝在盤子裏的點心,誰也沒讓吃。賀塤又叫下官拿來一杆秤,量一量點心。結果不足一斤,而是八兩。他又命衙役傳來點心鋪的掌櫃,斷個缺斤少兩的罪。
吉林將軍德英
吉林將軍德英,小時候家裏挺窮。按照清朝的規矩,旗人生下男孩子就是一個丁,長大了就得去當兵。德英十八歲那年就到相帥手下去當兵。因為他立了不少戰功,相帥薦舉他當了都統,後來又被皇上封為吉林將軍。德英做官清正,不詢私枉法,老百姓給他起了個外號,叫“德青天”。
德英白天處理公事,晚間常常微服私訪。哪家窮哪家富,哪家買賣騙人啦,哪個當差的舞弊了啦,他都清楚。
一天晚上,他又和往常一樣,來到吉林大東門外,已是小半夜了。家家戶戶都吹燈睡覺了,隻有路旁一間小房還亮著燈。他覺著很怪,為什麽這麽晚了,這家的人還不睡呢?便輕輕走了過去。
這家隻有老兩口子,無兒無女,開了一座豆腐坊,每天夜晚磨豆子,做豆腐,一大清早挑著出去賣。這時,老頭兒正在推磨。他對老伴兒說:“都說吉林將軍是德青天’,我看不一準兒,咱老兩口子都這麽大歲數了,全指賣豆腐活著,還得我老頭子推磨,他要真是‘德青天’,就該給咱老兩口兒買個小毛驢拉磨,那我才佩服呢!”老頭兒是對老伴兒說的,可這話叫窗外的德英聽去了。
第二天,德英升堂,發了一支簽,叫衙役到大東門外把那個賣豆腐的老頭兒找來。老兩口子不知出了什麽事,都嚇壞了。老頭兒來到大堂前,一見德英坐在上邊,急忙跪下磕頭。
德英問老頭兒:“你昨天晚上為什麽罵我呀?”老頭兒說:“小人不敢。”德英把驚堂木一拍:“你在將軍麵前還敢說謊!昨晚你一邊推著磨一邊罵我,罵的什麽我都知道,你要不照實招來,我就處罰你!”老頭兒一聽出了一身汗,心想,我在家裏叨咕他,他在大堂上就聽見了,連我推磨他都知道,可真厲害呀!就說:“大人在上,小人不敢撤謊。昨晚上我推磨時,怪你不給我買個毛驢,說了將軍的壞話,實不應該,小人領罪。”德英一聽說得挺對,就對老頭兒說:“你罵大人是有罪的,你是認罰還是認打?”老頭兒問怎麽個打法怎麽個罰法。德英說:“認罰,四十大板,認罰,罰你吃半斤鹹鹽。”老頭兒一想,我這麽大歲數了,要打四十大板,不死也得扒層皮;鹹鹽雖然難吃,總比挨打好些,就說:“小人願罰。”德英一聽,說:“好吧。你到對麵那家雜貨鋪買半斤鹹鹽來。”
不一會兒,老頭兒把鹽買回來了。德英又吩咐衙役借杆秤來一約,不夠半斤。德英立刻吩咐衙役去把賣鹽的掌櫃傳來。德英早就訪聽好了,這個雜貨鋪掌櫃的是個奸商,總是少給秤,早就想懲治懲治他。
衙役把掌櫃的傳來了,德英問:“這是多少鹽?”掌櫃的一聽頭上冒汗了,哆嗦著說:“回,回案老爺,是半、半斤。”德英對衙役說:“你稱一下,讓他看看是多少。”掌櫃的一看買鹽的老頭兒站在身邊,不用看秤就哆嗦上了。德英火了,一拍驚堂木說:“買半斤鹽你就少給二兩,你每天要少給顧客多少個二兩?一年要少給多少個二兩?來人呀!”下邊衙役“傲”地一聲,震得大堂山響。這下可把掌櫃的嚇屁了,跪下一勁兒磕頭:“小人有罪,大人饒命!”德英說:“知罪就得改,可這回不能輕易饒過,你認罰還是認打呢?”掌櫃的問論打怎麽打,論罰怎麽罰。德英說:“論打,打你一百大板;論罰,罰你一頭毛驢。”掌櫃的一想,我這身子骨哪能抗住一百大板呢,就認可罰一頭毛驢吧!他說:“小人願罰。”德英說:“好,你趕緊送一頭毛驢來贖罪。”
不多一會兒,掌櫃的牽來一頭小毛驢。德英對賣豆腐的老頭兒說,“這鹽不夠秤,不用你吃了。這個奸商欺騙你,罰他的這頭小毛驢就歸你吧軍”又對掌櫃的說:“你以後再欺騙老百姓,叫我知道了,可決不輕饒你。滾吧!”掌櫃的爬起來跑了。老頭兒一邊謝大人,一邊牽著小毛驢回家了。從那以後,德青天斷案的故事就傳開了。
五鳳拜壽
洪家莊有個叫洪泉的人,膝下有一龍五鳳,都已經成家。
這年五月初六正逢洪泉六十大壽,兒子洪龍與他們兩口子商量說:“今年父親過大壽,五位姐姐、姐夫都會來給父親拜壽。我想今年排座位不能像往常那樣按長幼的順序來排,二姐她們每年拿的賀禮隻有那麽點,卻要排在第二位那樣對三姐、五姐和是二姐夫、五姐夫不公平。今年要按賀禮的多少來排座位順序。”洪泉說:“你二姐、四姐家不是窮麽。”洪龍母親王氏說:“窮,誰讓她們嫁給那兩個窮鬼了。要不按賀禮多少排座位順序,以後她們就誰也不多拿賀禮了。”洪龍的媳婦忙附和著說:“就是嗎!多拿賀禮的就應當坐在上首。”洪泉見三個人都這樣說,隻好答應了。
五月初五,二鳳的丈夫吳玉福對二鳳說:“二鳳呀,每年你父親過生日,咱們也沒拿多少賀禮。今年是你父親的六十大壽。咱把豬賣了給你父親做賀禮吧。”二鳳說:“不行,豬賣了咱就什麽也沒有了。”吳玉福說:“沒關係,咱有勤勞的雙手,是不會餓死的。我不能再讓你的家人再用那樣的眼光看你了。”於是把豬趕到集市上賣了。
第二天,二鳳兩口子起了個大早,帶著賣豬的錢,抱著孩子,匆匆趕到了洪家。兩人的衣服都被露水打濕了。洪龍的媳婦見了說:“吆!這是哪來的要飯的?我們家可沒有什麽打發你們的。”洪龍也說:“二姐,你們怎麽這個打扮就來了?這不是給咱爸媽丟臉嗎?”洪泉說:“你們說什麽呢?二鳳別理他們,快進屋。”進屋後,洪龍拿出兩個木凳讓他們坐。吳玉福坐下了。二鳳說:“我就不坐了。我到廚房看看有什麽活,我幫著幹去。”
二鳳來到廚房,王氏看了她一眼說:“你也就這個受累的命了!”
二鳳在廚房忙活完回到客廳,見姐妹們都到齊了大家圍坐在父親兩側的椅子上,有說有笑。四鳳兩口子和吳玉福卻坐在最下首的木凳上。吳玉福坐在最外邊。二鳳問王氏:“媽,這是怎麽回事?”王氏說:“今年按賀禮的多少排座位。你們每年出的賀禮最少。當然要坐在最邊上了。”二鳳聽了抱起孩子走到吳玉福身邊拉起他說:“咱們窮,人家看不起咱。咱不在這丟人了。咱們走!”吳玉福從懷裏拿出賣豬的錢放在桌子上對洪泉夫婦說:“這是我們的賀禮,請二老收好。”說完隨著二鳳走了。四鳳兩口子也跟著走了出去。
洪泉想起身阻攔。王氏瞪了他一眼說:“讓他們走。我們吃我們的。”
四鳳出屋後哭著對二鳳說:“二姐,今後就得咱們姐倆互相照顧了。”二鳳說:“妹妹,別哭。以後要點誌氣,把日子過好讓他們看看。”
和四鳳分手後,二鳳對吳玉福說:“他爹,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吳玉福說:“不,是我沒本事,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過上好日子。讓他們看看。”
二鳳家住在一條大山溝裏。整條溝隻有她們一家。回家後兩口子,每天天不亮就下地幹活,晚上掌燈幹到深夜。一有空閑就開墾荒地。冬天他們就進山打獵。同時省吃儉用。六年下來他們有了不少積蓄。
一天,吳玉福對二鳳說:“你已經五、六年沒會回娘家了。後天是你爹的六十六大壽,咱們必須去。明天咱們到集市上買幾套像樣的衣服,全家人都換上。不能再讓他們看不起咱們了。
第二天吃完早飯,二鳳一家三口人從家裏出來,剛走出山溝,看見路旁一棵大樹下有一個火堆,火堆旁,坐著兩個人。看樣子他們是在這裏過的夜。仔細一看那不是爹、媽嗎?他們急忙趕過去說:“爹、媽,你們來了怎麽不到家裏呢?”王氏說:“二鳳,我們沒臉見你們呀!”說著哭了起來。二鳳說:“媽,你別哭。快說說到底出了什麽事?”王氏哭著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們。
原來洪龍兩口子好吃懶做,不愛幹活。洪泉兩口子歲數大了,身體又不好,幹不動了。
俗話說“坐吃山空”。這兩年洪龍又賭起錢來。很快家裏的財產都輸光了。他又賣房子、賣地。現在連安身的地方都沒有了。前幾天媳婦也跑了。
洪泉兩口子無處安身就投奔大鳳家,沒想到大鳳兩口子打了起來。他們去三鳳家,三鳳兩口子給他們拿了點錢說家裏地方太小住不下,把他們攆了出來。他們又去五鳳家。五鳳兩口子事先得到了消息躲了出去。他們在那等了半天。五鳳兩口子找了個無賴把他們趕了出來。他們又去四鳳家,四鳳兩口子去了外地。實在沒辦法了他們隻好硬著頭皮來二鳳家。他們又累又餓走的很慢,剛到溝口天就黑了。一方麵他們又累又餓實在走不動了;另一方麵覺得大鳳她們都不收留自己。過去自己那樣對待二鳳,而且她們的日子本來就不寬裕,還能收留自己嗎?再加上天黑了,就住在了這裏。
吳玉福和二鳳說:“爹、媽,你們受了這麽多苦,為什麽不早點來呀?”洪泉低著頭說:“過去我們那樣對你們,哪有臉來見你們呀?”吳玉福說:“爹,你們是二鳳的親爹、親媽呀!哪有什麽有臉沒臉之說呢?快!咱們回家,讓二鳳給你們做飯吃。以後你們二老就住在這吧。我和二鳳給你們二老養老送終。”洪泉從懷裏掏出兩包砒霜說:“真沒想到你們能收留我們。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和你媽臨來時路過一個藥鋪,買了兩包砒霜。如果你們不收留我們。我們就一人一包喝了算了。”二鳳哭著說:“爹、媽,我們怎麽能不要你們呢你?走咱們回家。”
二鳳和吳玉福攙扶著爹、媽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