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劍詛咒

第56章 近雲穀的劍

任梁看著滿臉疑惑的鳳仁玉,終於也搖了搖頭,道:“我也想不明白,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

“馮夜,馮夜。”念了兩聲他的名字,鳳仁玉搖了搖頭,道:“他算是很神秘了,馮茹對他了解也不多,這馮家兄弟可是一直不和啊!但他如果要針對馮雙,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難道要搶了他的武林盟主,但為什麽要偽裝鄭天鷹呢?而且我在百關聽說,鄭天鷹已經是真正的武林盟主了,並沒有聽說馮夜什麽。”

任梁有些失望地低下了頭,他本想著對於馮夜,馮茹可以告訴他一些事情,沒想到他隻得到了一個馮夜與馮雙一直不和的消息,那這能說明什麽呢?與自己想要調查的事情又有什麽關係?看來,隻有親自去一趟大風山了。當然他不想把這些告訴鳳仁玉,因為這件事,他隻想自己來完成。鳳仁玉也沒有問這些,他似乎對馮夜為什麽要這麽做很感興趣。

風雲幫並不是一個新的門派,而它也有屬於自己的傳承曆史,在這十大門派中,卻是最年輕的一個。

今天的風雲幫很是安靜,但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因為自從鄭天鷹在武林大會拔得頭籌,當上武林盟主後,整個風雲幫可熱鬧了起來,那些來拜會武林盟主的新老朋友可以說是絡繹不絕。每天,風雲幫的門都大開著,來迎接膜拜它的人們。

今日,風雲幫的大門卻是關上了,仿佛今天的鄭天鷹不想接待任何訪客。風雲幫的待客大廳中卻擺滿了酒菜,而鄭天鷹獨自坐在酒桌旁,似乎在等待什麽人。

一個弟子急匆匆趕了過來,在鄭天鷹耳邊低聲說了些什麽。

鄭天鷹急忙站起了身,隨那個子弟往外走去。

當他們到了大門口時,隻見三個人已經走了進來。這三人中走在最前麵的是馮夜,他的腳似乎跛得更厲害了,走路時幾乎隻能依靠另一隻腳。而在馮雙的右邊則站了一個女子,這女子看上去妖豔又凶殘,正是那萬莎兒。而在馮夜右邊則是一個像木乃伊一樣的男人,纏繞在他身上的卻是黑布。那的確是纏在身上,而不是像衣服一樣穿著的。這人的臉上也纏著黑布,隻露出了一雙眼睛和嘴,而在鼻子的位置卻塌了下去,隻在那裏留了兩條縫。這人懷中抱著一把長刀,這刀又長又細,卻沒有刀鞘。原來,這是馮夜的另一個手下,也是他外出常帶著的兩個人,而這個男子名叫邪厲,江湖上有個綽號叫血之子。

馮夜見鄭天鷹走了過來,便止住了腳步,道:“你現在是武林盟主,做事不要這樣,會被察覺出問題的。”說著揮了揮手,示意打開大門。

鄭天鷹一點都不敢反駁,一個勁點頭稱是,然後道:“少爺,大廳備了酒菜,您看……”

馮夜搖了搖頭,道:“你腦子果然不行,我來這裏是喝酒吃肉的嗎?我的身分很特殊,要記著,無論我何時來,都不要備酒菜,不要弄成一副貴客臨門的感覺,我不是貴客,隻不過是一個很特殊的神秘客人。”說著又是揮了揮手,道:“把你準備的那些酒菜趕快撤了,帶我到密室。”

鄭天鷹急忙吩咐手下撤掉酒菜,然後自己領著馮夜去了風雲幫的地下密室。

那是一處十分寬敞的空間,被分成了好幾個部分,第一大塊似乎是關押要犯的地方,那裏是一個個鐵籠,一個緊挨著一個,足有上百個,隻此時的鐵籠都是空的,也不知到底要用來做什麽。過了這片鐵籠區,接下來便是幾間臥室,這些臥室裝飾得還算華麗,隻是不能照進陽光,隻能靠著燭光來辨物。穿過那些臥室,便是一大片空地,也不知用了什麽辦法,這裏似乎有些微弱的光照進來。

隻聽鄭天鷹道:“少爺,按您的吩咐,我們可是盡了最大的努力,光隻有這些了,要不然,這地下密室就不保密了。”

馮夜輕輕點頭,道:“那就這樣,走,我們去裏麵看看。”

所謂裏麵,不過是那片空地後麵牆上的一扇暗門之後的空間,那裏隻有一間很小的屋子。屋中卻坐了一個人。

並不是打開暗門後就進了這間屋子,而是暗門和屋子之間還有一大塊空隙,而那塊空隙後才是一道鐵門,門後麵才是那間屋子。

屋中的人似乎察覺到有人進來,急忙站了起來。他竟然是李伯紀,雖處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卻隻是皮膚白了些,而周身打扮卻是很利索,隻不過麵容有些憔悴,再加上他那蒼白的臉,若不是與他十分熟識的人,似乎都認不出來。

李伯紀見來的是馮夜,急忙打開了屋門,道:“二少爺,你可算來了,怎麽樣?我爹爹的事情有消息了?”

馮夜搖了搖頭,道:“那個馮雙很是狡猾,要讓他承認這些,可是難上加難,你別急,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謀劃進行,不久,那個馮雙就會很慘,隻是,還是要委屈你一些時候了。”

李伯紀的眼神很是堅定,他點頭道:“我無所謂,隻要能為我爹報仇,讓我待在這裏一輩子都行。”

他話音剛落,忽然聽到外麵似乎有腳步聲傳來。

鄭天鷹急忙出去察看,不多時,便回來道:“少爺,您帶來的人說大風山有消息了。讓您趕緊過去。”

馮夜聽了這句話,臉上似乎綻開了一個少有的笑容,他那空洞的眼神中似乎也散發出期待與渴望。他不再理會李伯紀,大步離開了。

郭似郎怔怔地看著那把被拋上來的透著黑光的劍,剛想上去拿住,卻忽然聽到那井口處傳來沙天的嘶吼:“拿著劍,快跑。”這聲音中充滿了恐懼,把這個整天在刀尖上過日子的怒盜郭似郎也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拿起那把劍。

就在這時候,一陣劇烈的疼痛猛地攫住了郭似郎的心髒,他忽然意識到,似乎這劍上有著劇毒。已經晚了,他知道這次必死無疑,但劍必須送出去,慌亂間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金豆,猛地塞進了嘴裏。卻也不知那是什麽靈丹妙藥,很快,那股疼痛感漸漸消失了。郭似郎一點都沒有劫後餘生的喜悅,臉色仍是那麽的凝重。他心裏自然清楚,這些金豆隻不過暫時壓製了那奇怪的毒,撐不了幾日,自己很快就會毒發而死。郭似郎不敢再耽擱,急忙沿著原路跑去。也不再去管井裏的沙天和吳霸海是死是活。

就在他跑到那黑黢黢的山洞洞口時,忽然一陣劇烈的顫抖,似乎地下有什麽巨大的東西蘇醒了一樣,而此時正在晃動身子,與此同時,那大河的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仿佛受到了什麽吸引,似乎都向著那口井匯集了過去。

郭似郎隻瞥了幾眼,更不敢再耽擱,急忙鑽入那黑黢黢的洞中,瘋了似的跑開了。

原來,就在武林大會不久前,這三個盜賊來到了近雲穀,來盜取傳說中的另一把大魔咒劍。他們殺了這裏所有的人,但卻並沒有找到大魔咒劍的藏身之地。就在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心思細膩的吳霸海發現了這個村子的奇怪布局,然後認定井中藏著蹊蹺,他便和沙天一起下到了井中,而郭似郎生來便厭惡身體接觸水,所以留在了外麵接應二人。但他不知道,這一等便是過了許多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