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意想不到的結局
慕家。
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蘇靜還在哽咽,撲在慕白懷裏不肯放開。
慕白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很敏感地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他有別的女人,剛才出去就是見她了。
但蘇靜知道,像慕白這樣的男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有人幹涉他。
“慕白,你答應我,以後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最起在你走的時候,要告訴我一聲,讓我好安心。”蘇靜哭得淚眼婆娑,眼淚把慕白的衣衫都打濕了,慕白隻是淺淺地抱著她,幫她撫摸著後背,希望她能平靜下來。
“離開的時候,你睡著了,我就沒有叫醒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做惡夢了,跟我說說,說不定我能幫你解夢。”慕白語氣很溫和,在他懷裏抱著的是他生死與共的戰友,這一點,他一直銘記。
列顏在山上的時候曾問他,抱著蘇靜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覺。
是什麽感覺?
抱著她就像抱著自己的親人,就像是初中的時候,她玩秋千掉下來磕傷了膝蓋,他抱著她就往醫務室跑,當時有同學故意戲謔,說他抱著新娘。
但他那時候心裏就很清楚,蘇靜永遠是他的親人。
感覺到慕白身上那股子沉靜的氣息,蘇靜又是難過又是欣慰,她難過的是,慕白抱著她的時候完完全全沒有一點男女之情的衝動,欣慰的是,最少現在她是在他的懷裏,沒有別人。
她手指輕輕地劃過慕白胸口,有意無意地點著。
“我夢到有人在追我,你在前麵跑,我和蘇媛跟在你的身後。突然蘇媛就被那些壞人抓住了,在夢裏看不清楚那些壞人的臉,蘇媛不停地掙紮,我想回去救她,可是又害怕跟不上你,最後也被他們抓住。結果,我和你走散了,我走進兩堵牆的夾縫裏,越走越窄,頭擠不過去,我覺得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來,我一邊喊你一邊躲避著後麵的壞人,我怎麽喊,你都不來。”蘇靜說完,捂著胸口大口喘息,她抬起頭來時,隻從慕白的眼裏看到了淚眼朦朧的自己,又憔悴,又可憐。
慕白聽了這夢,一時卻無解。
蘇靜做這樣的夢,他能理解,記得小時候蘇媛總要跟在他們身後,蘇靜就有些不高興,那時候想不清楚為什麽,畢竟蘇媛是蘇靜的妹妹。
可是後來去了省廳,蘇靜對蘇媛的態度越來越冷漠,他就忽然明白了。
這個夢,正是蘇靜內心的真實寫照,蘇靜怕失去他,更希望蘇媛能遠離他們。
“蘇靜,你心裏太壓抑了,如果你願意可以跟我說說過去三年的事情,或者,你跟馮醫生說,他是留學回來的心理學博士生,會幫你撫平內心的創傷。現在,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帶你去挑選一些好看的衣服和假發,準備一下後天去見那些關心你的人,好不好?”慕白握著蘇靜的肩膀,輕輕地推開一定的距離,很溫和的抹去她臉上的淚。
慕白此時眸光溫和,仿佛那深不見底的眸子深處就是一條深深的河流,那裏有足以撫慰人心的甘露。
他依舊和當年去大離縣時一樣帥,不同的是,這些年歲月給他平添幾分沉穩,原本的大男孩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有魅力,有擔當的男人,蘇靜看著這樣的慕白,心裏發酸,卻也有慌張的喜悅。
她拉著他的手不放,很輕很輕地說,“三哥,你陪我睡好不好?我怕那個張媽又突然進來關我的燈,她明明知道我最怕黑的,她是不是在家裏就喜歡這樣做,關別人臥室的燈?”
“張媽很節儉,有時候是會關我們忘記關的臥室燈,但這事不常發生,你放心。”慕白微微皺了皺眉,這個動作卻被蘇靜看在眼裏,她不經意地勾了勾唇,爾後很乖巧地躺進被子裏,她眨著眼睛,望著慕白,希望他能躺在她的身邊。
慕白取了靠枕,半倚在床頭,望著蘇靜說,“乖,睡吧,我就這樣看著你!”
“嗯。”蘇靜頷首,半閉眼睛。
此時夜深人靜,窗外就是慕氏的院落裏的楓樹,半樹紅葉此時在夜裏招搖,透過窗簾的縫隙,蘇靜看到它們在狂歡一般。
慕白躺在她的身邊,她內心是不平靜的,但她知道有很多事情急不得,就比如,用了三年時間說服了那些人不要殺她,留著她,放過她,讓她為他們找到更有價值的線索,想到這裏,蘇靜心底如古井一般的心境又漸次起了波瀾,她會抓住一切的。
……
顧少晗從浴室出來,沐浴過後,心裏的氣消了一半。
他沒有原諒列顏,隻不過看她乖巧幫他取浴袍,語氣柔和的樣子,讓他一時沒有辦法和這樣的她發脾氣。
他推開門,房間裏隻有柔和的台燈燈光。
列顏穿著米色的棉質睡袍側躺著,麵朝著牆,她身材玲瓏的曲線也就那麽曼妙的浮現,顧少晗的喉嚨微微地滾動一下,然後移開了視線。
“這麽乖,已經洗好了,是在等我?”她的表現出乎顧少晗預料,本以為,她肯定會上綱上線,想盡辦法逃避和他同床共枕。
他的手放在了列顏的背上,試圖讓她轉過來,但列顏沒動,呼吸很勻稱,安靜得像是睡著了一般。
還害羞了!
顧少晗掀開被子,躺進去,手臂輕輕地搭在她的肩膀,見她不反對,又往胸前繞去,顧少晗覺得自己的心跳都不正常了。
“小顏,我其實挺喜歡你這樣的女人,雖然有些時候性子有那麽一點剛烈,但溫柔起來,也是讓人大吃一驚的,你喜歡什麽姿勢?我努力配合!說實話,你找我還是有一定的好處,我肯定不會像那種剛畢業的毛頭小子,手足無措,肯定會給你留下美好的回憶,那種**,肯定會叫你畢生難忘。”顧少晗自己說著,反而挑起自己的火來。
自從認識列顏,他都沒有再碰別的女人。
思麗離開了,朱麗又是那種很霸道的性子,他一點都不喜歡。
哪個男人喜歡當個小狼狗,聽女人使喚?
但似乎又不對,他在列顏這裏就很喜歡當個小狼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