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總,請你矜持

第二百二十一章 你要我還是要她

列顏專注於自己的冥想,對顧少晗的話充耳不聞,臉上的麵膜快幹了,皺得緊,人都沒有辦法睡。

感覺到顧少晗毛手毛腳碰她,她猛得轉頭,很不耐煩地說,“你睡你的覺,老是動我幹嘛?”

顧少晗被眼前的女人給生生嚇了一跳,待回過神來,才惱羞成怒,坐起來指著敷了一臉黑色麵膜的列顏說道,“列顏,你故意的吧,我就知道你沒那麽聽話,會願意跟我同住一間房子,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會嚇得你夫君不挺的,這可是你後半生的幸福,你懂不懂到底?”

列顏揭了揭麵膜,還沒幹,搓了搓手上的麵膜泥,很淡定地說,“你說晚上不想回去,想在我房間睡,你睡就睡你的,半夜鬼叫什麽?”

“列顏,你到底聽明白我的話沒有?你有沒有想過,遲早有點我會把你拿下,到時候,我肯定會折磨得你讓人求饒才算!”顧少晗眸子裏閃過一道陰寒,但就這麽罷手又不甘心。

她總會睡著吧,睡著了,他是不是可以更親近一些?

想到這,顧少晗也不折騰,乖乖地躺在列顏的身邊,雙手規矩地放在胸口閉目養神。

列顏見他的樣子到是像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這可不像他,索性也不理,轉身麵朝牆壁戴了耳機聽音樂,“顧少晗,你要今夜想安眠,就乖乖的睡,我保證你今夜的安全,如果你敢再動手動腳,到時候你有三長兩短的,也別怪我。”

聽列顏這話,顧少晗氣不打一處來。

沒這想法,就別讓他進門啊,進來躺一張**又讓他清心寡欲的,這時候念緊箍咒也用處不大吧。

“列顏,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我沒說你不正常!”

“你是我的女朋友,一個正常的男人總是想著對自己的女朋友做點什麽,你不覺得這也很正常嗎?”顧少晗語氣平淡,似乎已經收了心,不再用強,要用糖衣炮彈來攻陷,列顏沒睬他。

“你不是想要求馬克,讓你去他的公司做保鏢嗎?在你去洗手間偷偷溜走的時候,我給他打電話了,你不想知道答案?”顧少晗欲擒故縱,套路玩得極好,列顏先還忍著,但到底還是想要得到那個工作,她總得要為自己灰暗的人生找一抹亮色。

她轉頭,顧少晗的身體往後一撤,“你把你的麵膜先取了,我們再好好談。”

列顏取了麵膜,一臉蛋清般嫩滑的臉近在咫尺,眉毛濃淡相宜,雙瞳盈盈水墨晶一般,顧少晗呆了一下,然後說道,“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動手?”

“無恥!”列顏已經做好了聽結果的準備,沒想到他話一轉又到了那方麵的事情上。

她現在真的有一種衝動,那就是一腳把這個男人踹到地上,然後狠狠跺幾腳。

不過,他魔高一尺她就有道高一丈,出來混的沒一點手段怎麽行?

她莞爾一笑,故作嬌羞,低聲說,“哪有女孩子主動的,我又不是胡妮……”

顧少晗一聽來了勁,他立刻伸手去解列顏的睡袍帶子,剛剛壓下去的火這會子又被勾起來,他簡直不能自已。

解開睡袍,列顏身上那整齊得像是要出席什麽演講會的嚴肅著裝就出現在顧少晗麵前,他頓時愣了,“列顏,今天晚上你是鐵了心要跟我玩是吧,那我就跟你玩!如果你不怕列瑾瑜聽到什麽動靜,你就放手來,我看你今天到底要怎麽樣!”

顧少晗憋著的火氣終於爆發了。

先是被她放鴿子,接著看到她身上的男人皮夾克,現在她竟然三番五次用這種手段戲弄他。

他受夠了。

他正要俯身,分明看到列顏拿出一個噴霧劑來,等他看清楚上麵幾個字防狼噴霧的時候,列顏已經微微一笑摁了下去,顧少晗頓時叫起來,“你怎麽出這麽損的手法,是不是成心和我過不去?”

“顧大少爺,這都是你自找的呀!如果你實在憋得慌,隔壁就是胡妮的臥室,你去那找點慰藉。你不讓我動手動腳,我隻能用防狼噴霧了。”列顏抱歉地說完,然後就看到顧少晗捂著眼睛狼狽地往外跑,過了十幾分鍾也沒見他回來,就索性蒙頭睡了。

連門都沒有必要關,列顏知道,顧少晗今天鐵定沒有心情再跟她來一出霸王硬上弓。

清晨,列顏睜眼起床,眯眯糊糊就往洗手間去。

洗手間的門關著,裏麵有隱隱綽綽有男人的影子,列顏敲了敲門,“顧少晗,樓上有你的禦用浴室不去,跑這裏來占別人的坑?快點!”

裏麵有些響動,門還沒開,列顏有些火大,有時候她真的對顧少晗挺無語的。

他身邊花枝招展那麽一大群女人,可是偏偏就要在她身邊來來去去陰魂不散。

“你不出來,我進去了。”列顏也不管了,反正進去她眼觀鼻鼻觀心就對了,顧少晗又吃不了虧。

這時門開了,一個寬闊的胸膛出現在視線範圍,列顏沒多想推著他進浴室,她打開水龍頭抹了一把臉,感覺那人還杵在那裏竟然不走,她罵,“顧少晗,你沒有無恥到這地步吧,快點出去!”

她伸手去推,卻被一雙大手牢牢地握住了。

那手修長,白嫩,像女人的手,可是骨節卻分明比女人的手稍大,挺漂亮的,列顏咦了一聲,馮紹綸臉上還粘滿了胡須水,金絲邊的眼鏡也不知道放到哪裏,那雙雋黑的眸子此時略顯幽深,霧蒙蒙地望著列顏,笑道,“沒睡醒,還是夢遊呢,也不看清裏麵的人是誰,就推門進來。虧得我沒有脫光了洗澡,要不然,是不是要被你都看光了?”

一聽是馮紹倫的聲音,列顏臉騰地紅了。

誰知道這大清早有這麽個巧遇,她正要抽回手,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後仰去,馮紹倫拉了她一把,於是兩個人都跌在了一起。

“列顏,你為什麽總是這麽狐媚子,總是喜歡搶別人的東西?”胡妮起床,頭發還亂糟糟的,正進洗手間就看到了馮紹倫和列顏抱在一起,馮紹倫的胡須水還沒刮淨,眸色卻曖昧無比地望著懷裏的女人。

列顏隻穿著睡袍,帶子鬆著,這簡直就是有意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