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會不會揭穿這個謊言
慕白若有所思的掏出一盒煙,取出一支,把煙盒放在桌上。
懂得計謀,能做到避重就輕,轉移話題,她做的不錯。
想要造就這樣的性格必須有這樣的環境,這麽說,照此推理,列家給她創造了這樣一個環境?
列瑾瑜看到慕白要抽煙,立刻堆著笑,對列顏命令,“還不快替慕先生點煙?”
對列瑾瑜這種阿諛奉承的手段,她向來是不屑的。
但今天慕白沒有在桌麵上拆穿她,幫他點煙就算是自己還他一個恩情。
列顏點燃煙後,放下打火機。
身邊一直把她當空氣的顧少晗突然問她,“那天你去酒店送東西,我沒見著你,你最後送到哪去了?”
列顏臉通的紅了,剛才點煙本來就讓她有些局促。
現在顧少晗突然把這重磅炸彈點了,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列瑾瑜的眸光劍一樣的刺過來,如果不是因為眾人都在場,列瑾瑜一定當麵就會質問她,到時候估計真的沒有辦法收場。
列顏故作驚訝地看著顧少晗,“我把東西就放在你房間了,當時你在洗澡,我就沒打擾,你沒看到嗎?”
慕白唇角有意味深長的笑意,白色的煙霧繚繞,讓他又有幾分神秘。
列顏頗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慕白,這謊言一個接著一個,如果他不幫她,那自己就繃不住了。
眸光望過去的時候,正好與慕白對視,實現交錯,竟然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這樣的感覺,真奇怪。
列瑾瑜聽出這話裏的問題,陪笑問顧少晗,“房間號應該不會錯吧!”
“哦,那你是送到1106房間了吧,慕三哥住那間,我們換房間了。”顧少晗說話的時候回頭看著慕白。
列瑾瑜眼裏突然閃過一道冷鋒,她逼視著列顏。
那天電話裏,列顏顯然說了謊,她根本沒有見著顧少晗。
氣氛突然凝滯,列顏有些頭疼,既期望著慕白救場,又怕慕白救場,欠他太多,始終不是一件好事情。
“送的是什麽?三哥一定看到了。”顧少晗還真是難纏。
列瑾瑜有些緊張地望著慕白,同時嗔怪地望了一眼列顏。
列顏也端端望著慕白,如果他不肯再幫自己,那更大的劫難就會來了。
她臉色微紅地望著慕白,見慕白微微勾唇的樣子,邪佞的叫人無端光火。
他這是在幸災樂禍嗎?
“你身體不舒服?為什麽臉這麽紅?”一直沒有太多關注列顏的顧少晗突然問道。
列顏看向顧少晗,不想引起他任何的揣測,隻疏離客氣的回答道,“我喝了酒,臉就會紅。”
顧少晗聽完,對列顏似乎沒什麽興趣了,又繼續等待慕白的回應。
那樣也好,至少看起來比他的這個小舅要安全許多。
慕白仿佛是在故意吊人胃口,矜持很久,才緩緩開口,“不知道,那天見門口放著不是我的東西,就讓服務生拿走了,怎麽?是很金貴的東西?”
他語氣很淡,帶著一種說不清楚的矜貴,這種斷舍離的回答讓人頓時就覺得沒有什麽好盤問的。
顧少晗的失了興趣,一旁的列瑾瑜也微微鬆了口氣,忙補充道,“也不是什麽金貴東西,就是些小禮物,丟就丟了,沒有關係。”
原來列瑾瑜也會覺得那樣的禮物沒臉見人……
列顏失魂落魄的瞟了一眼慕白,見他似笑非笑的望過來,仿佛在提醒列顏在酒店房間發生的那混亂一幕,列顏立即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後若無其事的端起茶喝。
喝茶的時候,列瑾瑜一直在客套周旋,她奉承的目標是慕白,旁敲側擊地問了很多問題。
慕白也隻是蜻蜓點水的回答,既客氣,又疏離,**無餘的高冷傲讓列瑾瑜拍馬屁的痕跡更濃。
飯局結束。
喝得微醉的列瑾瑜說話有些卡殼,“小顏,你沒喝酒,就由你開車送少晗和他小舅回去,一定要照顧好他們,你聽到沒有?”列瑾瑜警告道。
“我知道了,姐。”列顏應和著。
這時候胡妮湊到列瑾瑜的身邊,搖著她的胳膊,“姐,我和姐姐一起送他們吧,你知道姐姐是路盲,開車不一定走哪呢。”
“也好,那你就和她一起去,互相有個照應。”列瑾瑜扶著有些酒醉的列連城離開了飯桌。
顧少晗和慕白都開了車子。
等列顏和胡妮出去的時候,顧少晗的車子被服務生已經開以了門口,顧少晗打開車門,列顏正準備上去,不料胡妮搶了一個先坐進了駕駛座。
胡妮笑眯眯地看著列顏,“姐,還是我送小姐夫回去,去他那的路我熟,你去幫少晗的小舅開車吧,他喝了不少。”
去他那的路她熟,記得顧少晗是別人的未婚夫吧!
顧少晗上車,回頭看了一眼平心靜氣和列顏。
他對這種柔和沒脾氣的人一點都提不起興趣,說起來,到是這車裏的小妮子有點意思。
也沒理會站在車旁的列顏,鑽進車裏。
胡妮緩緩把車窗關上,同時抬起手指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神色愉悅的開車走了。
慕白還在等服務生開車過來,看到顧少晗和胡妮離開,勾了勾唇角,站到列顏身後。
“看來,你在你未婚夫眼裏的形象不怎麽樣!”慕白肯定地說。
顧少晗對她上不上心,她心裏很清楚。
這正是她想要的,所以不宜顯山露水的張揚。
尤其在這個腹黑如墨,心思極深的慕白麵前,她還是有所收斂的好。
“他對我上不上心無所謂,反正誰也逃不脫既定的事實,你說呢?”列顏一臉慵懶,無所謂的語氣,微揚的下巴,那種小獵豹樣的氣場十足。
慕白先是一愕,接著眸底的深沉越發的幽深,似乎他所有的經驗、閱曆與智慧都深藏在其中,瀲灩如暗潮,“這麽說,你是要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列顏笑得越發明媚,回以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怎麽不說我是看上了顧家的權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