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不如你證明一下
顧少晗不會輕信胡妮的話,隻是列顏剛才微微緊張地表情讓他心生疑竇。
他眸色微斂,大步走到樓梯口處,一把拽住列顏的胳膊,鎖著列顏琥珀色的眸子厲聲責問,“胡妮說的,是不是真的?你真的跟那個資助你的人……睡了?怎麽能這麽廉價,他多少錢買了你的**?”
“我說,顧大少爺,你這是隻準周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你身邊花團錦簇的,還不容許別人有個過去?”列顏輕笑地說道,眸色微冷地看了一眼胡妮,對她這種生事造謠的本事實在是欽佩不已。
不過也不怪她,喜歡顧少晗這樣的人,她的確也夠辛苦的。
列顏了然地挑挑眉毛,也不看顧少晗,神色慵懶地往出走。
顧少晗臉色變得冷清,他一把拽住列顏的手,極認真地說,“外公讓我娶你,其實不僅僅是因為兩家商業的聯姻,還有一點,就是外公認為,你從小乖巧,讀書又好,肯定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好姑娘……”
“那又怎麽樣?”列顏眉毛輕挑,眸色惺忪地看著顧少晗,不知道他到底想表達什麽。
“列顏,你這樣不僅讓外公失望,讓我也失望!”顧少晗語氣失望地說道。
“我明白顧大少爺的意思了,是覺得,我配不上你唄,我說,這又不是男尊女卑的舊社會,誰說女人就得三從四德,男人就能花天酒地?”列顏嗤笑,掙脫顧少晗的胳膊就往樓下走。
她不在意顧少晗的看法。
如果因為這個誤會而退婚,她求之不得,省得她想辦法從慕老爺子那求情。
剛下樓梯,就看到列瑾瑜堵在樓梯口,冷著臉,眸色陰騖地望過來。
她嘴角微微一彎,眸色裏帶滿譏諷,壓著聲音說道,“列顏,你還真是深藏不漏,以為你平時唯唯諾諾聽話的很,原來,你是蔫著壞!”
她這樣含沙射影地說話,列顏心裏清楚。
高考結束,收到錄取通知書那天,一直資助自己的人發來恭賀的信息。
列顏說了很多感謝的話。
那個人要點實際行動,並告訴了她房間號碼,她就去了。
這件事情,她當時沒有告訴列瑾瑜,因為她不想說。
不過似乎給列瑾瑜造成了困擾,現在列瑾瑜大概擔憂,如果她不是處,該怎麽跟顧少晗解釋。
列顏眸色惺忪地對上列瑾瑜的陰厲,滿不在乎地說道,“多虧姐姐悉心教導,這些年,從姐姐身上學了不少的本事,比如,陰奉陽違。”
列瑾瑜在顧少晗麵前不敢拿她怎麽樣,所以直接就忿回去了。
隻是,想到自己哥哥的性命攸關,她不能拿他的生命開玩笑。
看到列瑾瑜逼視著自己,視線分分鍾要殺人的樣子。
列顏平息了一下情緒,無奈地說道,“姐,胡妮亂說,你也就信了,如果胡妮說我還有個娃,你是不是得要派個私人偵探去調查一下?”
“什麽?”列瑾瑜鳳眸驟然收緊,反問道。
玩笑是開不得了,列顏正正經經地說道,“姐,沒有那回事,我得人資助,是想以身相許來著,人家沒要!”
“下賤!”列瑾瑜眸色裏明顯得鄙夷,齒縫裏擠出這兩個字,然後轉頭往餐廳走。
列顏心裏一揪,刺痛從心底直達喉嚨,被她硬生生地咽下去。
在列瑾瑜心裏,她的確不怎麽高貴,所以列瑾瑜才把她推到顧家,侍奉顧少晗。
樓梯口處,胡妮依偎著顧少晗的肩膀,羞澀地說道,“少晗,其實人家是處,那天床單上那一點紅你也看到了,你怎麽就……”
說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微紅,粉嫩地嘴唇嘟著,樣子看起來清純無比,連站在樓下的列顏都差一點被打動。
顧少晗有些煩躁,眸色精睿地望著列顏,見她一副雲淡風輕,置身事外的樣子,眉毛微挑,手托著胡妮的後腦,直接吻向胡妮粉嘟嘟的唇。
兩人作戲一般,唇齒磋磨間,胡妮發出炫耀似地呻吟,手搭在顧少晗的背上**。
樓梯間,一時風光旖旎。
列顏眸色惺忪,雙手插兜,視若無睹地轉身走向餐桌,端起碗,眼也不抬地喝豆漿。
列瑾瑜聽得聲音,神色不改,在樓下喊了一聲,“少晗,可以吃飯了!”
列顏咬著筷頭,瞟了一眼若無其事的列瑾瑜,果真是夠老成。
胡妮雖然不是列家的人,但也是列瑾瑜的表妹。
如果外界知道,列瑾瑜的兩個妹妹都在侍奉顧家少爺,不知道,她向來看重的列家顏麵又往哪放?
顧少晗坐在列顏身邊,胡妮要過來,被列瑾瑜擰了一眼,乖乖坐到了列瑾瑜身邊。
列顏抬眸,無意瞥見了胡妮被吻得紅紅的唇唇,像是熟透的櫻桃一般,轉過視線睨了一眼顧少晗的唇,眸色裏閃過一道怪異地光。
一想到自己被顧少晗吻過,心裏有些毛毛的,誰知道他的唇還吻過什麽人?
剛才她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人惱火,顧少晗故意做給她看。
感覺到她睨過來的眸光,顧少晗往她身邊靠了靠,斜著身子,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壓低聲音頗有些期待地問,“是不是看到我和別人親吻,不舒服了?其實,你想要,我隨時都能滿足你!”
看他自負得頗有成就感,列顏嗤笑一聲,眯著星眸,聲音微揚說道,“公共廁所就是滿足眾人用的,顧大少爺很喜歡麽?”
她的話意有所指,顧少晗頓時惱羞成怒,臉色泛青,墨眸裏閃過一道危險的寒茫,他視線牢牢鎖著列顏,像一隻要生吞活剝的獵物的野獸。
原本,沒有哪個女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話。
但是現在,列顏一次又一次地在挑他的底線。
顧少晗神色裏透著幾分難堪,恢複坐姿後,一臉厭棄地把麵前的豆漿推開。
列瑾瑜錯愕地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顧少晗,意識到列顏肯定又惹他了,於是訓斥道,“列顏,把你警校學得那種潑皮無賴的樣子收一收,別以為,沒人能治得了你……”
說完,列瑾瑜陰騖的視線對上列顏,言語之間,已經是劍拔弩張的緊張。
列顏沉默地對視著她,氣氛一時變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