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是大膽啊
“這……”敖廣有些為難。
“怎麽?”君念佯似不高興,道:“龍王剛剛還說我看上的盡管拿去呢,現在就不算數了?”
“不是,”敖廣忙道,眼神瞟了瞟修,又對君念說:“實不相瞞,君念公主,此物乃是天帝的東西,天帝此次來便是要收回這定海神針的。貳仟,君念公主不是要用劍嘛,這定……”
沒等敖廣說完,君念就轉向修,禮貌地笑著問道:“不知天帝可否將此物贈與我?”
修沒有思考,脫口而出:“此物不借。”
聞言,君念的眸光暗了暗。
修伸手把如意金箍棒收到手裏變成掃帚長短,遞到君念麵前,道:“抓住它。”
君念有些疑慮,不知修為何要自己抓住這個東西,但還是拿了過來在手裏掂了掂。
敖廣和也然皆是一驚,她竟把如意金箍棒拿了起來。
修亦是一驚,但隨即冷靜下來,微微點頭,對君念道:“此棒重一萬三千五百斤,原本能拿起來的隻吾與禹兩人。如今你既拿動了它,便說明它與你有緣,吾可以供你玩一千年。”
“當真?”君念眼中閃了光,又一次掂了掂手中的金箍棒。
修微微點頭,道:“自然當真。”
“那就多謝天帝了。”
“不過,你是用劍的。”修一揮手,施法將金箍棒的棒狀樣變成了劍狀,“如此便可了。”
君念握住劍柄耍了幾下,發現意外地順手,又向修行了個禮,道:“天帝有心了。不知天帝何時有空,我請你到我煩宮喝茶。”
君念這是真心想感謝他,修微一點頭,道:“如今便有空。”
“好。”君念咧嘴笑了笑,“事不宜遲,現在就隨我去從天吧。”
道別龍王,君念雲蘭同修和也然一起回了從天。
敖廣在原地歎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君念公主可不能小看啊。”
煩宮:
雲蘭為修和君念倒了茶後便退了出去,也然也在收到修的示意後出了屋,並帶上了門。
看到也然的動作,君念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天帝有什麽要說的麽?”
“逃出司典獄的魔被四大金剛抓住了。”修晃了晃手中的茶杯。
“哦?”君念頗有興趣地挑挑眉,“它可有道出是何人助他出逃?”
“他道……”修放下茶杯,抬眸看著君念,“是你。”
“哦?”君念托住下巴,在修的目光下不卑不亢,“天帝可信?”
修不說話,拿出一個東西放在桌子上,是個手帕,他說:“那隻魔拿出來的,上麵有你的氣息。”
君念盯著手帕看了一會兒,抬頭叫到:“雲蘭。”
雲蘭在遠處應了一聲,君念又道:“進來一下。”
雲蘭放下手裏的活計,打開門走到君念身邊,道:“怎麽了公主?”
君念用下巴指了指手帕,道:“你看,有印象嗎?”
雲蘭歪著頭看了一會兒帕子,問君念:“可以拿起來嗎?”
君念看向修,修點頭後雲蘭才將手帕拿起來。
雲蘭拿著手帕端詳了一陣子,最後笑了起來,看向君念,道:“公主,這不是之前天蓬元帥為了討好你送的那個帕子嗎。”
“天蓬元帥?”君念想了一會兒想不起來是誰,問雲蘭:“誰啊?”
“就是那個啊。”雲蘭晃了晃手帕,明顯有些興奮,“就是那個管理天河的,又高又帥的天蓬元帥啊!”
“哦~想起來了。”君念斜眼微笑地看向雲蘭,“你好像蠻喜歡他的嘛。”
“英俊之人誰不喜啊。”雲蘭雙頰有些微紅,又有些失落地歎了口氣,道:“不過,他太花心了,聽說最近又看上了嫦娥仙子,嫦娥仙子那麽傲的性子也不知能不能看上天蓬元帥……”
修插不上話,隻得輕咳一聲打斷了雲蘭的碎碎念,問:“你原本說,這個手帕是天蓬元帥送的,那後來呢?”
“後來?”雲蘭眨巴了幾下眼睛,“公主看著手帕是白色的便帶到身邊,後來我清洗的時候不小心將上麵秀的清荷洗脫線了,公主便給丟了。”
修道:“丟去哪兒了?”
雲蘭想了一會兒,道:“在月底,我把這帕子和一堆廢物一起給了一個專門收垃圾的小官,他應該會丟到太上老君的淨化爐裏吧。”
由從天轉到了中天,也不知是從那裏被人拿了去。修皺皺眉。為何要那君念的手帕?為了嫁禍她?但如此也太明顯了吧。
見修陷入了沉思,君念把修麵前冷掉的茶倒掉又親自為他倒了一杯熱的你,道:“天帝別想此事了,我是來請你喝茶的,來,喝茶。”
修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冒著熱氣的茶杯,抬眸看向君念:“我喜喝涼茶的。”
八百年後:
君念正在練武場和楊戩較量,雲蘭走過來,行了個禮道:“公主,有人找。”
“找我?”君念有些疑惑,但還是放下劍走了出去。
“君念公主。”來人對君念作了個揖,“在下是更天二十八星宿中東方青龍七宿的角宿。”
更天是九重天中唯一不受天帝和玉帝掌控的一層,是由東方青龍七宿,北方玄武七宿,西方白虎七宿,南方朱雀七宿組成的二十八星宿管理。
二十八星宿可觀天地萬物與過去未來,而角宿,就是二十八星宿的頭頭,也是為數不多對外露臉的星宿之一。
君念聞言,忙回了禮,道:“原來是角宿大人,九陰久仰久仰。”
“我也不整這些虛的了。”角宿伸手化出一隻和人形的虛影,道:“此妖剛活了不到百年便已修成了人形,公主可知為何?”
君念想了想,道:“莫非是在靈力充沛之地修煉?”
角宿搖了搖頭,道:“不盡然,它找到的不是靈力充沛之地,而是靈力充沛之石。”
“靈力充沛之石?”君念皺了皺眉。
角宿道:“就是找到了和君念公主你的原身一樣的,是女媧補天用的五色石之一。”
君念一愣。
角宿又道:“她騙了一隻名為石姬石妖,讓石姬把它的靈魂放入了石頭裏並施法催化石頭中的靈力運轉起來,全數進入了狐狸的靈魂裏。”
君念開口問道:“就算它同我都是五色石之一,這事也很正常啊,為何要與我說來?”
“是很正常。”角宿輕歎了口氣,“可它是妖,是和凡人一樣有欲望的生命,體會到了體內靈力充沛的感覺,它還想讓自己的靈力更加強大。”
“所以……”君念挑了挑眉,“它現在在尋找其他石頭?“
“正是。”
“有趣。”君念笑了起來,“一隻小小的狐妖竟想把五色石的靈氣全數納入體內,真是大膽啊。”
見君念這副樣子,角宿知道她必是要做些什麽的了,便行了個禮,道:“即如此,在下便告辭了。”
“請稍等。”君念叫住了他,問道:“不知角宿大人可知它喚自己為何名?”
角宿道:“它喚自己為——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