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石側為君

第6章 天帝多多照顧

幾個月後,君念在一座山洞中找到了妲己。

妲己甩著尾巴盯著君念看了一會兒,突然笑著開口:“你也吸納了一塊五色石的力量嗎?”

“不是。”君念淡淡地答道:“石頭是我的本體。”

“本體?”妲己有些吃驚,她能很明顯地感受到君念身上的神力,但她從沒聽說過石頭還能修煉成神,即使是女媧補天石也不可能啊。

不過無所謂了,妲己又問道:“那你來找我是作甚?”

見它問了,君念就直說了:“聽聞你在找其餘石頭。”

“那又如何?”妲己道。

“嗬,”君念輕笑一聲,道:“我呢,在天上閑得無聊想找點事情做,所以……”她對著妲己笑了笑,“我們一起來找其餘五色石吧,看看我們誰能得到更多的石頭。雖然除了我們就隻剩三塊了。”

妲己有些不開心了,道:“你是神仙,和我比這個不公平。”

“公平?”君念有點好笑地看著她,“雖然我是仙,你是妖,但我們體內的靈力都是來自五色石,有何不公平?”

妲己皺皺眉,君念說的明顯是強詞奪理,但她卻沒有什麽理由反駁。

見妲己不說話,君念嘴角彎起一個弧度,道:“反正話我已經放這兒,你沒什麽補充的話,我就先走了。”

妲己依然隻是低著個頭,君念便走了出去。

雲蘭在洞口等著君念,見她出來了,忙偎過去,道:“怎麽樣公主,那狐狸說了什麽?”

君念笑了笑,道:“她什麽也沒有說,反正她體內五色石的靈力遲早會為我所用。”

前幾日,楊戩找到君念,說自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前太上老君說收集全部的五色石可以複活任何人。”

回到從天後不久,玉帝就找到了君念。

雲蘭為玉帝和君念各倒了一杯茶後就退到了一邊。

玉帝抿了一口茶,道:“念兒的劍練的怎麽樣了?”

君念道:“已於師父打成平手。”

“不錯,”玉帝誇讚道,“八百年就可與曾經的戰神李將軍打成平手,不愧是我從天的公主!”

聞言,君念隻是笑。

有些尷尬,玉帝輕咳一聲,說起了正事:“還有兩百年左右你就要成神了,看你到時能成為幾品武神官吧。”

君念輕笑一聲,道:“父王,我要做的可不是‘幾品武神官’。”

“吾知道的。”玉帝輕歎了口氣,“那件事等你成神會時自有聖界人士為你考核。現在吾要說的是另一件事。”

“洗耳恭聽。”

玉帝把杯中的茶飲盡,道:“每個神在成神之前都會去各界曆練一番的,你也不例外。”

世間分為六界:妖界、魔界、凡界、天界、聖界、地獄。除此之外,還有超出六界之外的佛界。

“曆練?”君念挑了挑眉,“各界?也包括魔界?”

玉帝頷首,道:“魔界如今已沒有魔尊,亂的很。恰好天帝近幾十年都要親自去管理魔界,你去幫他,可願意?”

聽聞修在魔界,君念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繼而微微一點頭:“自然是可以的。”

見君念沒意見,玉帝便起了身,道:“即如此,那我去安排一下,你收拾一下,幾日後便啟程去魔界。對了,不能帶雲蘭。”

君念一一應了下來。

玉帝走後,雲蘭一撅嘴,不太開心地道:“為什麽不能帶我啊,我可是公主的貼身仙子。”

君念笑著看了她一眼,道:“我以後是要做武神官的,身邊不能一直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仙子。再者,魔界如今動**不安,若真同那裏的魔打起來,我怕我顧不上你。就算玉帝不提,我也不會讓你跟去的。”

“奧,”雲蘭不想離開君念,卻也不能不懂事,隻好道:“那公主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

“知道知道。”君念拍著雲蘭的肩膀,讓她不要擔心。

魔界:

“天帝。”也然向修行了個禮,道:“剛剛玉帝身邊的小官來說,過幾日君念公主來魔界曆練,讓天帝多多照顧。”

修正在煩悶魔眾反抗天庭的事情,隨口埋怨著:“吾在魔界忙的不可開交,他玉帝還讓吾照顧……”突然反應過,“君念?”

也然道:“正是君念公主。”

修眯眼想了一會兒,道:“也然,準備一下,幾日後你我去魔界邊緣接她。”

幾天後:

君念盡數將銀針納入神間,負起金箍劍,大步向煩宮外走去。

神間是神仙修煉而出的一個空間,用現代詞就是就是修煉出了一個四維空間,無邊無際,可往裏方除生命之外的物品,輕輕一施法,手中就會出現自己想要的東西,當然,前提是空間裏有。

神仙修煉的空間叫神間,那妖修煉出的就叫妖間,魔和聖修煉出來的叫魔間、聖間,凡人不能修煉出空間。

“公主,”雲蘭將一個乾坤囊遞給君念,道:“這些是真君弄來的各界用來兌換物品的東西,也就是凡界所說的銀兩。”

“替我謝謝二郎哥。”君念把東西收進神間,然後又道:“誒,他不來送我嗎?”

雲蘭道:“真君去凡界了。”

君念點點頭,又問道:“玉帝呢?”

“玉帝不來,”雲蘭道,“但王母娘娘說她要來送公主。”

“她?”君念皺了皺眉,有些厭惡的道:“她來做什麽?”

雲蘭剛要說話,君念忙製止她,因為她看到王母走過來了。

出於禮節,君念上前走了幾步,然後行了個禮,道:“娘娘來送我嗎?”

王母點頭,從神間拿出一個盒子送到君念麵前,溫柔地說:“這裏麵是我從太上老君那兒討來的護身符,魔界凶險,萬一……”

“萬一?”君念斜眼看著她,眼中的厭惡之情有些藏不住,“娘娘的意思是,我這堂堂李靖大將軍的親傳弟子,還需要這種東西防身?”

王母一聽,有些急了,忙解釋:“不、不是……”

“好了,”君念不願再與她講話,便打斷她,“時間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王母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那這符……”

“您自己留著吧。”君念放了話,禦風出了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