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13章 她不聰明

陸硯舟長這麽大,還未被如此戲耍過!

他目光緊緊盯著蘇雪詞略有些清傲的眉眼,眸色幽深,舌尖舔了舔尖尖的虎牙,倏然就笑了。

盡管一顆心已經快被氣得跳停,但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女人是他迄今為止遇見的最感興趣的女人。

讓他無可奈何的同時又忍不住地去探究,多有趣,多刺激啊!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開始想象該如何馴服她了。

“你剛剛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現在這一刻吧?”陸硯舟眼眸微眯,悠然開口,平靜的聲線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危險氣息。

蘇雪詞眉梢一挑,淡淡笑了聲,沒有否認。

她明白自己拙劣的演技可能瞞得了陸硯舟一時,但絕對瞞不了一世,等他過後仔細想想,看破也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倒不如自己承認,免得最後會惹人生厭。

何況她最初目的不就是想試試陸硯舟現在對她到底是種什麽感覺?她心底的那個膽大想法變成現實到底有幾分可能?

如今得知結果,自然也就無需在故意掩飾什麽。

和盤托出,自己承認反倒比待會讓人點破效果更好,追人嗎?不就是講究一個進退有度、一鬆一緊。

雖然和陸淮年的那一段戀情很失敗,過去二十多年她也就僅僅和陸淮年這麽一個男人相處過,但是經驗少不代表她不懂。

相反因為從小生活在豪門圈子裏,或多或少地接觸過那些自以為出身高貴、一身傲氣的豪門貴公子,所以蘇雪詞比常人更懂這些豪門公子哥的尿性。

說到底就是家裏寵得太過,生來沒缺個什麽,骨子裏就有些犯賤。

就像有些東西,緊緊握在手裏反而失去得越快,可如果鬆開手心,反而粘著不走了。

以前她身邊有陸淮年,以為他們是自小訂婚,兩心相許,那麽不管她怎麽做,陸淮年都不會背叛她,都會永遠陪著她,可惜...

往往是最親近的人最知道,刀子往裏捅最疼!

陸淮年的教訓曆曆在目,讓她引以為戒的同時也會在以後的感情中時刻保持警惕,把握主動,保留自己的初心。

既然無法在毫無保留地愛上任何一個人,那倒不如自己主動挑選一個合適的、能讓她爬到更高位置,擺脫如今困局的人。

陸硯舟就是她的首選。

一個既能幫助她站到權力最高點,又能報複陸淮年的首選。

想到這,蘇雪詞眸底微閃,抬眼撞上陸硯舟幽深的目光,唇角微微一揚。

她欣然點頭,“是啊,我就是在試探你。”

“我就是想知道京市陸家下一任的繼承人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那樣‘不近人情、潔身自好’?想知道...”

她唇角笑意加深,故意拉長聲線,蔥白的指尖輕輕點了點陸硯舟的胸膛,“你,陸硯舟會不會被我勾引?”

“那結果你滿意嗎?”

陸硯舟靜靜地站在原地,垂眸望著蘇雪詞清麗的眉眼,望著她故意對他顯露的野心,扯了扯薄唇,驀然嗤笑一聲。

他單手掐住蘇雪詞的下頜,然後輕輕一抬,迫使她與自己對視,眼眸幽深,“姐姐...不要拿我剛剛的話當耳旁風!”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也不妨直接告訴你,我對你確實有幾分不一樣,但是我允許你不同,不代表會任你為所欲為。”

蘇雪詞神色一頓,垂在身側的指尖蜷縮了下。

盯著陸硯舟深不可見的桃花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眼前人是曾經叱吒風雲的陸老爺子親自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是年紀輕輕就能代表陸家過來蘇州替長輩商談婚事的人。

其能力,可能遠遠比傳聞中更加深不可測。

對於這樣一個身居高位者來說,她方才的行為純粹是老虎頭上拔毛。

她可能惹怒了一隻正在安然沉睡的雄獅。

她深呼吸一聲,粉嫩的唇瓣不自覺地抿在一起。

靜默良久,斂眉說,“所以我們現在的立場是重新置換了嗎?如果...”

“我不接受!”

蘇雪詞話說到一半,柔軟的唇瓣突然被男人溫熱的指骨抵住,緊接著含著淡淡笑意的微涼嗓音響起,輕輕吹動鼓膜。

陸硯舟俯首與蘇雪詞平視,昏黃的路燈下,他穠麗的眉眼染上點點柔光,然而就在蘇雪詞愈發緊張中,倏然薄唇一揚,“姐姐在想什麽?我們又不是小學生。”

“一個晚上輪流道歉,是姐姐很閑,還是我很閑。”

“那你想要怎麽辦?”蘇雪詞抬了下眼,神色沒什麽起伏地問。

感受著手掌心下女人越來越僵硬的身體,陸硯舟沉吟一聲,佯裝思考狀。

而放在女人背後的指骨卻惡劣地沿著女人的脊骨上下滑動,帶起一片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讓人忍不住戰栗發抖。

蘇雪詞被濃濃的男性氣息包圍,無意識地屏住呼吸,整個身體都隨著陸硯舟的動作而僵硬,腿窩處更是隱隱發軟。

她目光緊緊盯著陸硯舟,全身心的感官都放在身後,直到那根作亂的指骨滑到尾椎處,瞳孔驟縮。

然而不等她開口,身前驀然一鬆,隨即無數的新鮮氧氣便爭先恐後地朝她湧來。

蘇雪詞略有些急促地調整著呼吸,同時抬眼,一雙烏溜溜的杏眸不解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那隻作亂的指骨竟然隻是輕輕點了兩下她的尾椎,為什麽?難不成陸硯舟打算放過自己了?

她眉心微皺,精致的臉蛋上閃現著濃濃的懷疑。

不敢置信但是又覺得本該就是如此,陸硯舟本該就是個紳士,尾椎下的禁忌地區本該就不是一個紳士該涉及的地方。

可是心口處那股悵然若失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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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雪詞你聽好,有些話我隻說一次!”

迎著蘇雪詞探究的眼神,陸硯舟拇指和中指一扣,輕輕敲了下她額頭,神色嚴肅而認真。

“首先我現在是個成年人,其次我去年就已經拿到MBA雙學位,順利從M國畢業。所以對我說話時,不要總是把‘小’掛在嘴邊,不然我會讓你切身體驗一下,我到底小不小!”

他咬牙,提起‘小’字時,望著蘇雪詞的眼神都淩厲了幾分,顯然是被這個字氣得夠嗆。

確實夠小氣。

蘇雪詞莞爾,“然後呢?還有什麽要申明的,一起說了吧。免得你夜裏念著睡不著。”

陸硯舟冷哼一聲,深深瞪了眼神色戲謔的蘇雪詞,抿唇接著道,“還有,我目前正在陸氏任職,不缺錢。”

“剛剛那個男人說的話我都聽見了,你...要是缺錢可以來找我。”

說完,他臉上罕見地出現一絲別扭,許是也知道這話說得有歧義,默默給自己找補說,“你別誤會,陸淮年畢竟是陸家人,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這個未來家主理應代表陸家補償你!”

蘇雪詞直接就笑了。

一個人怎麽可以如此自由切換兩種模式?超A小狼狗一秒變成小奶狗,要不是親眼所見她是真的不敢相信,尤其還是發生在陸硯舟身上。

她唇角控製不住地上揚,卻還是不得不忍笑為自己解釋,“陸硯舟,你覺得以我的能力,會讓自己陷入缺錢的境地嗎?”

“還是你也像那些人一樣,認為我很弱,除了依附別人什麽都不會做?”

“那早上的那張卡是什麽意思?”陸硯舟擰眉,開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如果不是那張卡,他確實不會相信那個男人的話,畢竟能參加國宴的人,不管怎麽說,都不應該是會缺錢的主。

可是都能讓陸淮年那麽蠢的人欺騙,這樣的人能參加國宴應該也是運氣好吧。

所以陸硯舟不敢相信中又自然而然地相信了那個男人的話。

蘇雪詞有時候可能真的不如她表現得那麽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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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淮年是意外,早上的那張卡是因為我後麵惹了蘇鳴生氣,那張卡的賬戶才會被凍結。”

蘇雪詞臉色泛黑,語氣沉沉地補充說。

雖然知道陸硯舟是好心,但是被人拿一種‘看傻子’的眼神打量,她是真的無法繼續心平氣和下去了。

“但是能被陸淮年和你那個繼妹蒙騙這麽久,你的智商也是令人擔憂。”

知道蘇雪詞是真的不需要任何幫助,陸硯舟輕輕撩了下眼皮,臉上的神色立即收斂,金堆玉砌裏培養出來的那種矜貴、高不可攀再次浮現。

他睨了眼蘇雪詞,語氣淡淡,“走了,回去吧。”

“我可不想在這裏喂一晚上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