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24章 一段錄音

陸淮年唇角噙著一抹淡笑,靜靜地看著蘇雪詞,眉眼寬宥的仿佛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你是在威脅了?”蘇雪詞猛然抬眸,握著行李箱的掌心微微一緊。

她舌尖頂了頂上顎,笑得有些悲涼,“陸淮年當初你聽信你母親的讒言,陷害手足,而且在幾年前的經濟危機中把陸家核心機密泄露,一連丟失好幾個上百億的項目,氣得陸老爺子動了家法,直言要把你逐出族譜。”

“那時你眾叛親離,還記得是誰不遠千裏地跑到京市幫你挽回了陸老爺子的心,讓你得以留在陸家嗎?”

陸淮年聞言,眼眸微微一頓,眸底的冰冷緩和了幾分,“雪詞,你對我的付出我都記在心裏,可是我不能因為恩情而違背自己內心。”

“不過你放心,就算不能成為夫妻,我也會拿你當親妹妹一樣疼愛。”

“所以把那枚代表陸家婚約的玉墜交出來吧。”

話音一轉,他語氣陡然嚴肅了幾分,落到蘇雪詞身上的視線也帶上了一抹不容置喙的強勢。

蘇雪詞嗤笑一聲,“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什麽當親妹妹一樣疼愛?陸淮年這些年謊話說多了,恐怕連你自己都分不清現實和虛幻了吧。”

“你們不用在假惺惺地裝什麽君子,我剛剛就說了,信物丟了,想要就去垃圾桶找。”

她冷哼,眉眼間染著幾分諷刺,“不要心腸爛了,連耳朵都聽不清!”

“蘇雪詞!”

蘇鳴的情緒稍稍平複了些,在一旁聽了半天,此時終於忍不住地怒喝道,“你個孽女!到底還知不知道自己姓什麽,別忘了這裏是蘇州,是蘇氏集團的那個蘇!”

“你外公外婆和母親早就沒了,惹怒了我,沒人再給你撐腰!”

“那又如何?”

蘇雪詞眉眼閃過一抹不悅,望著眼前的一行人,耐心徹底告罄。

她鬆開握著行李箱的手,從口袋裏摸出手機,直接點開了下午霍璟發過來的那條錄音,“既然你們一直抓著不放,那就大家一起聽聽。”

“正好把我想解決的事情一起談了,免得過幾天還要過來跑一趟。”

說完,她把手機音量調到最大,盡可能地讓裏麵的聲音傳到在場的每一個人的耳朵裏。

-

“淮年,事情都準備好了嗎?意濃過幾天可就回來了。”

“放心吧伯父,閔思底下的股東我都說服得差不多了,就算當時候雪詞她不配合,那麽她一個人也翻不出什麽風浪。”

“那就好,雖說當初意濃受傷確實與雪詞無關,是意濃因為嫉妒一時走了歪路,可是她在外麵三年,即便有我們內外打點,可是我還是覺得她受了委屈。”

“伯父放心,隻要解決了雪詞,那麽以後我和意濃之間就再也沒有障礙了。有我在,絕對不會再讓她受那種委屈。說到底都是雪詞她氣量太小,容不下意濃。”

“好孩子,你的脾性伯父都清楚,這次把雪詞逼出閔思後,我就再尋個借口把她送出國,不會讓她在繼續留在國內傷害意濃了。”

......

錄音到這裏就戛然而止,可是裏麵的聲音和談話卻句句清晰,並且都是在場的熟人。

蘇雪詞輕輕勾起唇角,看著麵色陰沉的幾人,慢悠悠地收起手機。

“雖然說得隱晦,但是我想要是把這段錄音交給媒體,按照圈子裏那些人的腦子,應該都能猜到事情的大致走向吧。”

“蘇鳴,你說到時候蘇氏的股價會跌多少?你還能如此輕鬆地站在這裏高高在上地教訓我嗎?”

她點了點蘇鳴,又扭頭看向陸淮年,“還有你,我聽說這次京市陸家都已經派人過來商談我們之間的婚事了。”

“你陽奉陰違,若是被這次過來的陸家人告訴陸老爺子,你猜這次你的名字還能安然無恙地待在陸家族譜上嗎?”

她話落,蘇鳴和陸淮年的臉色瞬時難看至極。

他們死死盯著被蘇雪詞收起來的手機,眉心緊皺,似是在想為什麽這段談話會被蘇雪詞發現?似是在想為什麽當初沒有直接收拾了蘇雪詞?

可惜,世界上最難買的就是後悔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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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詞,你看看你這是在做什麽,我們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見蘇鳴和陸淮年都敗下陣來,一直陪著蘇老太太的林靜嫻收到蘇老太太暗示的眼神,笑著上前,語氣溫婉地勸說道。

她穿著一身淺色家居服,腕上帶著一隻碧色玉鐲,氣質淡雅自帶一股書卷氣。

然而蘇雪詞卻知道眼前看似無害的人,內裏卻是一條殺人不見血的毒蛇。

曾經在林靜嫻手上吃過數次暗虧的她直接冷笑一聲,絲毫不給麵子地說,“不用再打感情牌,隻要你們答應我的條件,這段錄音就絕對不會外傳。”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我要我母親留下的那家公司,也就是你後來交給林靜嫻打理的‘象嶼’!什麽時候合同到手,什麽時候這段錄音消失。”

交代完,蘇雪詞拎起行李箱就走,絲毫不給蘇鳴他們說話的機會。

不過他們現在可能也說不出什麽話來,畢竟這段錄音足夠拿捏住他們了。

她背著琵琶,拎著行李箱,當著一眾蘇家人的麵,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別墅,但是不等走出院門,醞釀了一個下午的烏雲就發揮了作用。

傾盆大雨驟然而落,讓本來贏了一局的蘇雪詞瞬間狼狽不堪。

她拎著行李箱一路快跑,周圍雨聲淅瀝,撲打在臉上已經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即便方才沒有讓蘇鳴他們得逞,即便她已肯定自己能拿回象嶼,一切都會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內心卻空空****,連喜悅都顯得悲哀。

她孤身一人,踽踽獨行,就算最後真的拿到了別人夢寐以求的財富地位權勢,那之後呢?

她該如何,她該去哪?她又有什麽可炫耀的。

在這場大雨裏,蘇雪詞很難過,真的很難過,沒由頭的難過。

她慢慢放開行李箱,不在忙著躲避,開始任由雨滴打在身上,淚水混雜著雨水一起墜落。

“你在幹什麽?為什麽不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