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弟弟太會撩,蘇小姐她淪陷了

第23章 姐姐,再吻一個吧

不等蘇雪詞把手機拿到耳邊,帶著怒意的嗓音就穿透了整個後車廂。

中氣十足、擲地有聲,看來身體健康的再活個幾十年不是問題!

蘇雪詞扯了扯唇角,滿目諷刺地想。

她抬眸瞧了眼陸硯舟,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慢慢把手機放到耳畔,“所以呢?”

“你現在是又要為你那嬌弱可憐、弱不禁風的好女兒教訓我了嗎?”

蘇雪詞此話一出,蘇鳴那些未出口的指責瞬間堵在了喉頭,一張臉陰沉得徹底。

這些年被蘇雪詞討好慣了,以至於都習慣了她隱忍求全的模樣,忘記了她的母親是沈青舟,忘記了在他們這個家裏,最像沈青舟的人就是蘇雪詞!

他握著手機的力道一緊,半晌,冷哼一聲,“今晚上八點,你奶奶為慶祝意濃和淮年的訂婚設了家宴,你給我拿著陸家定親的信物準時滾回來!”

“別想著再耍什麽詭計,要是毀了意濃的終身大事,以後我蘇鳴就當沒你這個女兒!”

說完,也不給蘇雪詞反駁拒絕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是一點父女情麵都不顧。

蘇雪詞舌尖咬了咬腮幫上的軟肉,眉眼冰冷地聽著手機聽筒裏傳出的‘嘟嘟’聲,心裏諷刺得直想發笑。

事情發展到現在,蘇鳴憑什麽以為她還會乖乖聽話地回家,任由他們處置?

還有,鴻門宴擺到明麵上,真以為她是傻子嗎?蘇意濃的終身大事,憑什麽要她配合!

“既然都知道他話不中聽,為什麽還要接聽?”陸硯舟在一旁看著蘇雪詞微冷的神色,指尖輕點了下中控台的台麵,漫不經心地問道。

“因為想知道人到底能不要臉到什麽程度。”

蘇雪詞聞聲,朝陸硯舟微微一笑,烏潤的眸底掠過一抹涼意。

她抬了下眼皮,猝然開口,“讓司機掉頭,我不回家了。”

“我要去蘇家別墅,要去親眼看看專門為蘇意濃和陸淮年兩人準備的家宴!”

陸硯舟薄唇一抿,慢慢坐正身子,神色極為不認同,“他們明顯是要逼你妥協,你去了絕對不會好過,何必要去自討苦吃!”

“我陸硯舟的女朋友,有權利說‘不’!即便對方是你的親生父親。”

“陸硯舟!看看你現在的表情,和剛剛拒絕我要求時,可是判若兩人啊。”

蘇雪詞單手托腮,好以整暇地望著陸硯舟宣誓主權的模樣,眸底的冷然不知不覺便褪去了些。

她另一隻手穿過中控台觸碰上陸硯舟側臉,蔥白的指尖順著分明的下頜線一路往下,最終點在了一處微微鼓起的地方。

陸硯舟喉結滾動,感受著停留下的溫熱指腹,眸底一片幽深克製。

怎麽辦,想親!

“我不是因為蘇鳴的威脅,而是有些東西要拿出來。”

蘇雪詞探過身子,指尖按了按底下的鼓包,嗓音撩人,“男朋友,讓司機調頭好嗎?”

陸硯舟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蘇雪詞染笑的眉眼,下意識地遵循了蘇雪詞的意思,讓司機調頭改了方向。

蘇雪詞見狀,滿意一笑,“真乖!”

目的達成,她坐回自己的位置,立即便要撤回手臂,然而指尖剛剛抬起就被人用力握住,隨即身側傳來一道暗啞而強勢的聲音。

“姐姐,我們再接個吻吧!”

-

晚上八點,蘇家別墅燈火通明。

蘇雪詞從黑色紅旗車上下來,眉眼精致如雪,一雙烏潤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前麵奢華的別墅群,眸光微暗。

她下意識地抿唇,豈料下一秒就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紅腫的唇瓣處立即傳來微微的刺痛感。

她眉眼一沉,猛地瞪了眼還未離開的黑色紅旗車的後車廂,想起方才車內的那番好像要持續到天荒地老的霸道吮吻,心頭一陣梗塞。

“姐姐,再看下去我就不敢保證你今晚是不是還能進入這棟別墅了。”

就在蘇雪詞憤懣時,紅旗車的後麵的車窗倏然降下,一張帥氣的無可挑剔的麵龐出現在夜色中,微涼的聲線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認真。

蘇雪詞呼吸一滯。

她狠狠瞪了眼陸硯舟,冷哼一聲,然後抬步,麵無表情地走向前麵的別墅。

不知怎的,挺直的背影竟然隱隱透著一股急促。

幾分鍾後,蘇雪詞進入客廳,不出意料地看見了餐廳裏言笑晏晏的眾人。

他們就沒想過要等她!

索性她也不在乎,抬眼給旁邊的傭人使了個眼色,然後繞過客廳,徑直前往了自己的房間。

她這次回來可不是因為蘇鳴所說的家宴,而是專門回來收拾東西的。

上次離開的匆忙,許多貴重的東西都沒有拿走,雖然她每次離開前都會把自己的房間給鎖上,但還是不能保證絕對安全。

畢竟家裏有兩個手腳不幹淨的人,她真的不敢確定她們會不會去外麵配一把鑰匙來開門。

畢竟,外公外婆還有母親留給她的許多貴重物品都保存在她的衣帽間,尤其是那把價值連城的古董琵琶。

那可是外婆家傳的物件,據說還是從古代皇宮裏流落出來的呢。

蘇雪詞從手包裏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等確認裏麵的東西都沒人動過之後,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行李。

她以後都不打算再回來,也沒有回來的必要了。

-

等搬著行李箱下樓,客廳裏此時已經坐滿了人,不想剛剛那般安靜了。

他們聽見蘇雪詞下樓的聲音,瞬間停下了話音,整齊地好像專門訓練過一樣。

蘇雪詞察覺到客廳的氛圍,慢悠悠地提著行李箱走下最後一節台階,然後拉開行李箱的拉開,目不斜視地就要走。

她背著一個沉重古樸的木箱,繞過客廳,直接便走向門口。

“姐姐!你這是要去哪?回來怎麽也不告訴我們一聲,今天奶奶和媽媽親自下廚,做了許多好吃的呢。”

蘇意濃笑著上前,伸手便要去接蘇雪詞手中的行李箱,眉眼溫柔,“你是要出差嗎?這麽重的行李,怎麽也不喊人幫忙?”

“因為怕被某些人惦記,畢竟有些人想要我的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雪詞不著痕跡地躲開蘇意濃伸過來的手,眉眼一抬,嗤笑道。

蘇意濃小臉一白,扭頭看了看蘇鳴等人,牽強地扯出一抹微笑,“姐姐,我們都是一家人。我也是好心想要幫你,你別誤會。”

“而且這些年蘇叔叔對我就像親生女兒一樣,我怎麽可能和你搶東西,我感激你們還來不及呢。”

“是啊,可不就是親生女兒。要不是給你們驗過DNA,我都要以為你們兩個才是親父女,我是後來的了。”

蘇雪詞最是看不慣蘇意濃的這副神態,冷冷出聲,烏潤的眼眸環視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是一點麵子都沒給蘇鳴留。

蘇鳴臉色一沉,和一旁的陸淮年同時上前擋在了蘇意濃的跟前。

“孽女!一回來就欺負意濃,鬧得家裏雞犬不寧!”

他陰沉著一張臉,對著蘇雪詞怒氣衝衝地說,“要不是意濃給你求情,我和淮年今天上午就會對你出手,哪裏能容忍你到現在!”

“我看這些天的教訓,是一點都沒讓你長教訓!”

“想要動手就動啊!不要說得這麽冠冕堂皇,反正我們之間的父女情份早就沒有了。”

蘇雪詞盯著蘇鳴高高抬起的手,絲毫不懼地仰起頭,清麗的眉眼間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氣。

她冷笑一聲,“今天叫我回來不就是為了我手中的那枚玉墜嗎?”

“不用忍著,我不妨直接告訴你們,早在我知道真相的那天,那枚墜子就被我扔了。要是真想要,你們就去垃圾場翻,說不定還能留塊渣渣給你們!”

“你!”

蘇鳴滿臉通紅,氣得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孽女!真是孽女!你就不能念著點手足之情嗎?”

“從小到大,我蘇鳴就是這麽教導你的嗎!”

他虎口發麻,看著蘇雪詞那張冷冰冰的、不以為意的臉龐,氣血翻湧得恨不得噴出一口老血。

連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蘇雪詞麵無表情地看著,黑白分明的瞳仁中沒有一絲波瀾。

盡管臉上很疼,耳朵也開始嗡鳴,然而她的心卻是平靜,甚至還在想:過來的時候天氣很陰沉,要是一會下雨該怎麽離開?

別墅區打車很麻煩,也不知道陸硯舟會不會等她?

“剛剛這一巴掌就當是還了你對我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恩。”她舌尖抵了抵上顎,眸光平靜,“現在我要走了,請不要擋路!”

“雪詞!蘇伯父剛剛有點激動,行為有些失控,你別放在心上。”

見蘇雪詞真的要走,陸淮年趕忙上前兩步,攔下了她的腳步。

他眉眼溫潤如玉,嗓音溫和,“我相信你的為人,玉墜那麽重要的東西肯定不會弄丟的。”

“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你先冷靜一下,我們坐下好好談談吧。”

“就算不想看見蘇伯父,你也該想想過世的沈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