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姐離婚後,前夫死對頭爭著寵

第十七章 我們已經離婚了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百葉窗縫隙落在病**。

寧茗歡睜開眼睛,看著雪白的天花板,這才想起昨晚她又進醫院了。

她從病**坐起身,發現床邊趴著一個人。

似是被她的動靜吵醒,那人轉過臉,是盛裕哲。

寧茗歡神情微變,盛裕哲見她醒來,眼中露出喜色。

“歡歡!你醒了,好點了嗎?餓不餓?”

“你什麽時候來的?”寧茗歡語氣冷漠至極。

盛裕哲愣了兩秒回道:“昨晚就來了,怎麽了?”他眼裏浮現出疑惑。

寧茗歡蹙眉,避開他靠過來的手,“沒什麽。”

昨晚她睡得不安穩,半夢半醒似乎聽到有人拉著她的手告白。

一想到是盛裕哲昨晚跟她告白,心裏就無端泛惡心。

吃著碗裏的,還惦記鍋裏的,純膈應人。

“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買。”

盛裕哲被她拒絕的神情和動作傷到,神情有些失落的開口。

他承認昨晚先去攙扶許雯寧是他考慮不周,但他隻是因為擔心孩子。

萬一孩子出事,那他所有的計劃就都泡湯,他和寧茗歡就真的再無可能……

“我什麽都不想吃,我想自己待一會兒。”

寧茗歡表情冷淡,話裏的驅趕意圖非常明顯。

盛裕哲心頭一緊,猛地抓住她的手,有些著急的開口:“歡歡!我錯了,昨晚都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本來昨晚就想跟你說,但誰知道發生那種意外,我其實……”

她態度強硬地抽出手,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我不想聽,你能別說了嗎?”

氣氛驟然沉寂。

寧茗歡起身去衛生間,直接對他進行冷處理。

她待了好一會兒才出來,沒想到盛裕哲居然還沒有走。

看見她出來,盛裕哲臉上綻放出溫柔的笑意,將切好的蘋果遞給她。

“吃點蘋果墊墊,早餐一會就送到。”他語氣似哄小孩那般寵溺。

寧茗歡沒接,眸中毫無感情:“你為什麽還不走?”

盛裕哲也不生氣,將蘋果放下,想來搭她的肩膀。

她猛地退後,“別碰我,離我遠點!”

這副避如蛇蠍的模樣,讓盛裕哲完美麵孔有一絲碎裂。

但幾秒後,他又重新調整好狀態,仿佛沒有看到她眼中的冷漠,隻當她是鬧脾氣。

“歡歡,好了,別生氣好嗎?”盛裕哲耐心哄著,“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寧茗歡一掌推開他的手,語氣冷硬:“盛裕哲,不要再自欺欺人,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必要這樣。”

盛裕哲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恢複如常。

“歡歡,你不要開玩笑,什麽離婚,別亂說。”

他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心中湧起不安。

寧茗歡神情篤定,一字一句清楚說道:“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你沒收到應該去問問你媽和你的助理。從今往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現在請你馬上離開!”

寧茗歡指著病房門,胸腔劇烈起伏。

“歡歡,老婆!別開這種玩笑!我知道你因為許雯寧的事情吃醋生氣,但我跟她……”

盛裕哲連忙湊上前,想要拉住她解釋。

寧茗歡將水杯驟然砸在地上,聲音嘶啞地怒吼道:“別跟我說這些!你們之間到底怎樣,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離婚了,不要在糾纏我了行嗎?!”

許雯寧懷著他的孩子,而他在意外發生時,首選便是許雯寧。

那麽現在這些深情款款是專門表演給她看嗎?

實在令人感到惡心,厭煩!

盛裕哲神情終於變了,眉頭緊蹙,眸中滿是不信:“我不是糾纏,你說的離婚協議我根本不知道!”

寧茗歡艱難的扯了扯嘴角,露出譏諷的笑,“這是你的事情。”

他正要開口,病房門被人推開。

宋逸臣提著飯盒走進來,“餓了吧?先喝點雞湯,醫生等會就來了。”

他直接無視怒氣騰騰的盛裕哲,徑直朝寧茗歡走過去。

宋逸臣將飯盒放下,抬手準備攙扶寧茗歡。

盛裕哲臉色鐵青,語氣冷漠:“別碰她!”

說著便朝兩人走來,寧茗歡看情況不對,立馬往前一步,擋在宋逸臣身前。

“盛裕哲,你鬧夠了嗎?!”

看著她滿臉怒容維護著宋逸臣,他心中那根理智的弦驟然崩裂。

指著宋逸臣態度陰沉的問:“我鬧?你跟他什麽關係,要處處維護他?!”

這次寧茗歡還未說話,宋逸臣率先開口,“盛總關心這些,不如去看看你母親和許小姐,我剛剛在醫院電梯口碰見她們了。”

他眼眸中充斥著不屑,態度譏諷:“你母親對她很關照呢。”

盛裕哲滿腔怒火仿佛瞬間被冷水潑滅。

她們來醫院做什麽?難道是孩子出事了?

想到這裏,盛裕哲眼底閃過糾結、難堪,最終他還是咬著牙道:“歡歡,我先去看看,等下再來找你。”

寧茗歡已經習慣他這種態度,並未作任何表示。

沒等到她的回答,盛裕哲神色挫敗,但還是轉身離去。

出了病房,盛裕哲給許雯寧打電話。

“你在哪?”男人聲音低沉,帶著一股隱藏的怒意。

許雯寧膽怯的開口:“在醫院……怎麽了?你聽起來好像不太好。”

“發地址給我,我來找你!”盛裕哲說完直接切斷電話。

幾秒後,他收到許雯寧信息,就在這家醫院6樓的孕產婦科。

十分鍾後,他在人群中看到許雯寧的身影,大步朝她走去。

“你來這裏幹什麽?孩子怎麽了?”

盛裕哲神情冷漠,語氣森寒,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許雯寧被他周身籠罩著的寒氣嚇到,有些委屈:“孩子沒事,我們來檢查……”

“你這是凶給誰看?”江珍華雍容華貴地從一旁醫生辦公室裏走出來。

盛裕哲看到她,氣勢弱了些,但臉色依舊難看,“媽,你們到底來做什麽?”

江珍華看了他一眼,將許雯寧拉起來,“她昨天摔倒,我擔心孩子,帶來做個檢查。”

她頓了頓,語氣不滿:“這些本來是你該做的,不僅沒做,你倒來問我們?”

盛裕哲薄唇緊抿:“她昨晚自己說沒事。”

說完不滿的看向許雯寧,江珍華輕哼一聲:“她說沒事就沒事嗎?對孕婦要用心,你不管她和孩子,反而去守著寧茗歡,像話嗎?”

母子倆四目相對,氣氛瞬間降至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