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寡嫂我斷親,腳踹渣夫嫁皇叔!

第13章 美人古畫

說完,白景春不由得擔心起來。

他會信嗎?

秦晏皺了皺眉,不留痕跡地避開白景春的親近,“若真如白小姐所說,那本王可真要拭目以待了!”

“太後駕到!”

“皇上駕到!”

隨著兩聲落下,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帶著一位年僅七歲、頭戴皇冠的小兒踱步而來。

“參見皇上、太後。”

宴會上所有人齊刷刷起身,整齊劃一行禮後,紛紛入座。

太後簡單寒暄幾句後,有攀附之人,率先起身送禮。

“今日太後壽誕,此寶物乃謝丞相特意從緬北之地帶回的夜光寶珠一枚,望太後笑納。”

太後瞧不出喜怒,“怎麽不見謝丞相?”

“回稟太後,謝丞相眼下還在忙碌水患之事,抽不開身,因此囑咐微臣要送到太後跟前。”

陳侍郎側身,掀開下人手中端的賀禮,一瞬間,猶如皎月的光線從透明圓珠散發出來。

“好!勞煩你們費心了。”太後慈祥地笑了起來。

見此,陳侍郎心稍安,他殷切道,“能得太後的喜愛,是臣子的榮幸。至於費心,對比在座之人的賀禮,臣聽聞隻有攝政王最為操勞。”

“不知今日,臣等可有幸窺探一二,一飽眼福?”

話音落地,眾人好奇的目光全都朝著秦晏望來。

原來上一世,攝政王的名聲就是這樣被架在火上烤。

白景春鬆了口氣,還好她提前告知了對方。

“太後壽宴,本王自然放心上,還用得著謝懷信的走狗說?”秦晏放下手中的酒杯,不屑看著陳侍郎笑了笑。

毫不顧忌的言論,讓陳侍郎臉色尬上幾分,“王爺說的是,是臣多嘴了。”

哼!等會看你怎麽得意。

“今日本王送的是弦棋大師的古畫。”

“什麽,弦棋大師不是隱退了嗎?上次聽聞還是在周國!沒想到攝政王居然能弄到他的畫。”周遭人紛紛驚歎。

就連一向挑剔的太後,眼底也滑過一絲期待。

秦晏雙手遞出一卷被精致包裝的畫卷,“還請太後親自解開畫。”

陳侍郎見攝政王如此高調,心中越發得意,這畫都被謝丞相調換成浪**圖,怕是太後等會就要氣急敗壞!

“攝政王費心了。”太後真情實意道,伸手解開畫帶。

鮮豔的綁帶滑落那一刻,一副精妙絕倫的畫作瞬間被打開,一瞬間,所有人都瞪大了眼。

隻見畫內,寥寥幾筆就勾勒出一位美人,而那神態毅然就是當今太後年輕的模樣。

太後目睹自己風華正茂的模樣,眼眸不由得酸澀起來。

“這是本王專門請弦棋大師專門描繪的古畫,不知道太後可還滿意?”秦晏嘴角勾勒一抹笑意。

沒想到,王爺送了這樣一副畫。

白景春眼底閃過一絲讚賞,自從她捅破假畫,為了低調,她並未開口。

“這這這,不可能。”預想跟自己不一樣,陳侍郎大驚失色,竟一時將心中話說了出來。

“陳侍郎,你是對本王有何不滿嗎?還是對太後不滿?”秦晏偏過頭,冰冷的視線望過去。

陳侍郎渾身一顫,撲騰一聲跪下,垂首道:“攝政王,臣不敢。”

“不敢?”太後臉頓時冷了下去。

不管她對秦晏把持朝政多有不滿,這也不意味著是臣子就能隨意嘲諷的,皇家子弟,豈容臣子譏諷。

“哀家倒是看你有好大的膽子!”太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莫非謝丞相手底下的人都這般放肆?”

此話一出,宴會瞬間針落可聞。

“太後,今日乃是你生辰,就不要生狗奴才的氣,好不好?”年幼的皇帝伸手拽了拽太後的衣袖。

“乖孫,哀家聽你的。”太後看了眼幼帝,厭煩地揮了揮手。

陳侍郎極眼力勁地溜了下去。

一時間,宴會獻完禮後,舞女們搖曳生姿起來、而賓客們紛紛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秦晏更是圍繞了不少的人。

“攝政王,微臣敬你一杯。朝政多虧有你,不然百姓哪有如今的安穩日子。”陳侍郎又湊了過來。

一旁倒酒的白景春一愣,好一個下套,一旦秦晏承認,明日民間立馬就傳攝政王篡位的傳聞。

明眼人都知曉的坑,秦晏更不可能栽,他冷冷譏諷道:“陳侍郎,你這酒免了,萬一謝丞相吩咐你下毒,本王豈不是完了。”

刺耳的話讓周圍人麵麵相覷,陳侍郎卻裝作沒事人笑了兩下,一飲而盡。

正當這邊毫不掩飾的針鋒相對時,女賓那邊發生了個烏龍事。

“毛手毛腳的,怎麽回事將我這裙子都弄髒了。”一位身穿繡著荷花的藍裙女子,不滿對著身旁的宮女道。

“對不起,蔣夫人,奴婢這就帶你去換衣。”

沈婉歎息一聲,無奈道:“走吧。”

時刻關注的白景春聞言,瞬間打起精神來,她環視周圍一圈,直言道:“王爺,奴婢肚子疼,能否讓奴婢去方便一番。”

又要耍什麽花招?

秦晏挑了挑眉毛,故意道:“去吧,需要本王找人給你帶路嗎?”

白景春立馬搖了搖頭,“不用。”

說完,她立馬溜了出去。

兩人一番對話,激起旁人的想法。

莫非攝政王開始近女色了?

“攝政王,你這身旁的丫鬟不夠勁道,不如我送你兩個舞女,回去服侍你?”有想走後門的人提議道。

秦晏眼眸微眯,渾身的氣勢如寶劍出鞘般鋒利,壓得圍著的人喘不過氣。

“本王有些乏了,散了吧。”

此話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愁,最終化為一句,“那就不打擾。”

看來得另辟法子,讓攝政王中計了。

賓客中,有宮女拿著香包故意撲到秦晏跟前,雖被避開,但粉包還是撒在秦晏身上。

秦晏嗅著鼻尖的香氣,麵色難看,“墨齊,將人帶走。”

說完,他起身離開宴席。

“這是哪?你們真要帶我來換衣服嗎?”沈婉眉頭一蹙,意識不對勁,正要抬腳離開。

瞬間,原本低眉垂眼的宮女直接湊到她身旁,撒了些香藥。

亭亭玉立的沈婉隻覺腿腳一軟,整個人暈了過去。

躲在假山後的白景春目睹麵前一幕,剛要抬腳出去。

突然。

“快!將人抬到廂房去,攝政王馬上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