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靈虛子
幽影聚集的力量愈發強大,那黑色的漩渦在他頭頂瘋狂旋轉,
眾人隻覺死亡氣息撲麵而來,不由自主緊張起來,紛紛屏住呼吸,
周圍安靜得隻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江眠目光緊緊盯著幽影,大腦飛速運轉,思索應對之策。
就在幽影即將發動攻擊之際,一道光芒突然從清靈宗深處射出,
伴隨著光芒的出現,一位老者的身影逐漸清晰,正是靈虛子前輩。
隻見他雙手快速揮動,一道道複雜而神秘的符文從手中飛出,瞬間形成一個強大的禁製法術。
那禁製如同一座透明的牢籠,將幽影暫時困在其中。
幽影憤怒地掙紮著,每一次衝擊都讓禁製光芒黯淡、裂痕增多,禁製眼看就要破碎。
他的咆哮聲震得眾人耳朵生疼,一雙腥紅的眼睛怨毒地瞪著眾人,
眾人驚訝地看著這突然出現的援手,一時間有些回不過神來。
此時,在人群的角落裏,江寫月默默地站著。
她嫉妒江眠已久,曾經奪取江眠靈根後成為天才,可後來被他人寄生,
靈魂已滅,隻剩記憶,還入了魔。
她看著江眠,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有嫉妒,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怨憤。
她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靈虛子前輩並沒有看其他人,而是徑直走向江眠。
他靠近江眠,眼神中帶著一種深意,緩緩開口說道:
“小丫頭,有些事你應該知道了……”
他的聲音輕輕的,卻如同晨鍾暮鼓般在江眠的耳邊回響,
然而,他接下來的舉動卻讓所有人再次陷入迷茫。
他並沒有立刻加入戰局對付幽影,反而徑直走向了江眠,這讓所有人都感到費解。
他靠近江眠,蒼老的麵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渾濁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
江眠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得愣在原地,她疑惑地看向靈虛子,不明白他話中的含義。
她的重生,如何與眼前的危機扯上關係?
不止江眠,在場的其他人也麵麵相覷,不明白靈虛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蕭賀山擔憂地看著江眠,他緊緊握住輪椅扶手,
景川則眉頭緊鎖,目光在靈虛子和江眠之間來回遊移,
被禁製困住的幽影顯然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發出咆哮,瘋狂地衝擊著禁製。
靈虛子見狀,眉頭微皺,雙手不斷揮動,一道道符文從手中飛出,試圖修補禁製。
然而,幽影的力量太過強大,禁製的裂痕修補速度根本趕不上破裂的速度。
靈虛子的臉色逐漸蒼白,額頭開始滲出汗珠,體力在一點點流失,身體微微搖晃,
顯然是為了維持禁製消耗了大量的靈力。
眾人看著這岌岌可危的局麵,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人都明白,一旦禁製破碎,
後果將不堪設想。
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靈虛子再次將目光轉向江眠:
“你的體質,是克製他力量的關鍵。”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江眠更是震驚不已,她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她的重生,竟然與眼前的危機有關?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時,幽影再次發出驚天動地的怒吼,那怒吼聲讓整個空間都隨之顫抖,
禁製的光芒變得更加暗淡,裂痕也越發密集。
眼看禁製就要徹底崩潰,靈虛子猛地看向江眠,說道:
“一切,就看你了……”
江眠看著他,深吸一口氣,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靈虛子最後的話語,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心中的迷霧。
就在此時,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一股力量在她體內湧動,
那是她從未感受過的,一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那力量在她的體內橫衝直撞,要破體而出,她能感覺到體內力量的洶湧,
經脈中肆意流淌,這股力量溫暖純淨,卻又帶著一絲讓她陌生的威壓,
她按照靈虛子的指示,嚐試著調動這股力量,並將其與自身的靈力融合。
起初,兩種力量相互排斥,水火不容。
江眠感覺自己置身於風暴的中心,兩種力量在體內激烈地碰撞,她的靈魂都在被撕扯,
她能感覺到體內傳來的刺痛,經脈要被撕裂。
她咬緊牙關,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汗珠從額頭滑落,癢癢的。
兩種力量開始慢慢融合,形成一種全新的,更加強大的能量。
這股能量散發出柔和的白光,將江眠整個人籠罩其中,那白光有些刺眼,
但她感覺身體輕盈無比,她緩緩抬起雙手,掌心之間,凝聚出一團耀眼的光球。
光球散發出強大的淨化之力,如同春日暖陽,驅散著周圍的黑暗。
周圍的黑暗感受到了江眠體內力量的覺醒,開始瘋狂地湧動,
試圖將這股新生的力量扼殺在搖籃之中,江眠卻不為所動,她站在那裏,
周圍的氣流隨著她體內力量的波動而旋轉,她能感覺到氣流拂過身體的涼意,
頭發和衣角都在獵獵作響。
“去!”
江眠輕喝一聲,光球脫手而出。
那光球瞬間擊中幽影。
幽影的身體像是被腐蝕一般,黑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他發出的淒厲嚎叫響徹整個空間,
那嚎叫聲尖銳刺耳,身體不斷扭曲萎縮。
景川一直緊緊握著江眠的手,他的靈力源源不斷地流入江眠體內。
他能感覺到江眠手上的溫度,以及靈力輸出時的微微波動。
他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給予她無聲的支持。
一旁的蕭賀山,他看著江眠,他的目光中有一絲憂慮。
江寫月看著江眠,心中的嫉妒如同一條毒蛇在心底蜿蜒盤旋。
江眠的每一個舉動,每一次被他人關注,都像是把鹽撒在她的傷口上。
她嫉妒江眠與生俱來的天賦,即使失去靈根也依然能夠再次崛起。
江眠就像一顆明珠,無論被怎樣掩埋,都能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而江寫月覺得自己就像一顆黯淡的石頭,即使竊取了江眠的靈根成為天才,
內心深處卻深知這並非真正屬於自己的榮耀,這種認知讓她的嫉妒愈發濃烈。
當看到江眠被靈虛子前輩特殊對待時,江寫月的嫉妒簡直要化為實質。
她覺得江眠總是能輕易得到別人的信任和期待,而自己無論怎麽努力,
在他人眼中都像是一個竊取者。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握緊,尖銳的指甲刺入掌心,帶來的疼痛卻遠遠抵不過心中嫉妒的煎熬。
她在心中暗自詛咒著江眠,為什麽所有的好運都降臨在這個同父異母的姐姐身上?
為什麽自己要活在她的陰影之下?
江家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