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改命!誰把老祖宗招來了!

第95章 我得到了力量

清晨的陽光灑在清靈宗的斷壁殘垣上,帶著暖意,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味。

幽影被徹底消滅後,弟子們開始忙碌地穿梭在宗門各處,揮舞著手中靈器,

清理著戰鬥留下的痕跡,修補著破損的建築。

偶爾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傳入耳中驅散了連日來的陰霾,

林劍神色焦灼,他一遍遍大聲呼喚著江寫月的名字,聲音在宗門裏回**,

他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中。

他俊朗的臉上布滿了擔憂,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能感覺到汗珠的涼意,

卻無心擦拭。

他緊緊攥著手中的劍,劍柄已經被他的汗水浸濕,那濕滑的觸感讓他的手有些不適,

但他渾然不覺。

他詢問著每一個遇到的弟子,得到的回答都是茫然的搖頭,那搖頭的畫麵讓他的心不斷下沉。

他感覺心頭像壓著一塊巨石,沉甸甸的。

他知道,江寫月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不祥的預感湧上他的心頭。

與弟子們的輕鬆不同,長老殿內氣氛卻無比凝重。

幾位長老圍坐在巨大的沙盤前,眼睛緊緊盯著沙盤,仔細研究著護山大陣的破損情況。

他們眉頭緊鎖,神色嚴肅,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擔憂。

清月長老手中法訣不停,一道道光芒注入沙盤,那光芒閃爍著,試圖重塑大陣的靈力脈絡。

鼎元長老則手持一本古籍,手指輕輕翻動著書頁,仔細查閱著相關的記載,

紙張在指尖摩挲發出輕微的沙沙聲,生怕遺漏任何一絲線索。

修複護山大陣,是清靈宗目前最緊迫的事情,這關係到整個宗門的安危,容不得絲毫馬虎。

江眠則靜靜地站在一旁,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宗門的每一個角落。

她微微抬起頭,感受著微風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來絲絲涼意。

她知道,事情遠沒有表麵上那麽簡單。

她的手輕輕撫摸著腰間的玉佩,那玉佩光滑溫潤,是景川送給她的護身符。

景川站在江眠身旁,他溫和的目光注視著她,他知道江眠的聰慧,也了解她內心的擔憂。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江眠的手。

他們無聲地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林劍腳步匆匆地跑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驚慌失措:

“長老,我……我還是沒有找到江寫月!”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腳步的聲音在安靜的長老殿裏格外清晰。

清月長老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抬起頭看向林劍,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悅:

“林劍,你先冷靜下來,繼續去找,一定要找到她,她畢竟是宗門弟子。”

她的聲音不高,卻不容置疑。

林劍聞言,眼裏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恭敬地應了一聲:“是。”

他轉身離去,背影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落寞。

就在他即將走出長老殿時,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幽影?”

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有些縹緲。

林劍猛地停住腳步,疑惑地回頭,看到蕭賀山坐在輪椅上,由一名弟子緩緩推入長老殿。

蕭賀山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整個人顯得虛弱無力,

但他漆黑的眸子卻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賀山,你怎麽來了?”景川問道。

他的聲音很溫和,傳入蕭賀山的耳中卻帶著重重的關懷。

蕭賀山的身體一直不好,這次幽影來襲,他為了保護其他弟子,耗費了大量的靈力,

傷勢更加嚴重了。

蕭賀山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

“弟子無事,隻是心中擔憂,特來詢問。”

他的目光落在江眠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關切,

江眠感受到蕭賀山的目光,微微點頭示意,並未多言。

她盤膝而坐,閉上雙眼,周圍嘈雜的聲音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開來,

她隻能聽到自己輕微的呼吸聲,她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感受著體內靈力的流動,

一絲絲,一縷縷,如同涓涓細流,匯聚成江河湖海,

“幽影?你是在說江寫月身上的氣息嗎?”

江眠突然睜開雙眼,目光看向蕭賀山。

蕭賀山微微一愣,隨即輕輕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錯,那日我與江寫月交手時,感受到她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氣息,與那幽影極為相似,

隻是更為微弱,若有若無,我當時並未在意,如今想來,或許……”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其中的含義不言而喻。

“你是說,江寫月可能與幽影有關?”

景川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凝重。

蕭賀山沒有回答,隻是輕輕咳嗽了幾聲,那咳嗽聲在安靜的長老殿裏格外突出,

臉色更加蒼白了。

他身旁的弟子連忙遞上一杯溫水,他接過水杯,手指觸碰到杯壁,感受到一絲涼意,

緩緩喝了一口,潤了潤幹澀的喉嚨。

“咳咳……我隻是猜測,並無確鑿的證據。”

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力。

長老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江眠站起身,蓮步輕移,瞬間來到蕭賀山麵前,

身上靈力若有若無地波動。

“賀山,你確定你沒有看錯?”

“為何不早說?”

江眠問道,蕭賀山垂下眼簾,低聲說道:

“我當時並未確定。”

就在這時,一陣悠揚的琴聲從遠處傳來。

琴聲悠揚,如清泉流淌,又似山風拂過鬆林,帶來幾分舒緩的氣息。

循聲望去,景川盤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修長的手指撥動著琴弦,一襲白衣勝雪,宛若謫仙。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跳動,每一次觸碰都發出清脆的聲響,琴聲中蘊含著淡淡的靈力波動,

撫慰著眾人焦躁不安的心緒。

林劍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抬頭望向景川的方向,江寫月失蹤了,他心急如焚,卻毫無頭緒。

他握緊手中的劍,指節泛白,內心的焦慮如潮水般湧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在宗門內四處尋找,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他詢問著遇到的每一個人,得到的卻都是失望的搖頭。

“江師妹,你究竟去了哪裏?”

林劍低聲呢喃,心中充滿了擔憂和疑惑。

與此同時,在清靈宗後山的一處隱蔽山洞中,江寫月盤膝而坐,雙眸緊閉。

山洞中寂靜的可怕,隻有她微弱的呼吸聲在山洞裏回**,那呼吸聲是黑暗中的唯一聲響。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身上散發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在她周圍,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緩緩流動著。

江寫月緩緩睜開雙眼,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那笑容在黑暗中顯得格外陰森。

她低聲自語道:“終於,我得到了力量……”

她伸出雙手,掌心凝聚出一團黑色的火焰,火焰跳動著,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股力量,正是來自被消滅的幽影。

江寫月深吸一口氣,將黑色火焰吸入體內,她能感覺到那火焰的熾熱和力量,

一股強大的力量瞬間湧遍全身,她感覺到自己的經脈膨脹,靈力暴漲。

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但很快就被狂喜所取代。

“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真是太美妙了……”

江寫月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她站起身,緩緩走出山洞,黑色的霧氣在她身後翻湧,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將她包裹其中。

沒有人知道江寫月發生了什麽,也沒有人將幽影之事與她聯係起來,

更沒有人將這一切告知苦苦尋找她的林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