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妻主寵夫忙

第10章 鑽入密林!采個藥怎麽變驚魂副本了。

上山的路異常艱難,山坡又陡又滑,一不小心踩空就能滑下去。

蛇兄前麵輕鬆的走,林梨後麵氣喘籲籲的跟。

“蛇兄你等等我啊!你是蛇,爬行動物,靠滿身鱗片嗖嗖爬;我是人,哺乳動物隻有兩條腿,哪經得起這麽跑啊!”

林梨一邊說一邊捶自己的大腿,臉上寫滿了理直氣壯的委屈,仿佛剛才磨磨蹭蹭落在後頭,不是因為自己偷吃路邊的野果耽誤了功夫,而是天生物種構造不同導致的必然結果。

蛇兄在前麵吐了吐信子,嗅到了空氣中的野果味,心裏把林梨罵了八百遍撇了她一眼分明在說:身體虛,找什麽亂七八糟的借口。

說完,它甚至沒多餘停留,尾巴一擺,貼著牆根又滑出去老遠,隻留給那人一個圓潤又絕情的背影。

被晾在原地的林梨看著那道蛇兄越溜越遠,氣得直跺腳:“哎!蛇兄你怎麽還人身攻擊啊!我這說的是科學道理,是生物學知識!”

喊完,他又跺了跺腳,認命地拔腿追上去,嘴裏還在碎碎念:“嗨等等我啊!你鱗片多你了不起啊!”

終於到了目的地那片密林。

太陽已經升得老高到了中午,遮天蔽日的樹冠交織著,陽光擠過葉縫,撒向大地。

林梨腿肚子早就打顫,一瞧見路邊那有棵盤結的老槐樹,當即就癱在了樹陰下,後背貼著微涼的樹皮,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抬手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目光卻賊兮兮地在周圍的樹枝間尋找,來這深山老林,除了采草藥賣大錢,順帶摸幾個鳥蛋打打牙祭,也是要緊事。

很快,她就鎖定了目標,麵前這棵老槐樹上搭著個碗口大的鳥巢,瞧著還透著新鮮的草屑味兒看來是斑鳩新搭的窩。

現在估摸著母鳥還沒回巢,林梨頓時來了精神,拽著蛇兄的尾巴尖就往樹下挪:“蛇兄,上樹!咱倆分工合作,掏鳥蛋!”

蛇兄碧綠的豎瞳裏閃過一絲嫌棄,卻還是順著她的力道,靈活地纏上了樹幹。

可爬樹這事兒,跟林梨這個前生物學博士的專業知識半點不沾邊。

她扒著粗糙的樹皮,手腳並用地往上攀,褲腿被枝椏勾出了好幾個破洞,手背也被劃得火辣辣地疼。

“嘿咻……嘿咻……”她喘著粗氣,每爬一步都要吭哧半天,腳下好幾次打滑,全靠蛇兄甩著尾巴勾住她的褲腰,才沒摔下去。

反觀蛇兄,早就順著樹幹遊到了樹椏旁,三角腦袋探到鳥巢邊,吐著信子打量著裏頭那四顆圓滾滾的鳥蛋,分明是迫不及待要動口的模樣。

“不許偷吃!吃鳥蛋也是有講究的。”林梨眼疾手快,抬手就往蛇兄腦袋上拍了一下。

力道不重,卻把蛇兄拍得懵了一瞬。它緩緩扭過頭,碧綠的豎瞳裏滿是委屈,尾巴尖蔫蔫地垂著,活像個偷吃糖被抓包的小孩兒。

林梨得意地哼了一聲,小心翼翼地挪到鳥巢邊,把四顆鳥蛋挨個捧起來,對著葉縫漏下的陽光照了照。

蛋殼剔透瑩白,裏頭連半點血絲都沒有分明是斑鳩剛下沒多久的新蛋,還沒成型呢。

吃鳥蛋也是有講究的,林梨蜷著身子趴在樹杈上麵,指尖捏著顆溫熱的野鳥蛋,蛋殼薄得像層透亮的紙。

她指尖輕輕一磕,仰著脖子張開嘴蛋殼裂開道細縫,清甜的蛋液混著細碎的蛋黃沫就順著指縫流進了嘴裏“嗯鮮!”

他又將另一個鳥蛋拿給了蛇兄:“蛇兄,嚐嚐好吃。”

蛇兄將鳥蛋一口給吞下,林梨將剩下的兩顆蛋,小心翼翼地放了進去,她抱著樹幹,慢慢的從樹上滑了下來,來做她的主要任務挖草藥。

正值夏天,正午天氣炎熱林梨咬著牙,林梨的粗布衣衫早已浸得濕透,緊緊貼在後背上,黏膩膩的觸感叫人煩躁得想罵人。

“蛇兄……”

林梨喘著粗氣,喉嚨幹得快要冒煙,腳心被布鞋磨的生疼,“這都找了幾個時辰了?放眼望去除了普通樹葉,還是普通樹葉,連根草藥的毛都沒瞧見!”

她一邊抱怨,一邊抬手抹了把額角的汗,每一步都很沉重。

前頭的蛇兄卻半點沒理她,黑色的身子靈活地穿梭在灌木叢裏,鱗片蹭過草葉,連半點聲響都沒有。

忽然,蛇兄的身子猛地一頓,停在了一片密林邊緣。

這片林子和外頭截然不同,參天古木遮天蔽日,濃密的枝葉層層疊疊,將毒辣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連風都帶著股沁涼的濕氣。

林梨正低著頭悶頭趕路,沒注意前頭的動靜,腳下一個趔趄,差點一頭撞在蛇兄身上。

她慌忙穩住身子,踉蹌著後退兩步,後怕的拍了拍胸脯。

反應過來自己沒摔個四腳朝天,林梨頓時來了精神,得意洋洋地蹲下身,湊到依舊繃著一張

“蛇臉”神情嚴肅的青蛇麵前,下巴揚得老高:

“嘿嘿!蛇兄,這次你可輸了!我剛才急刹車都沒絆倒,厲害吧?”

她得意地晃了晃腦袋,眼尖地瞥見四周的環境,又賊兮兮地湊近了些:“哎,蛇兄這回表現不錯啊,找了個好地方,你是不是還沒找到草藥啊!

那我可先去歇會兒哈,這鬼天氣熱得人骨頭都要化了!”

話音未落,她就麻溜地挪到旁邊一棵老樹下,四仰八叉地躺了下去,還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半點沒察覺到蛇兄那愈發冰冷的豎瞳。

蛇兄緩緩扭過身子,看著那個攤在地上、已經開始哼哼唧唧的家夥,碧綠的眸子裏滿是無奈。

它費盡心思,才把這丫頭引到這片常人不敢踏足的密林深處,這裏藏著整片山林最金貴的野山參。

那參據說吸足了百年日月精華,早有了靈性,調皮得很,尋常人根本尋不到蹤跡。現在能不能得手,全看這丫頭的造化。

可誰能想到,這缺心眼的家夥,一到地方不忙著找參,反倒先躺平歇著了。

蛇兄無奈地吐了吐信子,尾巴尖煩躁地在地上掃了掃,恨鐵不成鋼它看林梨這吊兒郎當的樣子搖了搖頭,這野山參怕是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