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妻主寵夫忙

第36章 社死現場!溫存被許昕澈撞破

沈旭指尖勾著桌角的素流蘇,指腹反複摩挲著那縷絲絨,眼尾泛紅地睨著林梨,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那點心思昭然若揭,像揣著顆熟透的櫻桃,就等著人來摘。

林梨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茶霧氤氳過眼底,她忽然就笑了。

先前那點裝糊塗的刻意,瞬間碎得幹幹淨淨。

合著這小夫郎是耐不住了,明晃晃地撩撥,隻差把“求疼愛”三個字刻在臉上。

她擱下茶盞,瓷杯與茶托相碰,發出一聲清脆的響。

“阿旭,你在說什麽?”

林梨聲音壓得低,尾音帶了點笑意,分明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沈旭臉上的那點羞紅,果然一點點褪成了不耐煩,眉峰皺起,唇瓣抿成一條線,眼看著就要繃不住臉。

林梨哪還肯給他發作的機會?

“啊!林梨你幹什麽?”

林梨猛地起身,動作快得帶起一陣風,不等沈旭反應過來,溫熱的掌心已經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反手一壓,就將人摁在了身後的木門上。

“咚…”

的一聲輕響,是沈旭的後背撞上門板的聲音。

沈旭瞳孔驟縮,下意識掙紮了一下,手腕被攥得更緊。

他想起林梨偶爾發作的那點不講理的脾氣,心尖一跳,急聲問道:“林梨你到底要幹什麽?”

語氣裏帶著點慌,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委屈。

林梨俯身,鼻尖幾乎要蹭到他的臉頰,鼻尖縈繞著他發間鬆針的清冽氣息。

她看著他泛紅的耳根,指尖緩緩抬起,輕輕擦過他柔軟的唇瓣,指腹的薄繭蹭過細膩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栗。

“你想幹什麽,我就想幹什麽!”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像羽毛似的,搔得人心裏發癢。

沈旭先是一愣,隨即耳尖紅得快要滴血,那雙清亮的眸子瞬間蒙上了一層水汽。

他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喉結滾動了一下,非但沒躲,反而抬頭,眼波流轉地睨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那點笑意,像勾人的鉤子。

林梨低笑出聲,反手扯下鬢邊的發帶,帶掠過沈旭的手腕,三兩下就將他的雙手捆在了身後。

她稍一用力,將人打橫抱起意料之中的輕,像抱著一團雲。

“妻主!”

沈旭低呼一聲,下意識摟住她的脖頸,臉頰貼在她溫熱的衣襟上,聲音裏帶著點顫,卻又透著點期待。

林梨沒說話,抱著人大步往內室走,將他輕輕扔在鋪著柔軟的**。

“妻主…”沈旭臉頰有些紅潤。

被子陷下去一個淺淺的窩,陽光透過窗戶,灑下細碎的金輝,落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窗外的蟬鳴聒噪,屋內的空氣卻漸漸熱了起來,帶著點甜膩的曖昧。

大白天的,就沒了半點規矩。

被子揉得皺作一團,散落的發絲黏在兩人汗濕的額角。

林梨撐著胳膊俯身,指尖還帶著薄汗,一下下蹭過沈旭泛紅的鎖骨,

“啊…”

惹得身下的人輕顫著偏過頭,喉間溢出細碎的喘息。

沈旭的嗓音早染上了濃重的鼻音,眼尾紅得厲害,抬手推她的力道軟得像棉花:“妻主……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林梨低笑一聲,撐著身子的手臂微微發顫,額角的汗滴滾落,砸在沈旭頸側。

她是真的累狠了,卻也忍不住驚歎原主這副身子,竟這般有勁兒,折騰了這麽久,身子竟還隻是微微發沉。

她喘著粗氣,從沈旭身上翻下來,躺倒在身側的軟枕上,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側頭望去,沈旭正偏著身子,胸膛微微起伏,烏黑的長發鋪了一枕,幾縷纏在頸間,透著幾分狼狽的豔色。

林梨伸出手,指尖輕輕撚起一縷發絲,觸感順滑微涼,她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慵懶的笑意:“阿旭,現在是不是能告訴我,那些特別的植物,你都知道些什麽?”

沈旭聞言,身子僵了一下,隨即猛地往上扯了扯被子,將自己大半張臉都埋進錦被裏,隻露出一截泛紅的耳根。

他側過身,背對著林梨,聲音悶悶的,還帶著幾分沒消的氣性:“誰知道有哪些特別的植物,我不知道!”

“好啊你,沈旭。”

林梨挑眉,伸手就去拽他的被子,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的狠勁,“敢耍我?”

她說著,翻身就又要壓上去。

沈旭的身子還軟著,哪經得起再折騰,聽見動靜,後背瞬間繃緊,幾乎是立刻就服了軟,慌忙轉過身。

眼底還帶著點水光,急急道:“妻主我是不知道誰手裏有這些植物,但我知道城裏有個隱蔽的地方有個專門賣這種稀罕植物的黑市,妻主你可以去看看!”

林梨眼底的笑意瞬間深了幾分,活脫脫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林梨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光,嘴角勾起的壞笑藏都藏不住。

這女人,根本沒打算放過他!

沈旭心裏又氣又癢,卻沒半點辦法,隻能眼睜睜看著林梨反手又將他壓在身下。

林梨才不會就這麽放過他,伸手扣住沈旭的手腕,胸膛貼著他的,灼熱的氣息撲在他泛紅的耳垂上。

沈旭被錮在被子裏,動彈不得,索性仰頭,帶著點欲擒故縱的激將,咬著唇笑罵:“林梨,你個壞女人……”

林梨的壞笑浸著幾分得逞的慵懶,指尖纏著沈旭腕間的發帶,指尖劃她不該劃過的地方,惹得沈旭渾身泛起細密的顫意。

“嗯……妻主……”

沈旭的聲音軟得像一灘春水,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眼角沁著濕意,身子在被子裏輕輕扭動,那些細碎的吟

“啊…”

一聲疊著一聲,在密閉的房間裏漾開曖昧的漣漪。

就在情潮翻湧的時刻,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輕得像貓爪撓過窗戶,卻偏偏撞進了兩人的耳朵裏。

沈旭的身子猛地一僵,剛要開口提醒,

“砰”

的一聲巨響,木門竟被人一腳踹開!

“沈哥哥!我來救你!”

許昕澈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還裹著一股子怒氣。

他不過剛滿十八,哪裏懂什麽兒女情長,方才去河邊洗衣,發現落了件衣裳在家,折返回來時,就瞧見這屋的房門虛掩著,窗戶也關得嚴嚴實實,裏頭隱隱傳來沈旭帶著哭腔的討饒聲。

那一瞬間,許昕澈的火氣“噌”地就冒了上來

“好你個林梨!平日裏裝得那般顧全大局,背地裏竟還是這般苛待沈哥哥!”

他想也沒想,抄起牆角立著的掃把,就衝了進去。

可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臉上的怒容瞬間被錯愕取代,連耳根都紅透了。

被子半敞著,淩亂地堆在床腳,陽光透過窗紗,將**交疊的身影描出一層曖昧的金邊。

沈旭鬢發散亂,臉頰緋紅,眼尾還掛著水光,而林梨正俯身看著他,指尖還停留在他的鎖骨處,眸子裏的笑意未散,帶著幾分被驚擾的玩味。

“昕昕…澈”

“丟死人了!”沈旭將頭埋進了被子裏。

許昕澈手裏的掃把

“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張了張嘴,半天隻憋出一句:

“你……你們……”

這**又刺目的畫麵,讓許昕澈的臉頰“騰”地燒起來,從耳根紅到脖頸,連指尖都在發顫。

他被林梨買過來長到十八歲,守著對林梨的一腔懵懂心思,平日裏連牽她的手都要紅透耳根,哪裏見過這般光景?

隻覺得腦子裏嗡嗡作響,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飛,連呼吸都變得滯澀。

“昕澈?你怎麽回來了?”

林梨的聲音陡然響起,帶著幾分慌亂的破音。

明明都是他的夫郎,她卻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捉了奸,猛地從**坐起身,手忙腳亂地去撈床尾的褲子,指尖抖得厲害,褲腰繩扯了半天都沒係好,反而纏成了一團亂麻。

她抬眼看向門口的少年,眼神裏滿是無措,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許昕澈這才如夢初醒,像是被燙到一般,猛地抬手捂住眼睛,指縫卻忍不住微微張開,瞥見林梨慌亂的模樣,心髒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疼得他喘不過氣。

什麽也顧不上了,轉身就往跑,腳步又急又亂,嘴裏含糊地喊著:“我、我什麽都沒看見……”

“昕澈!你別跑啊!”

林梨慌忙提上褲子,手忙腳亂地係著褲腰帶,帶子打了個死結,她幹脆扯著腰帶追出去兩步,聲音裏帶著急切的辯解,“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你聽我解釋!”

可許昕澈像是沒聽見,腳步更快了,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別追了。”

沈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撿起床榻邊的中衣,指尖勾著衣料,慢條斯理地往身上套。

墨色的發絲垂下來,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隻聽他淡淡道:“昕澈聰明,早晚都會懂的。”

林梨的腳步頓住,回頭看向床榻上的人,終究是停下了追逐的腳步。

林梨站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彎腰撿起地上的竹筐。

竹筐是沈旭用細竹篾編的,邊緣磨得光滑,裏麵放著幾塊碎銀子和幾張麻紙。

沈旭瞥見她的動作,抬眼看向她,聲音裏帶著幾分疑惑:“你去哪兒?”

林梨指尖依舊帶著剛才的慌亂,語氣卻平靜了幾分,垂眸道:“去黑市看看,有沒有我需要的東西。”

“早去早回,太陽落山之前回家。”沈旭又恢複了往日的清冷邊穿衣服邊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