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調派騎兵
崔謹言雖說因為受了刺激,加上之前勞累過度,並未徹底緩過來,所以這才直接向著地麵昏死過去。
不過好在安子墨,始終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所以崔謹言這邊才到下,他就一個探身上前,將人給穩穩的摟在懷裏了。
趕緊叫人去尋禦醫過來,安子墨一邊就這麽抱著崔謹言坐下,一邊看上韓少陵詢問道:
“銀釵那丫頭,究竟出了什麽事情,為何謹言的反應會這麽強烈。莫非那丫頭,已經遭遇了什麽不測,人是不是……”
韓少陵聞言,擺擺手後,歎了口氣連忙打斷道:
“銀釵人沒有事,隻是也感染上了瘟疫,並且具王鵬說,香雲寺一代是被一群,染病後占了那裏的市井無賴給控製的。為了更好的活下去,他們欺男霸女,甚至為了活命,連孩童都不放過,全都是果腹的食物。而眼瞧瘟疫得不到控製,隻能慢慢的等死,這些喪心病狂的畜生,還抓了很多被趕出城,未出閣的年輕女子,肆意的欺淩,銀釵自投羅網,會遭到什麽可怕的經曆,子墨就算我不往下說你也應該清楚了吧。王鵬是用糧食還有青團,才將銀釵從那群畜生手中換回來的,看見銀釵的時候,她就奄奄一息,隻剩下半口氣懸著了。經過兩天多的施救,性命現在是保住了,可人卻瘋瘋癲癲的,誰靠近就會大喊大叫,不吃也不喝,顯然是被刺激的發了瘋。”
躺在安子墨懷裏的崔謹言,其實剛剛她隻是覺得眼前發黑,是受到了巨大的幾刺激,才一時間向地麵摔去的。
但此刻窩在安子墨的懷裏,慢慢緩過來的崔謹言,她的雙眼此刻是睜著的,就連韓少陵的這番話,她也一字不落的聽的真真切切。
雖說現代的姑娘們,不像古代那麽保守,沒有成婚,隻是戀愛時就走到一起的比比皆是。
可是和愛人在一起,與被強迫,甚至受到打罵欺淩來講,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這對於女人來說,都是像噩夢一樣的存在。
想到銀釵竟然在短短幾日間,受了這樣大的苦楚和折磨,崔謹言真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直接掙紮著站起身,眼圈通紅的哽咽說道:
“我現在就要親自出城,將銀釵給接回來,還有那些受苦受難被抓去的無辜女子,少陵還有子墨,我希望你們能幫幫她們,不要讓她們繼續受到折磨了。染上瘟疫本就夠可憐的了,這些苦難不應該繼續強加在她們的身上。”
對於崔謹言的請求,韓少陵的眼中閃過一絲為難,最終歉然的說道:
“銀釵現在被王鵬照顧著,想叫她進城受到最好的照顧與救治,這一點我的確能幫謹言你辦到。可是說出兵前往香雲寺,解救那裏所有的女子,我手中是有調動禁軍的大權,可是禁軍的指責在於保證皇室的安全,我若擅動,事後父皇必然會追究,這個責任我不能擔著,否則之前我為儲君之位,做出的所有努力,終究要付之東流。畢竟曆朝曆代的國君,恐怕最忌憚的,就是不聽命行事,擅自調兵遣將的人,因為這對皇權龍位來講,何嚐不是一種致命的威脅。”
崔謹言聞聽這話,神情間閃過極度的迷茫和不解,就見她苦笑出聲,很是錯愕的反問道:
“少陵你不就是負責這場瘟疫的欽差,而且你是大梁的王爺,是當今陛下的嫡出三皇子啊。你們皇室,不就是有責任,保證每一個百姓不受傷害,讓他們安居樂業的活著嗎。現在瘟疫得到控製,發兵是可以辦到的事情了,可你竟然為了逃避責任,不被陛下所忌憚,就能眼睜睜的看著,城外那些欺淩人的畜生,占山為王,欺男霸女,甚至做出將孩童抓住,拿去果腹的殘忍事情,卻選擇不聞不問,韓少陵就算你用這種躲避的手段,真的成為了儲君,那你的心就不會感覺到痛嗎,這個位置你就當真能心安理得的坐下去,我之前真是看錯你了。”
麵對崔謹言的質問,韓少陵無言以對,可是他能如何,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麽的不近人情,尤其是朝堂權術上,就算有些人是無辜的,但卻隻能接受被犧牲掉的命運。
崔謹言看著韓少陵那沒有反駁,隻是避開她目光的舉動時,對方究竟會不會出兵去救助百姓,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想到之前,因為尋找克製治愈瘟疫的辦法,韓少陵滿臉欣喜來通知她,兩人都高興到又蹦又跳的那一幕幕時。
崔謹言始終覺得,韓少陵是因為百姓們得到救治,同她的想法是一樣的,都因為這個原因才發自內心的感到高興。
可是如今崔謹言忽然覺得,韓少陵會那般激動,說不定就是因為瘟疫被克製住,他作為這件事情的欽差,這將是一個,足以把他向著儲君之位推去的功績,因此才那麽高興的。
雖然崔謹言不願這麽想,可她望著此時此刻的韓少陵,卻覺得對方無比的陌生。
那個在小柳村時,吃著鍋貼,雖然覺得難以下咽,但還是想親自體會下百姓疾苦的韓少陵,似乎在她的腦海裏,越來越模糊不清了。
就在崔謹言覺得無比失望的時候,忽然安子墨卻將她擁入懷裏,聲音磁性溫柔的說道:
“好了謹言,少陵也有他的迫不得已,生在皇家除了尊貴的身份,可他也有自己的無可奈何。最是無情帝王家,有時候想要登上高位,勢必會有一些犧牲,若少陵真的隻是一味悲天憫人的話,那他恐怕都活不到現在,早就被小蕭後母子給害了。不過城外那些占寺為王,欺淩百姓的畜生,自然也不能放過他們。我這就親自出麵,調動駐紮在虎威營的三千遼東軍騎兵,去**平那些悍匪,並協助維持城外的秩序,爭取叫所有的百姓,不但能得到治療,還能確保安全。”
一聽安子墨這話,韓少陵的眼中不免閃過擔憂的說道:
“子墨你的處境,你不是不清楚,遼東軍以精湛的騎兵為特長,所以每年我大梁各營,都會入駐遼東騎兵配合作戰。你若擅自調動這些人,會叫我父皇覺得你是個危險,若他因為忌憚,而向你出手的話,那你在帝都內的情況,就會變得極為危險了。所以這些遼東軍的騎兵,我奉勸你最好別調動這股人馬,否則到時真的惹禍上身,那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