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77章:丟官罷職

本來站在群臣之中,根本不願被牽扯其中的薛叢文,聞聽得崔謹言,還是將他們那段往事給說出來了,一時間他的心裏又是憤怒,又覺得惶恐不安。

本來薛叢文,就千方百計的不想叫人知道,他嫌貧愛富,拋棄定下婚約的童養媳,轉而另娶李彩屏的事情,怕的就是影響朝廷仕途,叫人覺得他風評做派不好。

可如今到好,這事不但還是被抖落出來了,甚至還是當著滿朝文武和梁帝的麵,薛叢文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對此更是不敢輕易認下的他,不禁滿臉焦急的衝出來後,立刻打死都不肯承認的狡辯道:

“陛下,還有諸位同僚,你們別被這個心思歹毒的女人給騙了。我薛叢文一介儒生出身,豈會做出嫌貧愛富,拋妻棄子的事情出來,那我與禽獸又有何意。分明是這崔謹言,接著我不在家中的時候,不守婦道,和鄰村的男子糾慘不清,事後被我娘撞個正著,這樣的女子我豈能在容她留在家中,這才惱火之下,一紙休書將她趕出家門。在這件事情上,我薛叢文自覺問心無愧,還望陛下明鑒,還微臣一個公道啊。”

對於崔謹言,其實梁帝一早也想調查下她的底細,隻是那會年關將近,繁雜的事情太多,加上後來又鬧起瘟疫,焦頭爛額在一頓奏折裏的他,這才將調查的事情給擱置遺忘了。

可如今聽完崔謹言的自述,還有薛叢文的指責後,梁帝都有些微微發懵了,沒想到安子墨喜歡上的這個女子,過往竟然還如此的豐富多彩,頗為的耐人詢問。

對此,誰對誰錯,梁帝因為不知內情,到沒立刻說什麽。

就見他很是睿智的反倒看向安子墨,和顏悅色的笑著詢問道:

“朕現在也是上了年紀嘍,如今這一番對峙下來,朕還真有些犯糊塗,聽不懂誰對誰錯了。不過對於謹言這丫頭,與薛侍郎之間的這段婚約,子墨你是否知情,朕想聽聽賢侄你是怎麽想的。”

其實崔謹言到底是備受苦楚,還是天性孟浪,這些梁帝都不在意。

他最在意的,是安子墨的態度,若這位遼東的世子,仍舊對崔謹言癡心不悔的話,那為了不交惡現在,頗為和睦的叔侄關係,梁帝自然也不會嚴懲崔謹言的。

而麵對詢問,就見安子墨無比堅定的站到了崔謹言的身邊,愛憐至極的看了她一眼後,就躬身立刻說道:

“啟稟陛下,小侄想求得您的恩準,嚴懲薛叢文。因為具我所知他不但違背婚約,甚至還做出意圖用流言蜚語,逼迫謹言受不住摧殘,自盡而死的惡行。這一切知道提審昔日尚書府,派遣專門看慣謹言的劉媽媽和她的侄女,以及薛叢文的母親,妹妹,並且叫李彩屏也過堂受審,到時自然一切真相大白。謹言到底是被迫害,惡語中傷,還是她確實行為不端,孰是孰非自然就有公斷了。”

誰也沒想到,這女子在清白上一旦有汙,無論是崔謹言,還是安子墨想的不是如何壓下這件事情,竟然明顯是要公開了,越鬧越大。

完全感覺有些失控的韓少炎,他不禁第一個站出來反對道:

“父皇,兒臣覺得此事,若按安世子的話來辦,委實不妥。畢竟崔謹言不過是一介民女,而李尚書是當朝二品大員,薛侍郎也是朝廷不可多得的後起之秀。怎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女子,叫我朝兩位朝廷命官牽連其中,委實太過可笑了。”

安子墨為人,一向頗為儒雅自持,甚少說對誰,會有冷眼相向,盛氣淩人的時候。

可是他也有自己的逆鱗所在,那自然不必多說,就是崔謹言了。

任何膽敢對付崔謹言,或者是算計她的人,安子墨為此連梁帝都敢頂撞,區區一個韓少炎,別人敬他畏他,安子墨可是一點麵子都不給,當即冷笑一聲說道:

“適才謹言的話,看來還是太給二殿下你留麵子。那本世子不防說的在直白些,你如此維護李家人,這是公然想告訴所有人,李尚書府是你一脈的親信不成。我大梁是有國法可依的,正所謂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難道就因為身為在朝為官,就可以逃避罪責,誰地位高誰就占理不成,那我大梁豈非要天下大亂,莫非二殿下心裏根本就沒有公允與正義,全是這些討好權貴的心思勾當不成。”

安子墨的句句逼問,叫韓少炎的臉色極為難看。

身為皇子與朝臣走的太近,本身就是惹人非議的事情,安子墨不但當眾挑明了斥責他,甚至還說他罔顧國法,一味隻知道偏袒權貴。

這兩點前一個必然叫梁帝忌憚他這個兒子,包場禍心,後麵這一條,更是直指他沒有成為國君的心胸與正直。

雖說曆朝曆代,這皇帝自然都是深諳權術之道的,否則如何駕馭群臣。

但是這老皇帝,在選擇接替自己龍位的皇子時,自然也是分外看重人品與德行的,因此安子墨這寥寥數語,卻字字誅心,打壓的韓少炎一時間,冷汗都冒出來了。

而安子墨這明顯到,已經不能在堅定的態度,已然叫梁帝也明白了,他維護崔謹言的態度有多不容置疑。

所以就見梁帝,神色一冷,頗為震怒的拍了下龍椅的扶手,接著就厲聲嗬斥道:

“薛叢文你簡直可惡,雖說你是朝堂上的後起之秀,朕也很看好你。但是一個人,若連德行都沒有,就算再有能力,也終究不堪重任。而且朕相信子墨賢侄的話,絕對不是隨便冤枉於你。因此你現在就先回尚書府吧,在事情沒調查清楚前,免去所有職位,閑置在家,但是不得離開帝都,隨時聽候刑部的調遣,配合詢問調查。”

薛叢文頹廢的一下跌跪在地,他到想為自己在爭辯兩句,可怎奈禁軍卻已經進來了,並且將他的管帽官服直接拖去,由不得他願不願意,直接將人就給扯出了朝堂。

眼瞧這一幕,韓少炎可不願自己手底下的人被折損掉。

可就在他急的站出來,要為薛叢文據理力爭的時候,梁帝卻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接著不鹹不淡的沉聲說道:

“少炎,不單單是子墨,覺得你與尚書府關係過密,朕如今瞧著你那急到滿頭大汗的模樣,也覺得這傳聞到不是空穴來風,莫非你這孩子,當真背著朕,私下與大臣結交不成,不愧是我最年長的兒子,這心思手段,當真是了得的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