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87章:不懂規矩

總算將禦前究竟發生了何事,給弄了個清清楚楚之後。

就見蔣太後,在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住火氣後,不禁對那內侍太監說道:

“哀家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呢,不過是個懷了孕的女子,先不說這女人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不是子墨的。就算是,她何德何能,竟然敢違逆陛下的賜婚,公然想奪了世子妃的頭銜,就算此女是遼王妃領來的又如何,難道她還能大過陛下的聖旨不成。我這個幹女兒啊,還真不是不消停,這難得來帝都一趟,也不說說先來探望下我這個幹娘。”

蔣太後說到這裏,飲了一口茶,從新恢複成慈眉善目的模樣後,很是從容不迫的直接吩咐道:

“去告訴皇帝和遼王妃,子墨是在哀家跟前養大的孩子,既然不是國事,而是牽扯不清的家務事。那也甭在什麽禦前爭論是孰是孰非了,都叫他們來哀家的宮院內吧,子墨和謹言,這倆孩子還得留下來陪我呢,沒功夫去搭理這些雞毛蒜皮的破事。”

蔣太後這分明,極度不滿的神色,那禦前來的太監,豈會瞧不出來。

皇帝他開罪不起,可蔣太後那可是皇帝的親娘,就更加萬萬得罪不起了。

所以在心裏掂量了一下,這內侍太監趕緊躬身告辭,還是覺得此事如實回去稟明梁帝,他才能徹底免責,不會被牽連其中丟了小命。

等到那禦前的小太監一走,隻見剛剛神態端莊自持的蔣太後,立刻極為不悅的冷哼一聲,眼中盡是惱火之色的說道:

“不是哀家要當著子墨你的麵,說你母妃的不是,可你這個生母,簡直比人家那做後娘的還狠心何止千百倍。雖說子墨你的確不是生養在她身邊,可哪有做娘的,不盼著自己的孩兒好,反倒處處打壓,事事排擠,心全偏向那個小的,瞧瞧你那不爭氣的弟弟安子元,都被驕縱成什麽紈絝模樣了,你母妃以前,也不是這般不明事理的人,否則哀家豈會認她做幹女兒,可這一晃十幾二十年過去了,她怎麽就變成這副樣子了呢。”

聽完蔣太後這話,安子墨不禁沉默了一下,最終留出一絲苦笑的說道:

“或許當年,我驟然離開遼東,確實對母妃的傷害比較大,導致她這麽多年過去,仍舊不肯原諒我吧。隻是這身懷八個月身孕的女子,這事的確和我沒有關係,我也想不透,母妃這是又要唱的哪一出。”

安子墨在說這話時,神色間還是有些緊張的看著崔謹言的,顯然是怕她誤會。

但是崔謹言,那在現代,也是宅鬥宮鬥小說,還有連續劇看過不少,在這方麵堪稱專家的人。

因此在見過遼東王妃一麵後,崔謹言就已經斷定,安子墨這位生母,絕對是個為達目的,能不擇手段的人。

而且對於安子墨的人品,崔謹言自然是信得過的,所以她非但沒有絲毫的不滿,甚至還能露出燦爛的笑容,反而安慰的說道:

“子墨你別擔心,我是不會胡思亂想的,既然決定和你在一起,那我覺得兩個人之間,信任和理解是最重要的。更何況你可是堂堂的世子,真有骨血遺落在外麵,那接回世子府就好了,怎麽會叫這女子和遼東王妃湊到一起去。這事怎麽看,裏麵都覺得存有古怪,你隻需安心的見招拆招就好,我是不會因為胡亂猜忌,給你拖後腿的。”

坐在一旁看著崔謹言,那冷靜的分析,並且溫和淺笑安撫著安子墨的言語。

蔣太後不禁暗自滿意的點點頭,示意崔謹言從新回到她身邊落座後,老太後就拉著她的手說道:

“一會啊你就坐在哀家的身邊,老婆子我也給你這懂事聰慧的妮子吃顆定心丸,就算子墨他的母妃,尋來的女子,是身懷有孕的皇室公主,非要攀上子墨成為世子妃,哀家也會為你們做主,不叫這種事情發生得逞的。謹言你就好好的坐在這,我到要看看,有哀家這把老骨頭護著你,誰敢給你臉色瞧。”

到底這自小養育在身邊的孩子,那感情就是不一樣,看著安子墨要被親生母親構陷,很顯然蔣太後也是真的被激怒了,否則以她的身份和穩重的心態,也不會說出這般淩厲強橫的承諾了。

並未過去多久,大約半盞茶的功夫,就見得不但梁帝,還有遼東王妃來了,就連小蕭後還有寧貴妃,這兩位後宮裏最有權勢的女人,顯然也被驚動了,結伴趕來了太後宮。

在正堂接見他們的蔣太後,眼瞧這熙熙攘攘的眾人,還真是熱鬧的很。

在受了眾人的見禮後,蔣太後不禁就叫眾人平身落座了。

可是哪成想,就見遼王妃,在抬頭見瞧見崔謹言,竟然就四平八穩的端坐在太後的身邊,甚至在他們進來前,都沒起身見禮。

一時間頓覺抓住了崔謹言錯處的遼王妃,立刻眉頭一皺訓斥道:

“哪裏來的野丫頭,當真是半點都不懂禮數,我與寧貴妃來了,有些人不見禮也就罷了,可陛下和皇後娘娘是何等身份,竟然還敢坐在那裏不起來,如此沒有規矩,就該拖出去先重重責打一番,省的以後真嫁入我遼東王府,到時隻會丟人現眼。”

本來此刻在正堂內的,不是太後就是皇帝的,崔謹言覺得她還是老老實實別說話的好。

可是她哪成想,這遼東王妃簡直是逮住她,就和瘋狗似的,不狂吠咬上幾口,就顯然不痛快。

這都被人單點出來訓斥了,崔謹言是不喜歡惹麻煩,但這可不代表她軟弱怕事。

因此就見崔謹言,直接站起身來,幾步來到遼王妃的近前,得體一笑的說道:

“首先我與王妃您在世子府是見過麵的,而且您不是私下裏調查過我的事情嘛,怎麽現在又問我哪裏來的野丫頭,莫非您上了年紀,腦子也不好使了”

根本就沒想到,崔謹言竟然敢還嘴,所以遼王妃氣的眼睛瞬間瞪了起來。

可崔謹言卻不管她什麽反應,接著剛剛的話,笑吟吟的又說道:

“之所以沒下跪,那是因為陛下念我在瘟疫之中,表現卓越,並且時長入宮陪伴太後娘娘,因此在宮裏免了我的禮數。並且王妃您是二品頭銜,我崔謹言不才,被冊封為郡主,同樣也是二品的頭銜,因此還望娘娘下回說話客氣些,我有名字,也不是什麽野丫頭,你若在這麽胡亂的編排人,人家隻會說最不懂規矩的,就是您這位遼東王府出來的嫡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