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186章:懷胎八月

蔣太後這份大禮,不可謂不厚重,所以崔謹言一時間站在那,都不知道該不該收了,隻能回身看向安子墨,希望他給出個主意。

而瞧著崔謹言的舉止神情,梁太後不禁笑著,滿眼都是讚許之色的說道:

“當初五丫頭出嫁時,她也知道哀家這裏,有這樣一套鳳冠霞帔,甚至還為此親求取過。可是這些皇孫女,哀家卻一個都沒給,並非我不疼她們,隻是這些人眼中的那份貪欲,委實叫我這老太婆覺得,不適合將先祖留下的東西,送到她們的手中。”

話說到這裏,梁太後向著崔謹言招了招手,示意對方到身邊坐下後,她就極為慈愛的說道:

“至於謹言你這孩子,別看規矩是差了些,嘴也算不得多甜。但哀家一輩子在這宮裏,形形色色的人看得太多了,因此我瞧得出來,你待哀家不是恭維,而是視若長輩般的孝順尊重,並且你並不貪婪,與子墨也是因情走到一起,而非覬覦世子妃的身份。像你這般的女子,哪怕出身卑微,卻也值得擁有這世上最好的東西。因此這鳳冠霞帔啊,那是我這個老太婆的一番心意,你說什麽也要收下。”

蔣太後別看慈眉善目的,但能在一眾後宮妃嬪裏,脫穎而出,最終成為太後,她老人家又豈會是個毫無心機的等閑之輩。

因此這心機越深的人,對於同樣善於算計的人,就算是後輩那也有些喜歡不起來,隻會互相提防著。

反倒是對於崔謹言這種,小聰明是有些,但大是大非很明白,並且頗為正直磊落的人,更能生出好感來,這也是為什麽蔣太後,對她頗為另眼相看的原因。

而一旁的安子墨,看著崔謹言還是有些猶豫不願收下這份厚禮,他不禁輕笑著說道:

“雖說我與太後娘娘,沒有血脈親情的聯係,但是她老人家在我安子墨的心裏,向來都是我的祖母。既然太後都如此說了,謹言你就收下吧,我也想看見你身穿這套鳳冠霞帔,成為我新娘時的模樣。”

按理來講,這套鳳冠霞帔那是按照皇後娘娘的規格來做的,崔謹言就算冊封為郡主,也沒資格穿戴。

但是這鳳冠霞帔,是太後賜下的,她是梁帝的生母,可以說是現在整個大梁,身份最尊貴的人,有她的允許,這身嫁衣崔謹言自然穿戴得了,旁人誰又敢有半句異議,違逆她老人家的意思。

其實要叫崔謹言知道蔣太後,竟然對她的評價會如此的之高,那她非得苦笑連連不可。

畢竟她可是生活在現代,來到大梁這個陌生的地方,其實很多時候,崔謹言還是將自己視若一個外來人的。

加上古人眼中的寶貝,對於她這種看慣手機電視,夏冬有空調,出門擠地鐵的人來講,還真沒多大的吸引力。

他們的權利之爭,爾虞我詐崔謹言同樣的興趣缺缺,結果她哪成想,這種表現竟然叫人覺得她的淡泊名利,心地質樸,這到真是個意外的收獲。

不過在怎麽說,這麽華美珍貴的鳳冠霞帔,崔謹言還是很感謝蔣太後的。

可哪成想,就在她要謝恩的時候,卻不料外麵卻有個禦前的太監,滿臉焦急的趕來說道:

“啟稟太後娘娘,皇上那邊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安世子,還有襄安郡主過去。聽聞這二位是在您的宮院裏,所以奴才就趕忙過來相請了。”

蔣太後不愧是在宮裏沉浮幾十年的人了,一瞧這來請人的太監那臉上的神色,分明透著緊張。

梁太後並未放人,仍舊親昵的握著崔謹言的手,並且立刻出言問道:

“皇帝既然知道子墨和謹言,在這裏陪哀家呢,到底是出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非得叫他倆現在就去禦前。你這奴才將話說清楚了,否則別說哀家可不放人。”

那禦前的太監,眼瞧蔣太後這是非要問出個究竟才肯罷休,一時間他不禁隱晦的先看了安子墨一眼,接著就滿臉犯難的跪於地上叩首說道:

“太後娘娘垂簾,奴才隻是聽命行事,禦前的事情,若是隨意泄露出來,陛下知道是會要了奴才的性命啊。”

眼瞧這太監如此緊張的模樣,蔣太後不禁更加斷定,這裏麵必然存有蹊蹺。

別看她老人家是上了年紀,但是眼卻不花,腦子也不糊塗,剛剛那內侍,望向安子墨包含深意的眼神,蔣太後全都看在眼中。

所以就見她神情一凝,和藹可親的笑容斂去,反倒透出幾分威儀的哼笑一聲說道:

“能在哀家寢宮內伺候的,都是嘴巴牢靠的人,你這奴才今天最好把話說清楚了,否則你就擔心我那做皇帝的兒子會懲戒你,莫非你就不怕哀家叫你走不出這個宮院嗎。若哀家沒想錯,必然是發生什麽嚴重的事情了吧,並且此事還和子墨有關係,莫非是遼東那邊有什麽異動不成。”

被梁太後一番話,嚇得委實不輕的內侍太監,此刻是慌不擇路的趕緊連連點頭。

可安子墨對此,卻神情一正,非常肯定的說道:

“這不可能,我父王對朝廷一向沒有二心,絕不會做出擅自發兵,這等形同謀逆的事情出來。太後娘娘,此事必然存在誤會,您無需擔心我的安危,本世子必然去禦前說服住陛下,否則若中了奸人的挑撥離間,事情可就麻煩了。”

那跪於地上的太監,先是一愣,等到他望著抬腿就要往外走的安子墨時,當即臉色都嚇白了,更是趕緊攔住對方的去路,連連叩首的說道:

“世子爺,適才是奴才糊塗,沒聽明白太後娘娘的意思。我可不是說遼東軍有異動啊,而是您的母妃來了,還帶著個身懷八個月身孕的女子,說那女子所懷的乃是世子爺您的親骨肉。遼王妃說那女子已經是她認下的準兒媳,此次領著前來帝都,就是要向陛下給她尋得世子妃的頭銜。可因為您和襄安郡主已然被陛下禦賜婚約,所以皇上覺得這事過於難辦,這才想尋世子爺還有襄安郡主一並過去,當麵把事情給說清楚,,尋個解決的辦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