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220章:免死令牌

本不想參與其中的韓少陵,他不願因為自己,叫好兄弟做出任何為難的事情。

可是眼瞧梁帝,那一聲聲敦促的咳嗽聲,韓少陵也很無奈,但自己的父皇也不能真的一點都不顧慮。

因此到了最後,韓少陵先是歉然的看了安子墨一眼後,終究尷尬的開口說道:

“子墨,其實我覺得二皇兄的話說的也確實在理,你和子元到底是手足兄弟,就算鬧出了不少的隔閡,但眼下他處於生死攸關之際,你這個做大哥的莫非真要袖手旁觀。”

剛剛韓少炎言語相逼,加上安子墨和他確實談不上,有多好的交情,因此這才很不客氣的一句句回敬了過去。

但是眼下韓少陵開了口,那情況就不同了,安子墨豈會看不出來,對方在梁帝麵前的危難。

因此就算是為了不叫韓少陵難辦,安子墨自然也不會在選擇裝糊塗下去,就見他站起身來,對著梁帝恭敬一拜的說道:

“陛下慈愛,想必少陵但是擔憂,也是您眼下,心裏所念的想法吧。但是恕子墨唐突,在子元這件事情上,我並非忌憚他活著,會與我一爭世子位,隻是出於道義和律法的約束,我確實不便親自出麵去將那些證人勸走,還望陛下能體諒子墨的難處。”

一見安子墨,總算不在回避,而是正麵商允安子元的事情了。

梁帝隻覺得堵在心窩處的這口氣,總算是舒暢了不少,在讚許的看了韓少陵一眼後,他不禁也立刻微微一皺眉頭的說道:

“子墨你心裏對子元,沒有敵意,朕還是很欣慰的。但你說此事,你不便出麵,這又是為何,畢竟在朕看來,你相救過那些被迫害的百姓,他們念著這份恩情,應該也肯離去,不會在繼續鬧下去才對。子元就算罪行累累,但到底你父親常年真守邊關,膝下就你們兩個孩子,若在朕的眼皮子低下,叫子元出了閃失,我還真有些,沒法向你父親交代。”

梁帝昔日還沒登基,隻是做王爺的時候,和遼東王是義結金蘭的兄弟。

因此他可是叫了遼東王,好些年的義兄,就是因為有這層關係在,因此梁帝對於安子元這條小命,才會如此的上心。

這要緩了別家王公大臣的兒子,如此紈絝,罪行累累,梁帝早就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直接下令叫拖出去斬了,哪裏還會有現在這般發愁。

不過就算梁帝此刻,親自出口詢問,可安子墨的態度,卻沒有發生絲毫的改變,就見他甚至苦笑一聲後說道:

“陛下,子墨知道您很想救子元,其實隻要您一道聖旨下去,就算百姓們再如何去鬧,其實根本就起不到作用。可您為何不能這麽做呢,那都是因為陛下乃一國之君,要考慮方方麵麵,權衡利弊,還得維護君主的公正與威嚴。”

眼瞧梁帝聞言,不禁連連點頭,顯然安子墨這番話,是將他心裏最犯難之處,給說了個清清楚楚。

不過安子墨見此,卻是淡淡的歎口氣後,神色凝重的說道:

“別說陛下現在心有顧忌,就算是當初,在太後宮裏為子元求情過的慎王爺,現在也不敢貿然,犯了眾怒的去給我那弟弟求情吧。甚至就連這帝都內的世家貴族,其實很多偶讀想與我遼東王府交好,但為何此次卻連是十個求情的人都湊不齊,說到底就是大家全都心有顧慮罷了。”

“就連尋常世家都這般不敢貿然出頭,陛下您別忘了,子墨不才,可我是遼東下一任的繼承者。若是我的弟弟殺人放火,無惡不作,而我卻是非不分,還出麵強行為他出頭的話。那將來我一旦接受遼東,百姓必然對我很是怨恨,三十萬遼東軍甚至都不肯對我效力,這對我遼東王府來講,影響委實太大的,因此這個險我是萬萬不能冒的。”

聽完安子墨這番話,梁帝不禁啞然了。

畢竟對方說的確實在理,連尋常的世家,都怕去求情,就此被帝都的百姓恨上,百年清譽就此毀於一旦。

那作為安子元的親哥哥,安子墨是將來遼東王府的繼承人,的確於情於理,都該和這件事情,盡可能的撇清關係。

想到這裏,梁帝知道,若他在說出,叫安子墨出麵去解決這件事情的話,那委實有些強人所難了。

因此不禁歎口氣後,梁帝就覺得頗為頭疼的說道:

“說來說去,也都怪子墨你那糊塗的母妃,怎麽將孩子驕縱成這般紈絝模樣。那你們到是給朕想想對策,看看究竟還有什麽兩全其美的辦法,能將那個不爭氣的安子元救出來。”

能叫作為一國之君的梁帝,說出這番抱怨不已的話,足可以看出,他此刻已經心煩意亂到何種地步了。

不過剛剛才拒絕出麵調停這件事情的安子墨,在微微想了下,卻當先開口的說道:

“陛下,其實要救子元,還有一個辦法,但就是子墨說出來,怕惹您震怒。隻有陛下先恕微臣無罪,子墨才敢說。”

現在梁帝唯一的念想,就是趕緊把安子元給撈出來,然後將他打發的越遠越好,這輩子都別再來帝都,如此一來隻要對方別死在他的眼前,那自然就萬事大吉了。

所以梁帝一見安子墨,似乎有救人的辦法,他不禁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更是很痛快的允諾道:

“子墨看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朕可一直將你視若侄子來看待,有什麽你隻管說就是了,朕都恕你無罪。”

其實若能搭救安子元,那終究是親弟弟,就算是為了不叫遼東王和遼王妃,白發人送黑發人,安子墨也會盡可能的去相救的。

所以眼瞧梁帝這點,金口玉言恕他無罪,安子墨不禁立刻說道:

“其實我的辦法就是,陛下若能賜下一枚免死令牌,然後交給我母妃。到時在與我母妃配合,說這令牌是多年前,就賜予我父王,表彰他退敵有功的賞賜。這樣一來憑借免死令牌,子元的性命就會被救下,而陛下因為是多年前賜下的令牌,也可以從這件事情裏,完全避嫌開。但終究如此做,是叫陛下配合著我遼東王府說謊,子墨惶恐,不敬之處還望陛下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