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心癢難耐
別看安子元是個紈絝子弟,但是對於遼東王的這個爵位,他也知道是好東西,而且因為他也是嫡出子,說不窺視那自然是假話。
所以對於安子墨這個親大哥,因為自小兄弟倆,就不在一起長大。
因此安子元根本就沒什麽兄弟情意可言,甚至於在這位遼東王府的二公子眼中,安子墨就是絆腳石。
所以這次安子墨失蹤,別看安子元奉了遼王妃的命令,不得不親自出來尋找,可在他的心中,卻隱隱的巴不得這個大哥死在歹人手中才好呢,如此以來世子爺的身份,那自然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可如今薛叢文卻告訴他,安子墨已經在昨日安然的回京了,這足以叫安子元期盼的心情,徹底摔落到了穀底。
一時間安子元連調戲李彩屏的心思都沒有了,就見他訕訕的說道:
“真沒想到,我這大哥到挺福大命大的,那麽多歹人圍攻他,竟然都活得下來。如此一來也好啊,本公子總算不用山林鄉村的尋找他的下落了。不過薛叢文你剛剛提及到,我大哥喜歡的女子,又是怎麽回事,這話趕緊給本公子講清楚了。”
關鍵時刻就看出來了,若論起一肚子壞水,那還是薛叢文更有一套。
眼瞧安子元的興趣,全被吸引住了,薛叢文一邊示意丫環巧勤,將李彩屏安然的護送出了屋子,徹底脫離了這位紈絝子弟的視線。
接著薛叢文又示意薛盈盈,上前給安子元倒茶,等到彼此落座後,他才笑嗬嗬的恭謹說道:
“說起安世子喜歡的那位女子,真是慚愧的很,和下官還真有些關係。那女子名叫崔謹言,原本是我薛家的童養媳,後來因為品行不端,被我休出了家門。也不知世子瞧上了她哪點,竟然和此女越看越對眼,具下官所知,您的這位兄長,還要迎娶崔謹言為世子妃呢。如此以來,我到要恭喜安公子,你豈不就要快有嫂嫂了。”
本來崔謹言的身世挺清白的,雖說當了幾年童養媳,可薛叢文瞧不上她,一心想要入仕為官,唯恐和個農家女糾慘不清,將來影響他的名聲,因此他倆是一清二白,什麽都沒發生過。
可如今薛叢文一番添油加醋的話,卻想形容的崔謹言,像什麽水性楊花的女子似得。
不過在瞧安子元,他本就是個紈絝子弟,對這種事情,那真是聽得津津有味。
尤其一想到,崔謹言將來,那是要做他嫂嫂的人,這安子元的內心,就生出歪心思了,並且迫不及待的問道:
“區區一個農家女,竟然能被我兄長看重,這可真是稀奇事。要知道我那位大哥,向來潔身自好,並且德才兼備的,他可和我不同,別瞧咱們是親兄弟,但我這大哥在看女人時,都是一副修身養性,不為所動的模樣。所以這能打動他的女子,那該是多麽的閉月羞花啊,薛大人你把那崔謹言的住處趕緊告訴我,既然是未來的嫂嫂,那我非得前去拜會下不可。”
薛叢文望著安子元,嘴裏說是拜會,那可神情間,明顯是不懷好意,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對此薛叢文心裏暗笑,這下可有人,替他好好刁難崔謹言,一報白日裏忍氣吞聲之仇。
可是因為薛叢文,不知道韓少陵現在,還在不在崔謹言身邊。
若是有這位皇子撐腰,那安子雲此刻趕過去,什麽都做不了,這好戲不就上演不成了。
因此思來想去之後,薛叢文不禁連忙笑著說道:
“今日眼看天色已晚,安公子你和家妹的事情,盈盈也都告訴給我了。像我們這樣的農家小戶,能有幸在您身邊服侍著,那這是我家盈盈的福氣,因此今晚你就在我家住下吧,叫盈盈伺候著子元公子您。等明天一早,您再去尋那崔謹言也不遲。”
安子元養尊處優慣了,這些天,跋山涉水,風餐露宿的日子,確實將他熬得苦不堪言。
所以等到安子元,抬眼間瞟到,正對著他眉目傳情的薛盈盈時,到底麵前這位,也算是個嬌滴滴的小美人。
對於崔謹言的興趣,安子元到還真就拋到了腦後,笑著誇獎薛叢文真是懂事,接著攔腰抱起薛盈盈,就去了偏房。
薛叢文這邊,尋了把刀子,就要直指向崔謹言了。
可是對這一切,自然是渾然不知的催謹言,在第二日晨起十分,她就朝氣勃發的起來,給全家人做起飯來了。
忽然籬笆院門上綁著的一對流蘇銅鈴鐺,傳來悅耳的響聲,才將玉米碴放進鍋裏蒸飯的崔謹言。
她連忙將沾著水的手,在圍裙上擦幹了,接著邁步就向院門處趕去。
“我當是誰呢,這麽一大早的就過來了,原來是春香你啊。昨日在飯桌上時,你不同我講,今天要去相親的嘛,那你還不趕緊回家梳洗打扮去,來我這裏做什麽啊。”
郭春香邁步進了崔家的院子,也不往屋裏進,而是伸手指了指,崔謹言脖子上係的玉墜子,笑吟吟的說道:
“這不是小門小戶家裏窮嘛,就是因為要相親,所以我趕緊來找謹言你救濟啊。你可是答應我的,要將玉墜子借給我戴,知道這物件對你很重要,我一定會很小心的,保證不給你弄壞了。”
其實說實話,這玉墜可是安子墨送她的,崔謹言是一百個不願意,將這東西借給旁人佩戴。
可是郭家對她的恩情可不小,尤其是她那間茅草屋被燒了之後,若非郭家收留,她都要沒個容身的地方了。
如今郭春香,就是鍾意她這玉墜了,人家也沒說要走,隻是暫借,於情於理,這婉拒的話,崔謹言是真說不出口。
因此強顏歡笑的點點頭,崔謹言就慢吞吞的,還是把玉墜子解下來,遞到了郭春香的手中。
眼瞧這妮子,竟然將玉墜,在手裏淩空拋棄,顛了兩下,崔謹言都覺得自己這心髒啊,跟著都是忽上忽下,險些被嚇得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可郭春香到好,瞧著崔謹言那緊張兮兮的樣子,她竟然還沒心沒肺的捂嘴笑了起來。
“瞧把你給嚇的,我就是逗逗你而已,得了,這玉墜子我先拿走了,晚上我再給你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