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88章:郭家驚變

郭春香在逗弄了謹言一番後,就笑嘻嘻的向著家中趕回。

可誰成想才走到家門口,還沒來得及進門呢,她的肩膀就被人給抓住了,而這動手動腳的不是旁人,正是得了薛叢文的指引,前來郭家尋人的安子元。

郭春香這一回頭,眼瞧抓住她肩膀的,竟然是個貴公子。

這男女授受不親,郭春香趕緊向一旁躲去,暗惱安子元好生無禮,她頗為惱火的說道:

“你們是什麽人啊,沒事堵在我家院門前做什麽,沒事就趕緊離開,這可是村長家,你們若舉止不規矩,我爹定不輕饒了你們。”

這這小柳村內,作為村長女兒的郭春香,自然誰都肯讓著她幾分。

所以這妮子,性子從小就有些潑辣,此刻杏目圓瞪,柳葉眉倒豎的樣子,瞧著就和個小辣椒似得。

隻有安子元,別說村長了,就是縣令站在他麵前,以他的身份,也不會有絲毫的畏懼。

在郭春香的身上,來來回回打量了幾眼,安子元就壓低聲音,對身邊跟著的四五個爪牙說道:

“眼前這小娘子,瞧年紀還有容貌,到和薛叢文形容的那個崔謹言頗為的相似。而且咱們剛剛一路問了村民,這裏就是郭家,看來咱們沒找錯人。”

一聽這話,安子元的心腹爪牙孟祥,就趕緊湊上前來,討好的說道:

“主子何須犯難,我這就是問問那丫頭,不就知道她是不是崔謹言了。”

可哪成想,安子元聞言,直接將手中的折扇,向著孟祥的鬧腦門狠狠一敲的訓斥道:

“糊塗東西,你當本公子就沒長著嘴啊,這事要能直接問,我還用自己在這費心猜嘛。你可別忘了,我若不知道崔謹言的身份,那強占了他,事後就算安子墨知道了,他能奈我和,一切不過都是巧合罷了。可我要上前,直接問那小娘子的性命,那不是告訴對方,我就是奔著她來的,事後我那兄長還能與我善罷甘休嘛。說起來也真是可惡,安子墨怎麽就沒死在外麵呢,他竟然安然無礙的回了帝都真是氣煞我也。世子之位,既然他非要霸占著,那我就玩弄了他的女人,好好給他也添回堵。”

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也就安子元這種,紈絝子弟幹得出來。

可在瞧跟在他身邊的孟祥,為了溜須拍馬,竟然連聲叫好的捧場道:

“奴才就是個蠢蛋,還是主子您的計策高啊,其實誰不知道,咱們王妃娘娘,最疼愛的就是主子您啊。而且這些年,大公子他做了什麽,隻是一個人在帝都躲清閑,過他的逍遙日子了。反觀二公子您,那是日日在府中,承歡膝下,孝順王爺與王妃,盡了身為子女者的本分,就憑這一點,大公子要是個明白事理的,就該主動把世子的位置讓出來給您啊。既然大公子不識時務,那給他點顏色瞧瞧,奴才覺得,二公子你做的簡直太多了。”

安子元本就無法無天慣了,如今在有身邊人捧著起哄。

就見這位遼東王府的二公子,竟然光天化日之下,直接將郭春香摟在了懷裏,並且低頭就在她臉上香了一口。

“雖說本公子什麽身份,這區區農家女,長得也沒多少姿色,我是沒多大興趣。可即熱這女的,是那位喜歡的人,我自然不能客氣,這就搶先享用下此女,究竟是個什麽滋味。”

郭春香哪裏想到,在小柳村竟然真有登徒子,敢對她這個村長的女兒無禮。

所以都被嚇傻了的郭春香,直到被安子元扛在了肩膀上,都進了郭家院門裏的時候,這丫頭才緩過神來,嚇得驚聲尖叫。

郭春香的聲音,立刻就將後院正套驢車,準備載著女兒去相親的老郭叔給驚動了。

等他慌慌張張的跑回前院,一瞧自家閨女,竟然正被一群陌生的男子欺辱不休。

尤其是扛著郭春香的安子元,還故意羞辱對方的,在其腰下方,不住的用手狠狠的去拍個不停。

這下老郭叔被氣得眼睛都紅了,他可不管這群人是什麽來曆,護女心切之下,拿起院內的大掃把,向著安子元和他的幾個爪牙身上就招呼了過去。

而院裏這一開打,正在屋裏熱飯的郭孟氏,也被驚動的跑了出來。

她雖然是一介婦孺,可是看著春秀受辱,她也渾然顧不得害怕了,上前對著安子元是又拍又打,硬生生將自家閨女給搶了下來,牢牢的護在了懷裏。

“你們都是什麽人啊,為何要欺負我家春秀,當家的你快將人都趕走啊,瞧咱們閨女嚇得,渾身都直發抖。”

郭孟氏一邊護著郭春秀躲到一旁,一邊哭著叫老郭叔趕緊攆人。

而孟祥耳尖的一聽見郭春秀的名字後,就趕緊對安子元說道:

“主子咱們好像弄錯了啊,這個小娘子叫姓郭,可不姓崔啊。”

那是哪成想,就見安子元此刻,正從地上將郭春香,因為適才掙紮,而從她袖口裏滑落出來的玉墜子撿了起來。

等到仔細端詳了幾眼後,安子元就哼笑一聲說道:

“瞧見這東西沒有,此乃我那兄長的貼身之物,我瞧見過幾次。這小娘子姓郭也好,還是姓崔也罷,安子墨從不離身的物件,既然在她手中,這就說明此女,就是我要找的人。或許是那個薛叢文弄錯了,安子墨到底是個世子爺,再不濟我想也不會喜歡個,被休出家門的童養媳啊。或許我那兄長看重的,就是這個郭家女,反正不管那麽多了,本公子還是先樂嗬了在說。”

這話說完,安子元上前一腳,就將護著女兒的郭孟氏,直接踹番在地。

然後孟氏頭磕在地上昏死過去,安子元看都不看一眼,扯住郭春香的手,就將往屋裏拖去。

在臨進屋的前一刻,安子元嫌吵的看了老郭叔一眼,不耐煩的吩咐道:

“這個老不死的,你女兒能伺候本公子,那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否則就你們這種寒酸人家的姑娘,就是給我跪在地上提鞋都不配。孟祥給我往死了揍這個老東西,叫他鬼吼鬼叫的擾人興致,真是死一百次都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