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鬧出人命
郭家對崔謹言,可是有著很深的恩情,所以他們家出事了,她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所以這飯,崔謹言也顧不得吃了,立刻站起身說道:
“金寶你隨姐姐走一趟,銀釵你一個姑娘,就留在家裏陪咱爹,別跟著過去了,省的在有個閃失。”
可是在瞧銀釵,立刻搖搖頭,滿臉擔憂的說道:
“長姐,你也是個女子,既然你去得,那妹妹也能去。我昨晚就和你說了,以後我要做個和你一樣堅韌的女子,你當妹妹隻是說說,我是真要這麽去做的。而且守在郭家的那些男子,瞧麵容就挺凶神惡煞的,若不同去,我獨自留在家裏,也是擔心你們。”
不但銀釵執意跟著,就見崔大貴,腿上還沒好呢,此刻也要掙紮下地的說道:
“你們這些孩子,別看現在是長大了,可是爹不放心叫你們自己過去,我也得跟著去瞧瞧才成。這樣要真出點什麽事,爹也能護著你們啊。”
崔謹言聞聽這話,趕緊苦笑的將崔大貴給攔了下來。
“爹你腿上有傷,就好好在家呆著吧,而且你別擔心,這光天化日的,有金寶陪在我身邊,料想就憑他的天生神力,至少能護住我們姐弟三人的安全。銀釵既然想跟著,那就同去吧,可是爹你就別添亂了,我們這些做子女的都長大裏,您啊現在是享清福的年紀了,外麵的事就交給我們吧。”
崔大貴一想,也是這麽個理,他現在腿有傷,到時護不了這幾個孩子,反倒成了累贅那就不好了。
在崔大貴的千叮嚀,萬囑咐裏,崔謹言領著金寶和銀釵,就一路跑著趕去了老郭叔家。
果不其然,離著老遠,她就瞧見郭家外麵,三三兩兩鄰居全都圍在那裏。
可是因為門口,有兩個手中握著匕首,一身下人打扮的男子攔在那裏,村裏人到底都是尋常百姓,一時間也沒人敢往上衝。
等到崔謹言心急火燎的跑到郭家院門前,當瞧見院裏老郭叔夫妻倆,果真如銀釵說的一樣,就躺在地上,也不知是生是死。
而且房屋裏,還傳來郭春香,一聲淒厲過一聲,痛不欲生的尖叫呼救。
“你個畜生,別碰我啊,爹,娘你們到是快來救救女兒啊。你給我下去啊,不要再過來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一聽郭春香哭喊間說出來的話,崔謹言就暗叫一聲不好,知道對方在屋裏,定然是正被人欺淩呢。
這下崔謹言哪裏還等得了,立刻看向金寶說道:
“二弟,這守在門口的兩個歹人,你負責左邊那個,右邊的交給我。”
金寶話不多,但他最聽崔謹言這個長姐的話了,得了吩咐後,他點點頭,向前就衝了過去。
崔謹言可沒有天生神力,就在她低頭,準備尋摸塊石頭,悄然過去將右邊握刀那人砸昏在地的時候。
卻不料正認真找石頭的崔謹言,就感到自己的後背被拍了下。
等到她回身去瞧時,就見金寶正拍著袖子上沾到的塵土,神色一片輕鬆的說道:
“姐你掉東西了嗎,要不要緊,弟弟幫你一起早吧。至於門口那倆歹人,我都撂倒摔暈在地上了。”
滿臉錯愕的看著金寶,她此刻才知道,自己竟然有個這麽恐懼的弟弟,那一身的神力,簡直就是專為打架而生的。
“金寶姐姐非得給你請師傅,好好學功夫不可,就你這一身的神力,若是將來不考個武狀元回來,那真是被埋沒天賦了。我瞧著院裏還有兩三個歹人,你注意些安全,想辦法幫姐姐把他們都收拾了,我還去救你春香姐姐。”
金寶別看最笨,但確實是個打架的好手,幾乎是崔謹言的話音才落,他已經輪著拳頭衝了進去。
看著院裏那三兩個歹人,甚至被打的倒飛了出去,有一個甚至都倒掛在院牆上了。
崔謹言真是看了直咧嘴,果真是高手在民間,而且她以前都沒意識到,自己身邊就隱藏個功夫弟弟。這要下次薛叢文夫妻倆再來搗亂,哪裏還用得著搬救兵,找韓少陵來撐場麵,直接把崔金寶往前一擺,到時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個,想想都覺得痛快。
院裏的打鬥,幾乎沒開始,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崔謹言趕緊衝了進去,並對圍觀的鄉民們喊道:
“老郭叔作為村長,那待咱們全村人可向來不薄,這屋內發生了什麽事,想必我不說,諸位叔伯嬸子也清楚。還望來幾位嬸子,趕緊進屋去將那歹人打出來,你們都是結婚生子的人,遇到這種事,出手也方便些。至於叔叔伯伯們,趕緊去請李郎中過來,事關春香的清白,希望老少爺們就別往屋裏闖了。”
持刀的歹人,都被金寶給收拾了,鄉親們到也不再顧忌什麽了。
到底都是一個村的,平日裏吵吵鬧鬧,可真出了事,大家夥還是願意幫襯一把的,所以立刻就有五六個婦人,向著屋裏就衝了進去。
至於崔謹言,她卻沒跟著進去,隻因為此刻,她正將老郭叔夫妻倆,從地上扶起來,一聲聲的喚他們醒來呢。
郭孟氏到是慢慢的,雙眼睜開了。
可是一身是傷,嘴角也溢著血的老郭叔,卻始終雙眼緊閉,沒有半點蘇醒的跡象。
圍著夫妻倆的村民們,其中有上了年紀,經驗豐富的老者,在用手按了按老郭叔的四肢,並且在他鼻子下麵探了探後,當即就一臉震驚的說道:
“謹言啊,你這閨女別忙活了,你摸摸老郭村長這身子都僵了,而且他早就沒氣了,想來是被那群喪心病狂的歹人,活活的打死了啊。”
崔謹言一聽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更是失神的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畢竟她上輩子是個孤兒,沒牽沒掛的,甚至連葬禮都沒參加過,如今是崔謹言最直接的去麵對一個死人。
尤其老郭叔還是個,生前待她極為照顧的和藹長者,崔謹言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這眼淚就像泄了閘的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