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97章:一盆冷水

本來崔謹言還不覺得,搬家是需要如此匆忙的事情。

可如今聽完安子墨的一番話,她真是想不到,堂堂的遼東王妃,竟然為了縱容自己的兒子,連殘殺無辜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對於這些世家貴族的人,背地裏心狠手辣的一麵,又有了充分了解的崔謹言,她這下不再堅持了,而是立刻從地上站起身來說道:

“子墨聽你這麽一說,我是真不敢再待下去了。你且等等,我這就馬上回家,叫爹他們收拾東西,天黑前保證和你一起回帝都。隻是住在世子府,我們就是些平民百姓,恐怕進進出出你的府邸,你會被人非議吧。我其實是賺到銀子的,還是在客棧住著,省的給你添麻煩。”

在安子墨看來,崔謹言什麽都好,就是這過於獨立的性子,有時候真是叫他頭疼。

苦笑間握緊崔謹言的手,安子墨邊一同陪著她往崔家走去,邊輕聲哄道:

“我知道你和我們這的女子不一樣,什麽事情都想著自己解決,性子要強的很。可是謹言你既然肯收下我的玉墜,那我安子墨可就認為,你已經同意,今生由我來照顧你一世無憂了。所以與我之間,你千萬別再這麽客氣了,眼下我隻能無法將你立刻迎娶進門,但在我心裏卻已經認定今生非你不娶。你的親人何嚐不是我的家人,別說你們隻是暫住,就是一直留在世子府內,我也是歡迎之至,何來麻煩一說。”

崔謹言聽罷,心裏暖暖的,同時她也忍不住擔憂的說道:

“子墨你和我說句實話,是不是因為我是農家女,所以你貴為世子,若要迎娶我,不但會受人恥笑,而且遼東王府那邊也不會答應吧。為了我你的壓力定然不小,可我卻什麽都幫不上忙,我真是覺得自己越發的沒用了。”

若是崔謹言沒問,這些麻煩事,安子墨也不願同她講。

可是知道崔謹言,和別的女子不同,性格堅韌,並非是個扛不住事情的。

所以安子墨也不隱瞞,很坦誠的點點頭說道:

“你我的事情,確實有些難辦,否則本世子豈會等到現在,早就前來下聘,迎謹言你進門了。你是知道的,我身處帝都,完全就是皇上牽製遼東王府的質子,所以陛下是想主導我的婚事,至少他是希望我能娶一位公主,這樣我就等同於他的女婿了,親上加親,更利用掌控我。所以我的婚事,想要自行做主,就是在同陛下抗衡,加上謹言你是尋常農家女子的身份,皇上不同意這樁婚事,可以從你的身份上,找出各種理由,這都不是難事。因此這事解決起來,確實需要時間,畢竟伴君如伴虎,還需從長計議才行。”

崔謹言自然之道,這古代人,有多講究門當戶對。

就見她反手也將安子墨的手,一把握住了,接著神色堅定的說道:

“既然我選擇了你,那就絕對不會讓子墨你一人,扛下所有的壓力。你放心吧,我現在是個農家女不假,但我會努力到,有一日足以和你匹配的。到時就算是當今聖上,也沒法拿我的身份做借口時,咱們就能毫無阻撓的在一起了。”

望著崔謹言那堅定的眼神,自信滿滿的語氣,安子墨最喜歡的,就是她這種,無論前麵有多少困難,卻都勇於解決,毫不退縮的堅韌性格。

而兩人說話間的功夫,也已經回到了崔家。

結果還沒進去呢,崔謹言就聽到,郭春香的哭喊聲,還有桌椅板凳,四下亂砸的動靜。

崔謹言心裏暗叫一聲不好,知道郭春香如今不光是咒罵不休,顯然是摔摔打打起來了。

唯恐崔大貴還有銀釵,再被砸傷,崔謹言趕緊快步就往屋裏跑去。

可這世上的事,就是你怕什麽,它就偏偏來什麽。

因為崔謹言才一進屋,她就瞧見腿腳不方便的崔大貴,此刻神色痛苦的倒在牆角處,而他的額頭上,沾滿了泥土,腦門也被磕破了。

在崔大貴的身邊,還有一個被砸稀爛的花瓶,顯然傷了他腦袋的東西,就是這個花瓶。

而銀釵那邊,此刻也是哭喊的尖叫不休,到底她比郭春香小好幾歲呢。

所以崔大貴一被砸傷動彈不得,銀釵立刻就處於被動之中了,這丫頭此刻頭發被郭春香死死的抓在手中,來回的拉扯著。

就是這種劇痛的感覺,加上被嚇得不清,銀釵這才忍不住尖叫出聲的。

這混亂的一幕,看得崔謹言,心裏的火氣也騰的一下冒了上來。

“郭春香你鬧夠沒有,還不趕緊把我妹妹鬆開,我是看著你父母雙亡委實可憐,所以很多事情才不和你計較,但你看清楚這裏是我家,你也別太過分了。”

崔謹言從來不是個怕事的人,眼瞧親人都被欺負成這樣了,她之前隻是因為內疚,這才躲著郭春香,但此刻她的火氣也上來了,說話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至於郭春香,在瞧見崔謹言後,她自然也不再同銀釵多做糾纏。

就見她一把將銀釵推倒在地,而後就瞪著一雙眼睛,向著崔謹言衝了過去。

“我的爹娘,都是被崔謹言你害死的,如今你竟然還敢說我過分。你叫我家破人亡,那我就算殺了你的父親,還有妹妹那也不算過分。你要舍不得家裏人有事,那你就束手待斃,叫我把你掐死,你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

郭春香說著話,雙手舉起,向著崔謹言的脖子就要掐去。

但在瞧崔謹言,身體靈活的往後一躲,就將對方的手給避開了。

接著崔謹言快步走到廚房,端起洗手銅盆,將裏麵半盆的水,二話不說向著郭春香的臉直接潑了過去。

望著在冷水的刺激下,整個人都不住倒吸著涼氣的郭春香。

崔謹言卻上前,又是兩記耳光,直接打在了郭春香的臉上,恨鐵不成鋼的喊道:

“鬧夠了沒有,現在一盆冷水,是不是足夠你清醒過來了。郭春香你別忘了,當初你兩次向我相借玉墜時,你看出我的危難,卻憑著咱們多年的交情,讓我無法真的回絕你,強行將東西借走了。可你知不知道,這是我與心愛之人的定情之物,你先做出難為朋友的事情,接著家破人亡,卻又把責任遷怒到我身上。可那些欺辱你的歹人,難道是我雇的不成,郭叔郭嬸我難道就想看見他們死嗎。這一切說到底,是與我這枚玉墜有關,可同時又與我崔謹言無關,少將過錯往我頭上栽,你罵我兩句,我看在你可憐的份上就忍了,但你敢傷我的家人,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這不知好歹的東西趕出我們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