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門世子妃,又甜又辣

第96章:寵溺無度

望著崔謹言,摸幹眼淚後,睜著一雙迷茫的大眼睛,看著他的這一幕。

安子墨也被瞧的有些愣住了,好半響才斟酌著用詞說道:

“失去清白的是郭家姑娘,可我明明看著子元拿著的,是我送你的那個玉墜。我這個弟弟,因為窺視世子位,與我這個親哥哥向來有很深的芥蒂。並且子元總覺得,叫我難堪,是最得意的事情。他同我講,今日欺辱了這手持玉墜的人,所以謹言你別擔心,就算他提及的真是你,我安子墨也不會因此,就與你疏遠的。大不了這世子的身份我給他,然後我就帶著你去一個沒人認識你我的地方,從新開始咱們的生活。”

安子墨的話,叫崔謹言確實頗為感動,畢竟她心裏清楚,在古代女子一旦失去貞潔,沒人會在意你是不是自願的,大家隻會唾棄你,譏諷你,更沒有男人願意娶這樣的女子為妻。

可是安子墨非但不嫌棄她,反倒連世子位都不打算要了。

崔謹言眼圈不禁泛紅,聲音哽咽的說道:

“子墨,我初來到這個陌生的朝代,若非是你,我早就被吊死在樹上了。後來雖說你遇到追殺,是我救了你,可朝夕相處下,你幫我趕走薛家那群無恥之徒,相伴多日,教我如何更好的適應你們這個朝代的生活。我崔謹言何德何能,竟然能遇到你,還被你如此記掛在心裏。不過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反倒是春香,因為管我借走玉墜,所以被你那弟弟認錯了人,代我受下了所有的屈辱。還有她的父母,也因為這件事情,全都死了。一想起這些事情,我就覺得自己,簡直徹頭徹尾就是個罪人。”

一聽說崔謹言沒事,安子墨雖然不嫌棄對方,究竟是不是受辱了。

可若是崔謹言沒事,那他自然更覺欣喜了。

但是低頭間,望著崔謹言,那自責難當的樣子,安子墨不禁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歎口氣說道:

“我以為你出事了,所以將子元打的不成人樣,這也算替郭家討回些公道了。但是你也知道,子元再不濟,那也是我的親弟弟,這事我已經交母妃稟明皇帝,還是叫律法去嚴懲他吧。至於郭家的事情,謹言你無需自責,一應的後果,我安子墨來承擔。還有那位郭姑娘,我會盡一切可能去補償她的,畢竟逝者已逝,我們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叫活著的人,能得到更多的彌補。”

安子墨說的這話,其中的道理,崔謹言怎麽會不懂呢。

就見苦累了的崔謹言,直接不拘小節的坐在了地上,蜷膝間歎口氣說道:

“其實那玉墜,是你送我的東西,我本不想借給春香的。這世上的事情,子墨你說怎麽就如此湊巧呢,我當時要在狠心些,不顧及春香會生氣,就是沒把這玉墜借給她的話,那郭家的悲劇就能避免了。但是現在說這些也沒什麽用了,春香簡直都快恨死我了,其實這件事子墨你最無辜,明明你那紈絝弟弟,就是為了針對你才做下禽獸不如的事情,可轉過頭來,替他彌補過錯的卻是你這個做兄長的,天底下哪有這樣委屈人的道理,我是真替你感到不值。”

一見崔謹言提起安子元,言語間充滿了憤憤不平。

安子墨不禁苦笑一聲,也緊挨著坐下後,就歎口氣說道:

“這樣的事情,其實每回子元隨母妃來帝都,都在發生。往往他都啟程回遼東了,可帝都內卻有百姓鬧到府衙告狀,全都是子元欺男霸女的惡行,所以這收拾爛攤子的一向都是我。可這事母妃知道也不管,我哪怕言語重些的去訓誡子元,母妃都說我是苛責自己的親弟弟,然後就是絕食割腕的吵鬧不休。這次是我以為你受傷了,這才算第一次動手收拾了子元,到底我與這個弟弟之間,有母妃攔著,那是生身母親啊,我確實向來很難辦,管與不管都是左右為難。有時我甚至在想,一年兩次的探親,索性他們不來也好,這樣的至親,我是漸漸的越發親厚不起來了。”

這做子女的,最沒轍的就是父母絕食鬧脾氣,所以安子墨的為難,崔謹言也都理解。

可是想到郭家的慘狀,崔謹言還是忍不住說道:

“你們遼東王府大權在握的,連皇上都要忌憚三分,就算你那弟弟,將惡性說出來了,要我看啊也不會被嚴懲。這老百姓的命,有時候可真不值錢,死也就死了,根本就沒人給我們主持公道。”

安子墨臉上的笑容,越發顯得苦澀了,就見他沉默了一下後,才低沉的說道:

“這世道本就如此,弱肉強食,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改變。而且謹言你說的也很對,百姓就算死的再多,隻要沒鬧到天怒人怨的地步,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根本就不會被定罪。所以為了以防,你以後在遇到危險,我必須安排你立刻進帝都,隻有你住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能護你周全。”

崔謹言聞言,不禁滿臉驚訝的說道:

“其實不瞞子墨你說,我也想過搬到帝都去住的,而且我還托三皇子幫我找店鋪呢。可是這搬家也不是說走就能走的,我怎麽都得準備個幾天才能動身啊。”

可是哪成想,安子墨卻神色凝重的講道:

“你是不知道,我母妃對子元有多寵溺,以前子元欺辱了良家女,人家的父親去衙門告狀,結果這事驚動我父王,他震怒之下,將子元打的腿都折了,在床榻上躺了快半年,才慢慢恢複行動能力。這事我母妃可是震怒至極,趁著我父王回軍營後,她就叫人放了一把火,將那告狀的一家三口全都給燒死了。那放火的下人,昔日是我還在王府時,伺候過我的人。此事他越想越後怕,也受不了內心的折磨,就跑來向我求救。本世子安排他隱姓埋名離開了遼東,這才知道那一家三口的死,和我母妃有關。如今我打了子元一頓,母妃未必敢動我,但她卻會對你出手,所以謹言我越想越覺得,此事不得不防,所以幹脆別等明天了,你們一家幾口人,今晚就隨我回帝都,住處沒安置好也沒關係,就先搬到世子府不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