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險些滑胎
“難道這個家被你分得還不夠零碎嗎?你還要砌牆,簡直是大逆不道,對不起祖宗!”
陸安寧接著在那裏吩咐著話,沒有回頭看陸長空的嘴臉。
“祖宗?我為什麽要對得起他們,都是一些死人了,和我不相幹,二叔不是也說過了人,我是出嫁的人,以後是不進這個侯府的族譜了!”
陸長空接著理論。
“那難道你就不想想我的哥哥,還有你的娘親嗎?他們在九泉之下也是不會原諒你的!”
陸安寧伸出了兩隻滿是泥土的手。
“你還有臉說我的父母,要不是你們被金錢蒙蔽了雙眼,我的父母現在還健在,我也不會被衝喜嫁出去,我的父母要是有在天之靈,一定會支持我的。”
“您放心,這個牆隻是砌牆在我自己家的院子裏,絕不占有你們二房一點地方,此牆我今天一定是會建好的,自此,我們就沒有關係了,也希望你們不要來這個院子,過年過節,你們要是想要過來祭拜祠堂,也是要和我說一下,我同意了才可以,你們可以不把我這個侄女當回事,但是你們不要忘了,我還是襄王府的世子妃!”
陸安寧叫歡顏拿來了茶水,自己一杯一杯地給工匠倒上了。
“大家累了,口渴的都可以過來,我為你們沏了上好的茶水。我唯一的要求,就是今天能建完!”
這些工匠聽了之後,則是更加興奮了。
“我們一定是會好好給世子妃幹活的,那世子妃以後能不能多給我些活計,讓我多賺些銅板!”
“一定,一定!”
陸安寧回頭跑到了鄭淑慧的身邊。
“誰說我的妹妹不能做當家的主母,這做起事來,還真是滴水不漏的!”
鄭淑慧聽著陸安寧誇自己,也很是高興了。
“姐姐,你就知道取笑我,我和你比差得太遠了!”
說話期間,鄭淑慧的頭上冒出了大顆的汗珠,陸安寧由於太興奮,沒有注意到,齊舒顏倒是看出來了。
“妹妹,你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
鄭淑慧這時候臉也有些煞白。
“姐姐,我沒事,可能是剛才在門外嚇的,怕裏麵出什麽事,又想到姐姐會用人,自己親自跑了回家一趟,求了二叔,找來了這些人,沒事、沒.....”
“妹妹!你怎麽了?你醒醒!”
齊舒顏抱住了鄭淑慧,大喊了起來,陸安寧回頭看著躺在齊舒顏懷裏的鄭淑慧,趕緊跑了上來。
“快,把她放到**去!”
齊舒顏抱起了鄭淑慧,二話不說,奔著房間,緩緩的將鄭淑慧放到了**。
“安寧,你快看看,剛才我就是看到他流了許多的汗水,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陸安寧搭上了鄭淑慧的手,摸了脈。
“歡顏,快去,拿來筆墨紙硯!”
歡顏隨後給陸安寧拿來了,陸安寧飛快的寫下了藥方。
“快去,把這些藥抓來。”
歡顏拿著藥方飛奔出去,陸安寧則是用銀針吊住了鄭淑慧的氣息。
“別怕啊妹妹,沒事的,一會藥拿來了,你吃下記好了,都怪姐姐,都怪我!”
陸安寧一邊自責,一邊施針,過了一會,歡顏則是端來了湯藥,陸安寧將鄭淑慧的嘴掰開了,直接大口的灌了進去。然後跟著齊舒顏來到了一旁坐著。
齊舒顏則是在陸安寧的眼前走來走去,擺著手。
“怎麽會這樣呢?來的時候還好好的呢!”
就在兩個人都很是焦急的時候,**的鄭淑慧醒了。
“別怕姐姐,我沒事,就是太累了!”
聽見聲音的陸安寧,則是第一時間跑到了她的身邊,繼續摸脈。然後鬆了一口氣。
“你說你,自己剛剛有喜,怎麽能來這裏,你本來就是膽子小,加上你之前,身體太虛弱了,剛才是憂慮過頭,加上驚嚇,動了胎氣,還好我在這裏,要不然,別說孩子了,就連你的命也不保了!”
鄭淑慧擦了擦陸安寧臉上的淚水,接著又摸了摸齊舒顏。
“我沒事,論醫術,沒有人能比得過你陸安寧,論武功,沒有人能比得過你齊舒顏,有你們這兩個姐姐在,我能怕什麽,姐姐有難,我必須出現啊!”
陸安寧聽了齊舒顏的話,有氣又笑。
“好了,你別說話了,好好休息吧,在多說話,會傷元氣的!”
兩個人安頓好鄭淑慧,走了門外,楚沉硯在外麵也是很著急。
“怎麽樣了,淑慧醒了嗎?”
齊舒顏點了點頭,陸安寧靠在外麵的柱子上,緩了好久。
“之前我還在後悔,我做這一切,是不是太冒進了,但是剛才看著妹妹暈倒了,我能在這侯府裏為她治療,有我的一席之地,瞬間感覺到值得,我隻有不斷地向上,我身邊的人才能快樂,幸福!”
說完,陸安寧接著走到了那些工匠的身邊。
“都好好幹,出了給你們十倍工錢,要是手藝好的,到時候這侯府還有襄王府的工匠,都有你們的立足之地!”
那些工人聽了之後,更是像打了雞血一樣,拚命的幹著活,隨後陸安寧叫來了之前在監獄的伯伯。
“伯伯啊,這裏的活,你比我精進,你就替我看著吧,幫我把關,等到傍晚完工的時候,不要忘了,挑出些來,帶回王府做長工,記住,一定要是幹活實在的,到時候,這些人就由你管了!”
那伯伯聽了之後,激動地跪在地上。
“謝謝世子妃的抬舉,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監督他們,這個活一定是幹得漂亮,讓您滿意!”
陸安寧隻是留下了一個背影,走出了陸府,楚沉硯則是跟著跑了出來。
“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的祖產,你不是應該更高興嗎,怎麽還跑出來了?”
陸安寧走到大門外的牌匾下麵,看著那忠勇侯府幾個字,心裏五味雜陳。
“你看看這侯府,被二叔弄得烏煙瘴氣的,那紅磚綠瓦,早就已經失去了原來的色彩,但是這牌匾還是那樣的莊嚴,那樣的醒目。”
“是啊,這都是嶽父生前用鮮血澆灌的,是整個侯府的靈魂所在,更是定海神針一樣在這裏。”
陸安寧擦了眼角的淚水。
“摘了吧!”
“什麽?摘了?為什麽啊,雖然那陸長空不配,但是忠勇侯府不是還在,要是摘了,不是可惜了,更何況,這忠勇侯不就不在了!”
陸安寧叫來了歡顏。
“叫人摘下來吧,放在祠堂之中,記得要是陸長空來討要不要給他,讓他自己寫去,給了他就是玷汙了。”
看著楚沉硯一臉的不解。她說出了自己的心酸。
“你應該比我清楚,這侯府的氣數,快要盡了,早晚的事情,又何必用皇上賜給的牌匾呢,就讓他們自己弄一個吧,那才是他們自己的生活,命數!”
楚沉硯歎了一口氣。
“好,我隨你,那這裏總不能是空著吧,總要改一個名字不是。”
陸安寧想了想。
“就叫靜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