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往事曆曆在目
“靜園?可有什麽寓意嗎?”
陸安寧拉著楚沉硯坐在了門檻上。
“沒什麽寓意,你知道的,我沒有你讀書那樣多,所以不會那麽嚴謹,就是想著父親這一輩征戰沙場,沒有得閑,母親更是日日擔心,沒有愜意,雖然他們都不在世了,但是我希望他們能靜一靜,我煩心的時候,也回來住住,能靜靜心!”
楚沉硯伸手撥弄了一下陸安寧的頭發。
“誰說我們世子妃沒有文采的,靜園,這個名字就很好,我這就叫人做一塊匾額,但是我們要找誰來提筆呢?”
陸安寧想了半天並沒有合適的人選,於是看向旁邊的楚沉硯。
“你來,就你來吧!”
“我?”
“沒錯,就是你,作為女兒,我出嫁了,父親母親沒有看到這一天,也沒有看到我現在是如此的幸福,他們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嫁給了誰,你來刻字,等他們回來的時候看見是自己的乘龍快婿做的,一定高興,也算是盡了一份孝心!”
本來想拒絕的楚沉硯,聽著陸安寧很是堅定,就答應了下來。
“行,既然已經不是什麽侯府了,是你自己的宅子了,就沒有什麽忌諱的了,我也該盡盡孝心,但是我要是刻字太醜,你可不要怪我!”
陸安寧站起了身。
“我的宅子?你錯了,是我們的宅子,你要是刻字醜了,會讓人笑話的!”
說完便跑向了靜園。楚沉硯則是愣在了原地。雖然他已經娶了陸安寧,但是沒有想到,她說這個宅子也是自己的。
“你放心吧,我肯定是刻字很好看的,這可是我們的宅子。”
隨後,那老牌匾被摘了下。而結果是按照陸安寧的說法來了。陸長空跑走了出來。
“你們要幹什麽?給我放下,這可是聖上禦賜的牌匾,怎麽能說摘就摘!這是侯府的象征!”
幾個下人聽了下來,但是很快歡顏走了過來。
“都停什麽停,接著摘匾額,侯爺,你說得對這是聖上禦賜下來的,但不是給您的,這是我們原來老侯爺的!”
“放肆,那怎麽現在我也是侯爺,你摘了,這裏還是侯府了嗎?”
歡顏笑了笑。
“你說對了,不是了,這裏以後就不叫忠勇侯府了,叫靜園,侯爺不要想著還拿著這麽大的牌子衝場麵,你還是在您的後院找個地方開個門吧!”
雖然歡顏說的話,陸長空很想反駁,但是她說的有無法反駁,於是陸長空攔住了歡顏。
“好,我不管你們把現在院子叫什麽靜園,但是我現在是侯爺,這個匾額摘下來,就是要歸我的,趕緊給我放下。”
齊舒顏見歡顏有些難辦,便走了出來。
“陸侯爺難道聽不明白嗎?世子妃說了,您雖然是侯爺,但是這個匾額並不是你拿命換來的,是原來的侯爺,所以這本是靜園的東西,我看您還是趕緊找來泥瓦匠開個門,然後砍木頭刻字做匾吧。”
“對了,你們後院的本來就是在靜園後麵,朝南的門,你們是開不上了,趕緊看看是不是開西門行不行,那裏正是鬧市,不過啊,一般要是開了西門可是不吉利的,說明氣數已盡了!”
任憑陸長空在生氣,也手足無措,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匾額抬進了祠堂,而自己也是不能再平日裏走進祠堂半步的。
陸安寧走進了祠堂,首先是看見了自己祖母曾氏的排位。那排位被刷了很是昂貴的大大漆。而且被打掃得一塵不染,陸安寧走到了那排位的前麵。
“祖母啊,看來你在這裏很舒服啊,這貢品和香火都是最旺盛的,你大口的吃點吧,以後恐怕是再也沒有這樣好的貢品,而且以後這裏也不再是侯府了,也不是你偏心的子女在你的身邊了,這是不是你想要的。”
陸安寧點上了一根香。
“你說說你,活了那麽大的年紀,怎麽就想不明白呢,兒孫在膝繞,才是天倫之樂啊,怎麽就獨寵那一個呢,就算是獨寵一個,也不至於害了另一個啊,難道那不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麻?”
陸安寧把香插上了。
“也罷,和您說,你也是聽不到了,但是該做的,我還是要做的,一會我就叫下人,把您的牌位扔給後院的二叔,對了,忘了告訴你了,二嬸已經死了,也是我殺的,你不是喜歡她嗎,我把他送給你,她去伺候你了,你最喜歡的孫女也瘸腿了,也是我,她不能懷孕了,也是我,二叔去了自己的後院,一個侯爺住那樣的地方,一定會被笑話,都是我,你可是滿意了?”
看著點燃了一半的香,陸安寧抓了一把香灰,直接放在了上麵,那香則是緩緩的滅了。
“行了祖母,這香火你受一點就好了,反正你又不會保佑我,你可要好好投胎啊,被讓我找到了,要是找到了,我一定是追著再讓你咽氣,重新投胎的!”
說完了這些話,陸安寧拿起來曾氏的排位,叫來了一邊的下人。
“把這個排位,找一個角落,隨便放著就行了,不要放在這麽顯眼的位置了,他們配,但是不要弄丟了,明日我還要送人呢!”
陸安寧走出了祠堂,見那牆已經馬上建完了,陸安寧長長地喘了一口氣。很是舒服,她在這個院子裏好久沒有這樣舒服了,隻是因為如今自己做了住。
陸安寧對著院子裏的工匠大聲地喊。
“你們幹得很好,一會拿了工錢先不要走,我會讓廚子,多多的準備酒菜,你們就在這裏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喝酒,就算是給我的靜園開園一些人氣,一會喝得越多,賞得越多”
齊舒顏走了上來。
“看給你高興的,還真是有錢才的女人,做事就是硬氣!”
陸安寧聽了之後跟著哈哈大笑。
“對了,現在院子裏的人比較多,有些工匠是後來的,我發現了一些可疑的人,混進來了,你看看那個,身上雖然是穿的百姓的衣服,但是衣料確是那錦緞的,隻不過是顏色暗淡些。”
陸安寧仔細地看了一下。
“是啊,那這些人想要做什麽?”
齊舒顏搖搖頭。
“還不知道,但是一定是有預謀而來的,更像是要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