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這裏不是北辰宮
見謝昀巋然不動,黎昭重複一遍:“自己把衣服脫了,然後躺**。”
他詭異地紅了臉,似是不確定一般,問了一遍又一遍:“現在嗎,全脫了嗎?”
“不然呢,難不成還要我幫你?”黎昭下意識回懟,兩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似乎再說:馬上脫!
如同青樓裏第一次接客的女孩一般,他顫抖著手指,磨蹭了半天才脫下最外層的外袍。
朱紅色的長袍在地上圍成一個圈,光滑細膩的綢緞泛著勾人的色澤。
“你這人真墨跡!”黎昭終於看不下去,一下就撕了他的裏衣。
**的皮膚忽然覆上一層不合時宜的冰涼,謝昀抄起**的薄被,將自己的上身盡數遮掩,而後躲在**,說什麽都不下來。
“你怎能如此饑渴?”他臉上通紅一片,活像被欺負了的小媳婦,就連眼角的小痣,這時候也沾了異樣的風情。
總覺得自己拿錯了劇本……黎昭不自然地摸了摸後脖頸,隨後一把掀開薄被……
“……”
“……”
兩兩相望,唯餘絕望。
幸好謝昀見多識廣,這時候也不算多崩潰,隱約還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話:“昭昭,這、這裏不是北辰宮。”
言外之意就是,你別亂來。
誰知黎昭壓根沒往這方麵想,膝蓋向前頂了頂,隨意說著:“我知道啊,你放心,我不會太過分的。”她嘿嘿一笑,配上這樣的表情,他隻覺得內心最後一道防線也隨之崩塌。
“我們已經成婚,但——”
“我知道啊,可三年之期不是已經過了麽,你到底有沒有給我物色新的丈夫啊?”捫心自問,黎昭是喜歡他,但也不覺得自己沒他就不能活了。
大女人是不喜歡這種斤斤計較的小男人,沒必要為了一隻鳥放棄後麵的一整片森林。
再說了,她現在是公主,養幾個麵首都不妨事,頂多是被那些個言官說幾句罷了,她都養上了還用在乎他們?
聞此,一股難言的委屈湧上心頭,謝昀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心裏隻想著回到過去,然後扇自己兩巴掌,外加踹兩腳。
“你真的想與我合離?”他小心翼翼試探著。
他們二人的婚事是永元帝賜婚,即便合離也要在永元帝麵前過了明路,再交由禮部商議,選一個良辰吉日,讓京兆尹親自來一趟北辰宮,宣讀完聖旨才算。
在這期間,無論黎昭養多少個麵首,在永元帝眼裏,這些都是感情破裂的證明啊!
甚至都不用過一趟禮部,直接來一道聖旨。
“我倒是想養幾個麵首,放在院子裏,也算養眼。”黎昭美滋滋想著,工部早早就建好了公主府,就在長安城東邊那一片,和北辰宮緊挨著,屬於這邊打水那邊就能喝上的距離,倒是方便了她。
謝昀嘴角一撇,抽抽搭搭地又想落淚,問了一遍又一遍:“是哪家的公子,如此不要臉麵,竟然勾搭有夫之婦!”末了,又覺得不解氣,於是補上一句:“這樣破壞人家家庭,可見也不是什麽良善之輩!”說完,他小心翼翼覷了她一眼,試圖能從她臉上看到什麽異樣。
可惜他這招是屬於媚眼拋給瞎子看了。她隻覺得眼藥都上到她這裏了,除了驚歎於男人的爭風吃醋外,黎昭咂咂嘴,隨後掏出一根銀針,手指在他的鎖骨上摩挲兩下,猛地落下針去。他立刻悶哼一聲,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那我教你一招啊,往後追姑娘呢,可一定要用心。”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黎昭深以為然。先不說有沒有要追的姑娘,單就“用心”二字,也沒見他苛待過人。
她的手指緩緩下移,很快來到腹部高低起伏的肌肉上,軟軟彈彈的,再摸兩下立刻充血,變得硬邦邦的。
謝昀忽然抓住她的手腕,壓抑的喘息聲落在耳邊,魅惑又勾人,絲絲縷縷的低沉聲音緩緩進入耳中,黎昭隻聽見他說:“先前殿下與臣成婚,倒是錯過了一道禮數。”
“什麽禮數?”被美色吸引的黎昭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稱呼已經變了。
帶著下位者對上位者的挑釁,亦或者說是勾引,謝昀緩緩起身,直到兩人的距離嚴絲合縫,再也容不下任何的質疑與插入,略顯刻意的聲音落入耳中,勾得人心癢癢的,“自然是試婚啊。往前公主成婚之前,都要派自己的心腹前去試婚,看看駙馬的**功夫如何。不過想必殿下是舍不得連翹的,那這試婚……也隻好委屈殿下親自來了。”
什麽玩意兒?黎昭霎時間反應過來,臉上浮現一抹薄紅,但很快隱退下去,佯裝聽不明白,便問:“怎麽,你還要我和你打一架。你要是真動了手,安陽侯府不死也得脫層皮啊。”
“殿下真不想試試?”
“這裏不是北辰宮!”她以不是北辰宮為由拒絕了他。
謝昀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那一針下去後,手腕間已經不癢了,可謝昀不是什麽善茬,從小折騰人久了,還是第一次被人折騰。
“昭昭,我這裏還有些疼,你摸摸好不好?”他彎著一雙眼睛,兩滴眼淚沾在細長的眼睫上,欲掉不掉。
黎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輕聲詢問:“哪裏疼?”
“這裏——”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生怕她不答應一般,又補充道:“興許是昨晚做了噩夢,內心久久不能平靜。殿下是陛下蓋了章的大夫,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說著,謝昀強硬地抓起她的手掌,用力按壓在自己的胸口上。
手感還挺好……黎昭忍不住捏了捏,指腹下的肌肉緊致結實,皮膚呈現細嫩的白色,如同上好的瓷器一般泛著淡淡的光澤,淡青色的血管遍布其上、穿插交織,最後會於一處。嬌養長大的小世子,看起來是比旁人俊秀些。
“殿下,你又輕薄我?”
聽著像是控訴,仔細尋味起來,反倒有著恃寵生嬌的意思。
誰知黎昭的下一句話才讓他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