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踹掉前世丈夫
謝紅豔對著周一琴使了個眼色。
周一琴立刻領會,走過去挽著舒韻的手,
“麗梅姨,昨晚我確實看到我妹妹和陳峰出去了,可是他們倆現在不是都在這裏嗎?怎麽能代表我妹妹勾引你家陳峰呢?”
現場群眾一片嘩然,舒韻看了周一琴一眼。
周一琴話裏話外看似處處都在護著她,可是句句都把她推向不義。
王麗梅一聽,立馬來了精神,身板都直了。
氣勢洶洶地指著舒韻,“你個小狐狸精!你看看,現在你姐姐都是證人了,還不承認你勾引我兒子!”
她對著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大聲喊著:
“大家快看看啊!就這麽一個鄉下來的丫頭,看上了我們家陳德龍是廠長,我們陳峰又是棉紡廠的正式工,我也是領著工資的。
你一個吃白飯的嫁到我們家生米煮成熟飯,一個人跟著三個拿工資的吃飯,想得可真美!我告訴你,有我在的一天,你舒韻就別想嫁到我們家來!”
陳峰臉上的五官皺在一起,拉了拉王麗梅的衣角,“媽!你別這麽說!”
生怕舒韻飛走了。
看看這麽漂亮的臉蛋和玲瓏有致的身材,他不舍得。
王麗梅剛剛一直被舒蘊壓著,憋屈極了。
現在一定要壓壓這小丫頭片子的氣焰。
她一把甩開陳峰的手臂。
“你給我讓開!娶妻娶的是臉嗎?你看看那張狐媚的臉,我們老陳家可不要!”
舒韻哼了一聲,“我要報公安!告陳峰拐帶良家婦女未遂。”
“好你個小賤人!竟然冤枉我的乖兒子!看我不打死你!”
王麗梅抄起外麵的木棍就衝向舒韻。
王麗梅矮胖的身子,那根木棍比她的身高還要高。
就在那根木棍馬上要碰到舒蘊之際。
一個閃身,王麗梅一個踉蹌,飛出去十多米。
摔倒在餐桌下。
王麗梅的臉擦在水泥地上,擦破了皮還滲出血絲來。
她還沒來得及摸臉上的傷,剛剛手裏拿著的木棍恰好砸在頭上。
疼得她直叫。
看熱鬧的人群中,突然沸騰起來。
“這不是出去讀大學的陸家的小子嗎?怎麽回來了。”
陸硯升一直都是矚目的焦點。
從小到大長得帥,讀書還特別好。
1977年恢複高考,考了個省狀元。
去了華國首都醫科大學。
陸硯升挑了挑眉毛,看著笑得四仰八叉地舒韻。
平靜的心中起了波浪。
他對這個女人感興趣。
一直看熱鬧的謝紅豔看著王麗梅的樣子,挺著個大肚子上前攙扶。
王麗梅一點都不吃她這一套,“你們舒家都是一夥的!不要你假惺惺!
“王姐,指不定一切都是誤會。咱們說不定還要成為親家呢。”
謝紅豔拚了命的想把舒韻推給陳峰。
“誰TM和你們是親家!滾遠點!”
陳峰看著生氣的母親,又看了看一點都不怕事情鬧大的舒韻。
他不敢去勸自己的母親,隻能灰溜溜走到舒蘊身旁,近乎哀求,
“舒蘊,這畢竟是我媽,你不要這麽做。以後你們婆媳倆還怎麽相處?”
舒蘊不爽地皺了皺眉,嫌棄的看著他。
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誰和你媽倆婆媳!你最好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不然我可真就報公安了!到時候你可要吃牢飯的!”
陳峰額頭的冷汗直冒,一張黝黑猥瑣的臉扭在一起,震驚的看著舒蘊。
自舒蘊一個月前來到這,他第一眼就看上了。
舒韻待人溫柔,調戲幾下也不氣不惱。
怎麽現在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陳峰糾結的不行。
舒蘊微笑著抱著自己的手臂,悠閑地看著陳峰。
看得陳峰快要暈過去。
房子裏傳來王麗梅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舒韻!你這個賤人!我饒不了你!你給我等著!老娘廢了你!”
“我是昨晚的證人。”
所有的聲音和動作戛然而止。
舒韻驚訝,她本想嚇嚇陳峰,沒想到證人真的出現了?
陸硯升一臉淡然,“昨晚,我剛下火車,在附近的巷子遇到了舒同誌,身後跟著這個男人。”
他的目光落到陳峰身上,嚇得他腿軟。
“看樣子跟蹤舒同誌很久了,後麵我說要報公安,他才走的。”
一時間,真相大白。
沒想到他們兩母子竟然惡人先告狀,往一個小姑娘身上潑髒水。
實在太壞!
陳峰渾身不住的顫抖,他的腦子快便秘了,覺得自己要完蛋!
舒韻揚起嘴角,小聲威脅:“你最好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不然我就報警了。”
她的心裏很清楚,陳峰這樣膽小的人,如果不是受了挑唆,怎麽會做出帶著她私奔這樣的事?
一定和謝紅豔母女脫不了幹係。
陸硯升一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的樣子,正義淩然地說道:
“舒同誌,要不我們還是報公安吧。”
這一激,陳峰嚇得要尿褲子。
他的意誌瞬間崩塌,指著周一琴,“是她!”
周一琴嚇了一跳,雙手在胸前不停地搖晃否認。
陳峰不知哪裏來的勇氣,“要不是你昨天找到我,教我怎麽騙舒韻和我一起私奔,
誰會大半夜帶著她出去?”
周一琴嚇得要死。
她知道陳峰不是個好人,可沒想到他這麽快就把她供出來了。
“好啊!你們舒家人自己搞內訌把我家寶貝陳峰拉出來幹什麽?”
坐在地上疼得站不起來的王麗梅,一聽到真相,立馬來了勁。
“你不要誣賴我!我什麽時候去找過你。明明是你自己一直纏著我的妹妹。現在還說是我叫你騙舒韻的......”
周一琴一定不能承認,要是鬆口了,吃瓜群眾們的唾沫聲都要被淹死。
雖然這個後爸表麵上不愛舒韻,可是人家畢竟是親生的兩父女。
要是暴露了,後爸不會放過她的。
順帶著她們母女倆的日子也不好過。
求助的眼神看向謝紅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