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娶回家要被揍死
陳峰擔心這個黑鍋自己背定了,一張臉漲得通紅,“周一琴,明明昨天是你來家裏找我的!你還不承認?當時還有人看到的!”
周一琴臉瞬間煞白,當時她實在太得意於自己的計謀,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在。
原本打算坐收漁翁之利的謝紅豔,生怕計謀要暴露,連忙出來打圓場,“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我看平時陳峰和舒蘊玩得挺好的。如果兩個人真是兩情相悅,結婚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謝紅豔看了一眼舒國軍,看他的樣子似乎沒有反對的意思。
她不得舒韻嫁給陳峰,也不枉費她的謀劃。
王麗梅哪肯舒蘊進陳家的門。
今天這兩下子快要了她半條命了,以後成了她的兒媳婦肯定壓不住。
就不是能好好過日子的人。
“你們舒家打的什麽算盤我還不知道?還想嫁到我們家裏來。門都沒有!”
舒國軍臉色不好看,私奔的事情傳出去,他的老臉要往哪裏擱?
“王大姐,現在有證人作證,是你們家陳峰跟蹤我們家舒蘊。你看我們是報公安?讓公安來解決?”
王麗梅心裏發怵,她相信自己的兒子,可惜沒有證據。
現在陸硯升這個證人在,要是真的報公安,
他們舒家人團結一起,就死咬著陳峰,那她兒子可真的要坐牢了!
周一琴見後爸也給她撐腰了,腰板都直了直,“報公安好了!我昨天找你明明就是問你能不能買廠裏的一些內部布料,從來沒有和你說過什麽你和小韻私奔的事。
倒是你問了我許多有關於小韻的事,你要是真喜歡小韻你就上門提親啊!”
陳峰被堵得啞口無言,周一琴每一句話都把所有的事往他身上推,這個啞巴虧他吃定了。
“我看還是報警吧!”
舒韻一陣歎息,舒國軍還是一味地護著謝紅豔和周一琴。
陸硯升全程笑眯眯地看著舒蘊,沒想到昨晚表現得那麽嬌弱的一個人,今天變了一副模樣。
他更有興趣了。
陸硯升舉起右手,“我願意去作證。”
“那我就去報公安了。”舒國軍配合兩人,一副馬上就要報警的樣子。
嚇得王麗梅快步上來攔住他,“好了好了,我看一切都像紅豔說的一樣是誤會。大家都是鄰裏鄰居的不要把事情鬧到公家去。
到時候影響工作就不好了。你可是老師,可不能傳出些不好的話影響你為人師表的名聲。”
謝紅豔拉了拉舒國軍的袖口,附和王麗梅的話,“國軍,你當老師的,要是這個事情被學生知道了,你以後在學校還有什麽威嚴?
有些話,傳來傳去就變味了,到時候也影響舒蘊找人家。”
她的話句句打中舒國軍的要害。
舒國軍的本意隻是嚇嚇王麗梅兩母子,並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心裏隱隱也知道這件事和謝紅豔兩母女脫不了幹係。
關上門自家人處理,他的麵子還能保全些。
王麗梅母子倆見舒國軍的表情有所鬆動,笑臉盈盈地揮舞著雙手,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鄰裏鄰居的。就是有點誤會而已,那這樣吧。到時候廠裏的優惠布料給你們兩匹,到時候給你家兩個女兒做點新衣服。”
女孩子都愛美,舒韻的衣服,都不知道穿了多久,褪色了。
這個條件一定能打動她。
舒國軍準備答應,嘴巴還沒張。
舒韻氣呼呼地拿著掃把朝著王麗梅和陳峰衝去。
舒韻拿著掃把往王麗梅母子倆身上抽。
他們邊躲邊跑,這女人怎麽有這麽大的力氣,每打到他們身上一下都疼得要命。
掃把的毛刺戳到身上還破了皮滲出血絲。
王麗梅母子別往四處亂竄,原本就受了傷的王麗梅一著急被自己的鞋子絆倒,摔在了地上。
上輩子,原主嫁給了陳峰,被她們兩母子欺負了一輩子。
她今天就要打得他不敢打他主意為止。
舒國軍本來想大聲嗬斥的,被謝紅豔拉住。
她希望舒韻在大家麵前越撒潑越好。
陳峰上竄下跳,痛苦的聲音充滿整個棉紡廠大院。
亂竄期間,撞到了一直在看熱鬧的陸硯升的身上。
他仿佛看見救星。
含著淚哀求:“同誌,同誌,你幫我攔著點吧。再這樣打下去我要破相了。”
陸硯升露出一抹壞笑,轉瞬即逝。
他嘴巴裏應聲“好。”
手上的動作卻朝著相反的方向,拉住陳峰不讓他往別處逃。
像一隻被禁錮住的鱉,憋屈又無處可逃。
舒韻一看陳峰就在原地像是等著她打一樣,臉上笑開了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這一幕可心疼壞了王麗梅,她不停地大喊:“快出來幫幫忙啊!這可是要出人命了。”
陸硯升清了清嗓子,示意舒韻差不多了。
加上舒韻自己也覺得打累了,她放下掃把,拄著掃把站在,看著狼狽不堪的兩母子。
大喘息幾聲後,“道歉!當著大家夥的麵,做下保證,以後見到我舒韻要繞道走。不然......”
兩人被這麽一打,什麽氣焰也沒了。
像鬥敗的公雞。
王麗梅本還想說舒韻幾句,被陳峰攔住,“舒韻,對不起!我不應該招惹你。以後我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本來他還妄想可以娶到舒韻,可是這麽彪悍的女人,娶回家不是要被揍死?
舒韻看了一眼雞窩頭的王麗梅。
陳峰拉了拉母親的袖口。王麗梅眼睛都不敢看舒韻,極不情願的說了句:“對不起。”
舒韻笑了笑,原主渣男老公剔除完成。
見事情處理完畢,舒國軍連忙大聲喊道:“不好意思,大家都散了吧。”
今天的事情,他的老臉都丟光了。
大家三三兩兩開始散去。
舒韻扔掉手裏的掃把,敲了敲開始酸疼的手臂,“事情還沒完呢!”
剛準備從地上爬起來陳峰和王麗梅嚇得又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兩人害怕的雙手顫抖的拉著對方的袖口,小聲說道:“不是已經道歉了?怎麽還不放過我們?”
聽到舒韻的一句話,原本散了的人群又走了回來,站在原來的位置準備看接下來的好戲。
這可比幹家務活有意思多了。
陸硯升一直除了學習其他什麽事都不關心的人,可今天他的興趣濃厚極了。嘴角幾乎都沒有放平過。
倒是舒國軍,剛以為可以鬆了一口,結果舒韻又有幺蛾子出來,不由得皺了皺眉。“人家打也給你打了,道歉也道歉了。你還想怎麽樣?”
舒韻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兩母子,說了句:“我們的事情完了。”
“那......那我......我們可以......可以走了?”
見舒韻點了點頭,兩人像是見了鬼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就走了。
接下去什麽熱鬧他們可不感興趣,隻要不是打他們就行。
“還不行!”
兩人又一臉苦相站在那。
“你昨天說是周一琴來找你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