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爸惡毒媽,穿回七零氣瘋全家

第32章 給我從舒家滾出去

周一琴和葉小珍同時尖叫。

周一琴不尖叫還好,一尖叫嘴巴張開,排泄物飛到了她嘴裏。

她不停地幹嘔。

葉小珍看著沙發,心疼壞了。

沙發可是她從別人家搬的。

“周一琴!你這是怎麽幹活的?”

周一琴吐完,從地上爬了起來。

抱歉地說道:“葉姨,不好意思,我不小心……”

葉小珍捂著鼻子,嫌棄地說,“你好好地給我收拾幹淨了,不然我要你陪我沙發。”

周一琴連連點頭,猶豫再三又走向葉小珍。

葉小珍依舊捂著鼻子,阻止她上前,

“你站那說,別上前。太臭了。”

周一琴尷尬一笑,“葉姨,我能借一下你的衣服嗎?這渾身都是......”

“我家沒有多餘的衣服,這年頭衣服多貴?我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你去隨便洗一洗,幫我沙發理了趕緊回去。”

周一琴隻能作罷。

她本幹了一上午的活,累得腰疼。

現在又要清理沙發,這排泄物落在上麵,難擦得要命,她覺得自己的腰和背都不是自己的了。

葉小珍還不停地催促,“周一琴,你動作快一點啊!這趙望斌和他爸等會兒就回來了,別讓他們飯都吃不下。”

周一琴隻能加快動作,她也不想讓趙望斌看到她這幅模樣。

好在,她在趙望斌回家前就幹好了。

“趙姨,我先走了。”

葉小珍依舊捂著鼻子,“走吧走吧。”

周一琴討好地笑著,“葉姨,我下星期還來。”

葉小珍猶豫,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第二遍她的沙發就不保了。

可這保姆其他的活幹得不錯。

“行吧,那你下星期來注意點。”

周一琴訕訕答應。

周一琴前腳剛離開,後腳趙望斌回來了。

一進門,他嗅了嗅,奇怪地問道:“媽,今天家裏是什麽味道?”

“痰盂倒了。”

趙望斌沒有繼續追問,環顧了整個房子一眼,突然眼睛一亮,“媽?是不是舒韻來過了?”

不提舒韻還好,一提舒韻葉小珍就來氣,“舒韻來你個頭!人家在家裏睡覺呢!你這對象除了好看有什麽用?

那麽懶,一點活都不幹,脾氣還那麽差!”

“媽,你別說了。這家裏今天這麽幹淨是誰幹的?”

葉小珍叉著腰,被趙望斌氣到,“你這臭小子,就不能是你媽自己幹的?”

趙望斌不相信,他母親平時懶得很,家務活都是隨意幹的,哪會這麽仔細?

“是不是舒韻來過,你騙我?”

“你這個臭小子!怎麽腦子這麽渾呢?你這腦子能不能用力地晃晃,把舒韻從你腦子裏晃出去?”

“媽!”

“是周一琴,不過我告訴你啊!這舒韻不行,周一琴更不行,一個狐狸精的女兒怎麽能進得了我家門?”

趙望斌眼睛一亮,“肯定是舒韻叫她姐來的。”

葉小珍氣得瞪大雙眼,手指忍不住的戳趙望斌的腦袋,“你這腦袋是怎麽長的?怎麽每句話都離不開舒韻?

這舒韻和周一琴是什麽關係?周一琴有病啊?聽舒韻的就來這幫她打掃了的?”

趙望斌完全聽不進去,“我不管,肯定是舒韻叫她姐來的。我知道她隻是嘴巴硬,心裏還是軟的,有我。”

葉小珍氣得翻白眼,繼續輸出,可趙望斌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周一琴頂著臭味回家,被嫌棄了一路。

回到家恨不得馬上紮到廁所洗澡,可一進門,劉大淑氣鼓鼓地坐在那。

“回來了?”

周一琴“嗯”了聲就想離開。

“慢著......去哪兒了?”

周一琴心虛,“和......和同學出去玩了。”

“是嗎?出去玩玩出這樣的臭味回來?這是掉糞坑了?”

周一琴:和掉糞坑差不多。心裏苦說不出。

“在公園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掉進去了。”

劉大淑怎麽不知道周一琴去趙望斌家幹活,生氣地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

她指著周一琴,“你這說謊還一套一套的!你今天真和同學出去了?”

“奶奶,我真出去......”

周一琴話沒說完,劉大淑一巴掌打到了她臉上。

動靜驚動了房裏的謝紅豔,她捧著肚子出來,“怎麽了?”

“媽!她打我。”

看到謝紅豔,周一琴忍不住委屈地流淚。

劉大淑瞪著一雙眼,衝著謝紅豔大喊:“你看看你女兒!上趕著跑到別人家當保姆!你不教我替你教!”

謝紅豔想護著周一琴,可周一琴身上實在太臭了,一湊近就想吐。

“媽!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琴琴今天和同學玩呢。”

劉大淑指著周一琴,“你問問你的好女兒今天去哪了!”

兩人相視一眼,周一琴心虛地低下了頭。

“謝紅豔、周一琴,你們母女倆心裏打什麽算盤我不知道?不就是想攀高枝?

我告訴你,以後你再去勾搭趙望斌,你和周一琴給我從舒家滾出去!”

“說!你去幹嗎了!”

周一琴嚇得渾身顫抖,不敢說話。

房間裏,舒韻正做夢呢,錢像雨一樣花花地落在身上。

被吵醒,一肚子起床氣。

揉了揉眼睛,走到外麵,看到這一出大戲,立馬睡意全無。

這下謝紅豔也生氣了,拿起旁邊的棍子,“不說是不是?不說我打死你!”

周一琴委屈的眼淚嘩啦啦地流,惡狠狠地看著謝紅豔,“從小到大你都沒打過我,現在你為了舒家的人打我?”

劉大淑咬著牙,指著周一琴,“你看看你的女兒!我們舒家給你吃給你穿,你就這麽恨我們?這個家容不下你了!”

謝紅豔沒有辦法,這再鬧下去周一琴是真的要被趕出去了。

咬著牙,揮起的木棍落在周一琴身上。

周一琴咬著牙,不做任何的反抗,瞪著雙眼看著地麵,任憑眼淚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她委屈極了,她有什麽錯?

不過是為了嫁一個有出息的男人,以後能過上好日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