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臨時工周一琴
謝紅豔的棍子一棍棍落在周一琴身上,每一棍都打在她的心裏。
周一琴打小就受寵愛,就算是在周一琴親爸去世以後,謝紅豔也是給予她力所能及的一切。
“好了好了!你不用打給我看。”
劉大淑怕再打下去,這周一琴沒事,謝紅豔動了胎氣,肚子裏的孫子那還得了?
她站起來走到周一琴麵前,“這次的事情給你個教訓,不是你的東西你別給我瞎想。
你以為你去趙家做家務就能高看你一眼?”
說完,看到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的舒韻,恨鐵不成鋼,
“還有你!不好好地把心思放在趙醫生身上,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到時候被搶走了看你找誰哭!”
舒韻聳了聳肩,她巴不得趙望斌被搶走呢。
還哭?
謝紅豔氣得肚子疼,扶著桌子癱坐在椅子上。
舒韻看她臉色不好看,決定還是不管這個閑事。
剛一轉身,周一琴猛地抬起頭,“你很高興吧?我告訴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得到。你笑不了多久的。”
舒韻捂著鼻子,“敢情今天真上門當保姆了?這保姆幹的好好的,怎麽到把自己弄得像屎裏滾過一樣?”
周一琴惡狠狠的盯著她,“我去了人家喜歡!誇我能幹!”
舒韻大笑,丟下句“你喜歡就好。”
走了。
周一琴是真有病!
“周一琴!”
謝紅豔被氣得肚子發緊,不停的喘著氣。
“媽,你沒事嗎?”
謝紅豔搖搖頭,示意周一琴和她進屋。
門一關上,謝紅豔扶著肚子,不停的撫摸肚子。
周一琴坐下來,謝紅豔心疼的問道:“疼嗎?”
剛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
實在太臭了!
又臭又騷。
周一琴無奈地笑了笑,搖搖頭。
她知道母親在這個搶來的家不容易。
萬一被劉大淑那個老不死的趕出去,難過的隻有她媽。
“把今天的事好好的給我說一遍。”
周一琴猶豫了半天才開口。
謝紅豔一聽完,原本順一點的氣又不順了。
既氣周一琴,又氣她自己,怎麽生了個這豬頭女兒。
“那老太婆說的也沒錯,你以為你上趕著去幫人家幹活人家就會高看你一眼?
人家隻會看不起你,隻會覺得自己的兒子能幹,你上趕著貼上去。”
周一琴沉默,“怎麽會?昨晚舒韻和趙望斌吵架就是想舒韻去趙家做家務......”
“那舒韻願意去嗎?”
“她不願意我才要去啊!這不襯的她懶,我勤快!”
謝紅豔扶額。
“人家可精著呢!我辛辛苦苦地幫你找個工作,你就這樣倒貼?你是我的女兒,我不會害你的。
舒韻和趙望斌不會成的,而你不適合嫁到趙家。”
“我不!這南水市沒幾個條件比得上趙望斌的。”
謝紅豔恨不得一巴掌打醒這個女兒,可周一琴這腦子,打死她都沒用。
“以後你不能和趙望斌有什麽交集,先好好的給我上班!你有工作了,婆家才會高看你一眼。”
“媽,我知道。可是你給我找的是臨時工,那舒韻可是正式工......”
謝紅豔再也忍不住了,一巴掌打在周一琴頭上,“你以為這工作來得容易?花了我多少的心思?
還要求爺爺告奶奶的。我容易嗎?我告訴你,你這個班給我好好上,不然我讓你自己過,我也不要你了!”
謝紅豔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周一琴不好再反駁,隻能答應。
謝紅豔嫌棄的看看女兒,“怎麽不見你幫我做做家務?以後那老太婆不在家裏的活都你幹。”
“媽!我不要!”
“不要什麽不要!臭死了!快去洗澡!”
......
周末好好補了眠,舒韻滿血複活。
這剛到百貨大樓,幾個人一堆一堆地圍了好幾堆。
神神秘秘地說些什麽。
舒韻問正在理貨的賀大姐,“賀大姐,早上好啊!這百貨大樓又有什麽八卦了?”
賀大姐手裏活不停,隻回答了句“不知道,但肯定有大事。”
舒韻一想,也對。這賀大姐不愛管閑事。
“算了,等會總會有人忍不住來告訴她的。”
一抬頭,與門口進來的人對視上。
周一琴,她怎麽來了?
周一琴今天特意換上了她自認為最好看的衣服。
上衣小碎花,褲子大碎花,麻花幫也用碎花的布紮起來,整個人跌進了花的海洋。
誇張的有點土。
周一琴摸了摸自己的麻花辮,“舒韻,以後除了睡覺我們都要見麵了。”
“那真是晦氣了!”
周一琴又被氣得牙癢癢。
“我不和你吵架,我要去找領導辦手續了。”
周一琴得意地離開。
那兩根麻花辮不停地甩,像她的心情一樣。
賀大姐抬眼,“你認識?”
“後媽她女兒。”
賀大姐盯了舒韻幾秒,說道:“那你要小心了。”
舒韻看著周一琴的背影,陷入深思。
楊秋蘭剛走才幾天,這周一琴就頂進來了。
似乎就是盯著這個位置,難道楊秋蘭的事情曝光,和她有關係?
百貨大樓開門營業的前兩分鍾,何主任帶著周一琴出來,拍拍手,示意大家聽他說話。
“大家注意一下,這是我們新來的同事,頂替楊秋蘭的電器櫃台的工作。”
大家迅速開始討論起來,“這剛走了個楊秋蘭,這個不會也是何主任她......”
“和何主任有沒有關係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小姑娘肯定有後台,你以為我們百貨大樓是想進就能進的?”
有人大喊,“是臨時工還是正式工?”
何主任笑了笑,“先臨時的。”
周一琴不怯場,“大家好,我叫周一琴。以後和大家一起工作了,大家互相幫助啊!”
她可不會因為她是臨時工就覺得矮人一截,這舒韻正式工這個位置遲早是她的。
說完,她拿出雜糧糕,給每個人都發了份。
分到舒韻了,“你要不要?”
“要,怎麽不要呢?不吃白不吃。”
舒韻看著手裏的雜糧糕,這個樣式的雜糧糕一看就是謝紅豔做的。
為了女兒真是用心良苦。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吃了周一琴的糕點,大家暫時閉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