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一個證人
陳峰連忙點頭。
“你們的對話有沒有人聽見?”
陳峰雖然被舒韻揍得有點慘,腦子反而清醒了。“小魚兒聽見了。”
吃瓜群眾紛紛看著劉大姐,小魚兒是她的兒子。
今年六歲。
周一琴一聽,雙手忍不住的顫抖。
一顆心快要跳出來。
大家一聽,這裏又一個證人,連忙開口讓劉大姐把小魚兒帶出來。
小魚兒原本是在地上玩泥巴的,被劉大姐硬拉起來,
“小魚兒在這裏呢!不是我這個當媽的自己誇自己兒子,我小魚兒雖然才六歲,可是聰明的很,他都已經會背......(以上都是誇獎的話)。”
大家聽得不耐煩,連忙催促。
劉大姐這才收起自己的碎嘴。
小魚兒一看這麽多人,有些露怯。
謝豔紅一看,一隻手扶著腰,一隻手扶著肚子走到小魚兒麵前,
“你看,小魚兒還小,有些事情說不出來。這件事,就算了。我和你姐姐不會怪你的。”
舒韻一聽,來了氣。
倒像是她冤枉周一琴一樣。
舒韻蹲下來,語氣也極盡溫柔:“小魚兒,你能不能告訴姐姐。昨天下午你有沒有見到這個阿姨和這個叔叔?”
她指了指周一琴和陳峰。
任憑身邊的人把什麽好話都說盡了,小魚兒硬是沒有擠出來一個字。
一直掛著微笑的陸硯升,雙手插著口袋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從口袋裏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放在他的眼前。
小魚兒一看到糖,眼睛裏開始冒金光。
這年頭糖是稀缺物。
“小魚兒,這是大哥哥給你的糖。你想吃嗎?”
一聽是給他的,小魚兒忽閃忽閃的大眼睛盯著陸硯升,點了點頭。
“哥哥問你幾個問題,你這麽聰明一定能回答的是不是?”
說著,陸硯升把糖塞到了小魚兒的手裏。
小魚兒激動地看著手裏的糖,開心的嘴角都要列到眼睛了。
有了奶糖給的勇氣,他好像一下子就不膽怯了。
陸硯升滿意的笑了笑。
周圍的雌性如沐春風。
“小魚兒,哥哥問你,昨天你有沒有在廠長家門口玩?”
小魚兒點了點頭。
這個家屬院誰不認識廠長?
陸硯升摸了摸他的頭,給予他鼓勵。“小魚兒,那你有沒有看到這個叔叔和阿姨?”
小魚兒烏溜溜的大眼睛一會兒看看陳峰一會兒看看周一琴。
轉而又低下了頭,點了點。
“小魚兒真是聰明。那哥哥問你,你有沒有聽到叔叔阿姨在說什麽?”
小魚兒抬起頭,看著陸硯升。陸硯升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昨天是這個阿姨來找這個叔叔的。”
“這個阿姨,問叔叔是不是喜歡雲,叔叔說喜歡。阿姨就叫叔叔去找雲......”
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嘩然。
“你一個六歲的小孩胡說什麽!”
周一琴還想繼續說什麽,被謝紅豔死死的拉住。
小魚兒繼續說道:“阿姨還說叫叔叔帶雲去省城,坐火車,還有......生米煮成熟飯......”
大家聽完也都明白了。
這事和舒蘊的後媽肯定也脫不了幹係。
這兩母女太壞。
周一琴本想開口罵,一聽大家對著她和謝紅豔指指點點,立馬蔫了下來。
謝紅豔寵辱不驚,話還沒說出口,笑容就堆在了臉上:“這小魚兒不是才六歲嗎?一個小孩子說的話怎麽能作數呢?”
劉大姐連忙跑過來摟住小魚兒,“我小魚兒六歲怎麽了?這也礙不著他聰明啊!我兒子以後可是要考大學的......”
謝紅豔笑著拍了拍劉大姐的肩膀,“劉姐,我沒有說你小魚兒不聰明啊!這孩子聰明的很,可是再聰明的孩子話也有聽岔了的時候。再說大人說話他一個小孩子怎麽聽得懂了?小魚兒嘴裏的雲,怎麽就說是我們家舒蘊?咱們大院叫雲的也好多呢!”
謝紅豔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咯咯咯地笑了起來,“這就算是別人挑撥的,這帶人走的不還是陳峰嗎?”
說完,一記眼色犀利地看向陳峰,“要不還是報公安吧?我也不想我們琴琴平白受委屈。”
說著與周一琴相互交換了一下眼色,抹起了眼淚。
舒蘊看得目瞪口呆,這後媽不僅綠茶還是個演員!
演技真的是秒殺現代流量。
周一琴接受到信號,抹抹眼睛,硬擠出點眼淚來。
“我就是提了小韻而已,怎麽能怎麽冤枉我呢?就是欺負我沒有親爸是不是?”
這句話說出口,舒國軍的臉黑的和包公一樣,今天他的老臉真的是丟光了。
他厲聲嗬斥:“紅豔!琴琴!舒蘊!都給我回家!”
再鬧下去,他這個老師還怎麽在這裏生活?
見舒國軍真的生氣了,謝紅豔和周一琴住了口,交換了一個眼神,很自覺的往屋子裏走去。
舒蘊倒是沒有一點動作,她渾身舒爽。
前世活得實在太窩囊,這一世又打人又懟人的真是太爽了。
見舒蘊還在外麵,舒國軍的臉色又沉了幾分,“舒蘊!你給我回來!”
舒蘊聳了聳肩,轉過頭對著陸硯升道謝:“謝謝你的幫忙。”
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笑的陸硯升心裏開出了一朵花來。
他出神片刻,“我叫陸硯升。”
“舒蘊!有機會感謝你!”
舒蘊還沒說完,舒國軍又喊了她一聲。
沒辦法,現在的她還沒有能力,現在還是要住在舒家。
事情已經鬧到了這樣的地步,後媽和繼姐的麵目也揭露的差不多了。
現在就按照渣爸的意願回家關起門處理。
陸硯升看著舒蘊的消失在門裏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