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爸惡毒媽,穿回七零氣瘋全家

第63章 總不是衣服出事了吧

原本“嘶嘶嘶”疼得流眼淚的葉小珍立馬站了起來。

“桑院長,我家望斌在你們醫院這麽久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怎麽能去城北的衛生院?”

桑院長絲毫沒有露出不悅,“是趙醫生的母親吧?趙醫生平時的工作很受我們的認可,去城北的衛生院,就是我們對他工作的一種肯定。

去那邊就是醫術拔尖的人才。”

趙望斌臉上青一陣紅一陣,桑院長話說得好聽,可城北那邊是南水市最不發達的地方,待在那的都是老弱病殘,哪有人民醫院好?

“我兒子是要做手術的,怎麽能去城北?”

謝紅豔一聽也不妙,這女兒跟著他去那邊不是也要受苦?

“桑院長,你放心,我們作為家屬以後肯定不給望斌添麻煩,我女兒和女婿馬上就要結婚了,新婚夫妻實在不適合去那邊。”

“年輕人就要踏實肯幹,多去那邊吃苦才知道現在生活的不容易,我們可以寬限到兩人婚禮之後。”

桑院長的話不容拒絕。

葉小珍和謝紅豔還想說什麽,被趙望斌攔住。

離開院長辦公室後。

葉小珍和謝紅豔解開了剛剛同盟的關係。

“我告訴你!都是你害的我兒子!”

“我女兒也被你兒子害死了!現在還要跟著去那鳥不拉屎的地方!”

“那你別結婚了,咱們離,現在就去離!我兒子是醫生,二婚也能找黃花大閨女!”

眼看兩人又要掐架,趙望斌此刻的心情落到了最低點,大吼,

“你們倆有完沒完?真想我沒工作?”

他怒氣衝衝離開,隻剩下葉小珍和謝紅豔麵麵相覷。

......

謝紅豔去了病房。

周一琴已經醒來,她眼神空洞地看向窗外。

謝紅豔心疼地落淚。

“琴琴。”

周一琴沒有回答。

謝紅豔小跑過去抱住周一琴,“琴琴,我們再想想辦法好不好?”

周一琴猛地掙脫開,“能有什麽辦法?”

“我現在都不是女人了!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從**站了起來,把床頭櫃上的所有東西都推到地上。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我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謝紅豔拉著女兒,“琴琴,你先躺在**好不好?小月子不能受涼。”

周一琴推開她,站在了窗前。

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她有一種跳下去的衝動。

她怎麽能把日子過成這樣?

趙望斌還要不要她?

她未來的日子又要怎麽辦?

謝紅豔嚇得冷汗直冒,一把抱住周一琴,“琴琴,你不要想不開!什麽事有媽在呢,我們去鄉下找中醫,說不定就能生了是不是?”

“醫院都判我死刑了!我怎麽能生?趙望斌還要我這樣的女人?”

“他敢!他敢他什麽工作都別要了!”

“可是我都不能生小孩了,結婚了又能怎麽樣?他還能和我離婚。”

謝紅豔不停安撫她。

周一琴不知道哭了多久,才坐回病**。

“媽,都怪舒韻!”

謝紅豔點點頭。

她怎麽不恨舒韻?

原本好好的女兒被判不能生育,她能怪誰?

就怪舒韻。

......

沒幾天到了南方的小年夜。

舒韻時隔兩個月第一次來到舒家。

舒家從裏到外透露出與節日不符的沉默。

飯桌上,舒國軍沒說一句話,眼神與舒韻對視的時候,滿是心虛。

“年三十在家過嗎?”

劉大淑像霜打的茄子,提不起勁兒來。

“我回我媽那。”

舒家這堆爛事,她可不想插進來。

謝紅豔母女的筷子都要咬斷,她們恨極了舒韻。

要不是那天去百貨大樓,要不是舒韻裝可憐引得路人罵她們母女,

她的女兒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謝紅豔習慣了演戲,話沒說出口,臉上就堆起笑臉,“小韻,正月十六記得回來喝我們琴琴和望斌的喜酒。”

舒韻放下筷子,“謝阿姨,你放心,我肯定要來,還會帶我媽來。”

謝紅豔嘴角一陣抽搐,她發現這個繼女越來越厲害了。

“謝阿姨,你可別忘了給我準備個豬腳。明天就得給我。”

周一琴“啪”的一下把筷子砸在桌子上,“你去看你媽,憑什麽要我媽給你買豬腳,你自己沒錢買嗎?你是乞丐?”

舒韻一挽手,周一琴嚇得脖子縮了縮。

“姐姐,你怎麽能這麽說你妹妹呢?我不是你和趙望斌的媒人?

要不是我?你們能遇見,能爬上他的床?”

周一琴立馬站起來,氣鼓鼓地指著舒韻,“舒韻,你算哪門子的媒人?要不要臉?”

舒韻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要不我明天開始就去路上問問看,我這樣算不算媒人?是不是可以吃豬腳?”

謝紅豔頭腦發脹,這個舒韻越來越難纏,她說得出肯定做得到。

“我給,我給,明天就給你買。”

“媽!”周一琴急得快哭起來了。

她因為舒韻什麽都沒了,現在還要給她買需要珍貴肉票的豬腳,她怎麽甘心?

“這錢你從周一琴的嫁妝裏扣,我們舒家倒貼的不少了,還要我兒子再出個豬腳錢,做夢!”

謝紅豔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笑著對劉大淑說道:“媽,這錢,我從我自己的嫁妝裏出。”

“那還差不多。”

舒韻走後,周一琴拉著謝紅豔的手,“媽,你憑什麽要給那賤女人豬腳,我們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幾次。”

謝紅豔安撫女兒,“你媽是這麽好拿捏的主?現在外麵傳得太難聽了,萬一害得趙望斌沒了工作怎麽辦?”

“可......”周一琴還是心疼豬腳。

“先給她點甜頭,讓她高興高興,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第二天,舒韻剛上班。

何主任就帶著南水市商業局的主任來到舒韻麵前。

何主任渾身上下打量了舒韻一遍,“舒韻同誌。”

舒韻笑了笑:“何主任你好。”

“我們接到舉報,你在百貨大樓工作期間有違紀行為,現在請你暫停工作接受調查。”

“孫主任,請問我有什麽違紀的行為?”

孫主任麵露難色,“這還需要我們調查。麻煩你現在停職接受調查。”

“行。”

舒韻也不做過多糾纏,脫下工作服就準備離開。

“調查多久?”

“我們會通知你的。”

“工資呢?”

“我們會按時發給你。”

舒韻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她走後,百貨大樓的熱鬧就沒少過。

“這麽多年了,我可從沒聽說過有人被商業局調查的。”

“可不是嗎。舒韻人雖然凶了點,可工作真沒話說。”

“是不是犯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

八卦的火燃到了賀大姐身邊,“賀大姐,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內情?”

賀大姐沒好氣地說,“你們吃飽了閑的?管別人的事幹什麽?”

賀大姐心裏犯嘀咕。

總不是次品的衣服出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