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事情肯定不簡單
舒韻去舒家拿了豬腳和一些大包小包剛去了約好的上車點。
舒韻這是第一次看到拖拉機,給了師傅一個白麵饅頭和兩塊錢酬勞就踏上了回家之路。
一直到天亮到了天黑。
原本的筒子樓商店變成了荒蕪的田地。
她憑著記憶裏的感覺找到了自己的家。
敲了敲門,裏麵傳出爽朗的女聲。
“誰啊?”
一開門,看到舒韻,驚訝的聲音都高了八度,“小韻!你怎麽提前回來了?”
舒韻觀察著眼前的女人,保養得不算好。
但略微黝黑的皮膚擋不住她原本的美貌,難怪原主長得這麽漂亮,全靠母親的基因好。
舒韻笑了起來,甜甜地喊了聲“媽”。
“快進來快進來,坐了一天的車,沒吃什麽東西吧?”
吳雪芬的熱情讓舒韻覺得溫暖。
“想吃什麽?媽給你做。”
舒韻突然眼睛一熱,來了這裏這麽久,第一次感到溫暖。
她想家了。
吳雪芬摟著舒韻,“小韻,告訴媽,是不是在舒家受委屈了?”
舒韻笑著擦掉眼淚,“媽,他們哪敢欺負我?你女兒現在可厲害了!”
“好好好!沒有被欺負就好,不然媽去和舒國軍拚了!”
沒多久,吳雪芬端出一碗番茄雞蛋麵,“嚐嚐,你最愛的。”
舒韻點了點頭,一口一口地吃著碗裏的麵。
可以說,這是來這裏以來她吃過最好吃的。
吳雪芬撩開舒韻額前掉落的碎發,寵溺地說道:“慢慢吃,喜歡吃媽明天繼續給你做。”
舒韻依舊狼吞虎咽。
吃完飯,母女倆一起收拾舒韻帶回來的行李。
“媽,這些都是給你的。”
吳雪芬看著幾套時興的衣服,還有雪花膏和絲巾。
紅了眼睛。
“你一個月才拿多少工作,這才工作幾個月,這裏的工資不都給媽買了。”
“媽這裏有一套衣服是在滬市給你買的,其他的全都是我們櫃台的次品,不仔細看看不出有什麽瑕疵的地方。我收來才幾塊錢一件。”
吳雪芬瞪大眼睛,滿意地在身上比畫。
“媽,你這麽漂亮,也要多打扮。不能埋沒了你這副好皮囊。”
吳雪芬害羞地拍了拍女兒,“少打趣你媽!你媽都這把年紀了。還要幹農活呢。”
“幹農活你也是最美的!”
一番下來,哄得吳雪芬嘴角就沒有下來過。
母女二人聊了一夜。舒韻一股腦地把舒家的八卦全告訴了吳雪芬。
吳雪芬歎了口氣,“那你對象被人搶走了怎麽辦?”
舒韻安慰母親,“媽,這能被搶走的本就不屬於我。”
黑暗中,吳雪芬吃驚地看著睡在身旁的女兒。
這正是她知道舒國軍和謝紅豔搞在一起以後心裏所想的。
“小韻,你能這麽想就好。”
早晨天微亮,吳雪芬就爬起來給舒韻做早飯後就出門幹農活了。
舒韻翻了個身,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吃完早飯決定出門去找吳雪芬。
一出門,遇到了鄰居阿姨,吳雪芬的閨蜜——李樹芳。
“喲!是雪芬家的小韻嗎?”
舒韻笑著打招呼。
“去田裏找你媽呢?走,阿姨帶著你一起去。”
舒韻笑著跟上她。
遠遠的就看見吳雪芬修長的身影。
舒韻和李樹芬還沒喊出聲來,就看到一個猥瑣的男人靠近吳雪芬。
吳雪芬的手突然被男人握住,嚇得她後退了幾步。
“徐進!你幹嗎!”
徐進露出色眯眯的笑容,“雪芬,都快過年了,這麽辛苦幹嘛?我來幫你做!”
吳雪芬嫌棄地後退好幾步,“不用了,我不需要人幫忙。”
徐進像是聽不懂吳雪芬話裏的意思,還是繼續靠近她,“雪芬,你也離婚快一年了,就不打算找一個?”
“這事不用你操心。”
“雪芬,我這都光棍快四十多年了,心裏一直記掛著你,你就給我一次機會。”
徐進的手就想放在吳雪芬的肩上。
可還沒放下來,就聽到他痛苦地叫了一聲。
跪在了地上。
李樹芳吃驚地跟著舒韻朝著吳雪芬走去,她沒想到以前一直柔柔弱弱的舒韻,現在變得這麽厲害?
她都沒看清,石頭就擊中了徐進的膝蓋。
“這位大叔,我知道我媽漂亮,可你也不用行此大禮吧?”舒韻將吳雪芬護在身後。
徐進忍著痛站起來,“是誰?暗算我?”
“大叔,我看你得罪的人太多了,這就在這站了一會兒就被人暗算了。以後虧心事還是別做那麽多了。”
徐進覺得沒麵子,大吼道:“你是誰啊!管我的事幹什麽?”
“你騷擾我媽了,我能不管?”
徐進臉上立馬掛起笑容,“原來是雪芬的女兒啊!果然媽好看,女兒就好看。你看我要和你媽開啟第二春,你沒什麽意見吧?”
舒韻三人相視一眼,笑出聲來。
還有他一個人就能決定的第二春?
“大叔,我勸你不要做夢了,就你這樣的,我媽看不上。”
就徐進這歪瓜裂棗的模樣,就算吳雪芬同意,舒韻都得勸她好好想想。
這渣爸舒國軍雖然渣,可樣貌真是沒的說。
徐進極力地壓下自己的怒氣,“你隻是雪芬的女兒,你媽的終身大事你做不了主。”
“我是做不了主,可你騷擾我媽就不行!”
“我這是正常追求,不是騷擾。”
李樹芳指著徐進,“你明裏暗裏的騷擾雪芬多少次了?上個月那事都鬧到大隊長那了,你還不死心,就看雪芬一個人在家沒家裏人幫襯不是?”
李樹芳知道,這次舒韻回來說不定能治這個老光棍。
“李樹芳,你別冤枉我!那事大隊長不都說算了。”
舒韻覺察到不對勁,問道:“什麽事?”
吳雪芬不想女兒把擔心,拉了拉李樹芳,搖了搖頭。
李樹芳握緊閨蜜的手,“雪芬,我真的是看不慣你給人欺負!上次的事,你還是要給小韻知道的,讓村裏的人看看你吳雪芬也是有家人的!”
舒韻皺著眉,李樹芳這麽說,事情肯定不簡單。
“李阿姨,你能不能告訴我,上個月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