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陸硯升,我好難受
事情塵埃落定,吳雪永如釋重負。
她大手一揮,“明天我來掌勺!我開個單子,哥你和吳傑吳承去供銷社采購。其他人幫忙打下手。”
吳父吳母連連叫好,“我們吳家都多久沒辦過喜事了!一定要好好地辦!”
吳雪永的眼神曖昧地落在舒韻和陸硯升身上,“說不定很快就要辦下一場了。”
第二天一早,吳家就是一副熱鬧的景象。
吳雪芬早早出了門。
舒韻和陸硯升晚點出發。
到了吳家,陸硯升在院子裏支了個位子,村民看完病,順便留在吳家吃飯。
廚房裏忙活的吳家人看到這一景象,看著紅光滿麵的吳雪芬問道,“小韻和這陸醫生是不是處對象?”
吳雪芬歎了口氣,“說是沒有......”
“多好的兩個孩子,我看就應該在一起。我們家要是有這麽一個外孫女婿,吳家的祖墳都冒青煙了。”
吳母說得誇張,臉上的表情更誇張。
“我到是想啊,可小韻就是個榆木腦子!”
吳家人繼續八卦。
直到下午四點半,村民們都上了桌,院子院外擺滿了七八桌。
吳家人準備的飯菜十分不錯,大家喝著土燒,談天說地。
吳雪永舉起酒杯,“感謝大家的幫忙,今天是我吳雪永的大喜之日!
我離婚了!”
時間突然停止一般,眾人手中動作停滯。
這年代,離婚的有幾個?
即使生活過得再不如意,也強撐著把日子過下去。
舒韻舉起杯子,“祝姨媽前程似錦,從此以後過上好日子!”
陸硯升眼眸含笑,看了舒韻一眼,“祝姨媽前程似錦,從此以後過上好日子!”
吳家人見到氣氛被烘托出來,也一個一個紛紛舉起酒杯。
村民們一想,就那樣子的人家,每天還要挨著打?
這日子誰願意過?
不過都是為了把日子過好些罷了。
一個一個地舉起酒杯。
吳雪永熱淚盈眶,感動之情溢出,“大家都要身體健康!”
一杯土燒,一飲而盡。
直到天黑,人才散去。
舒韻幫著一起整理。
陸硯升拿起掃把就開始掃地,由吳雪芬開始,吳家的每個人都攔著。
“陸醫生,你這可是治病救人的手,怎麽能幹活?”
“我在家也幹活,掃個地沒什麽的。”
吳家人對陸硯升的好感又提升了一大截。
天越來越深,吳家這邊邊收拾,邊擠眉弄眼的。
吳雪芬接收到了來自吳家所有人的暗示,放下手裏的抹布,
“陸醫生,我們這邊還有很多活要幹。你明天還要給村民看病吧?要不你先送舒韻回家?”
舒韻揮了揮手,“不用!媽,我和你一起回去。”
吳家人歎了口氣。
傻姑娘,這是在幫你好不好?
怎麽這個傻孩子一點沒意識到?
“去去去!每天去幫忙還要陸醫生等你,回家早點洗洗睡!”
舒韻莫名其妙,還想反駁。
陸硯升放下手裏的掃把,“舒韻,我先送你回去。咱們早睡早起。”
陸硯升的識時務讓吳家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恨不得現在就把讓人立馬領證。
兩人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正月的寒冷天氣讓人瑟瑟發抖。
陸硯升送舒韻到門,舒韻揮了揮手,“那我們明天見?”
“不請我進去坐坐?”
舒韻一陣臉紅,前世男人這麽暗示的意思是想睡女人。
陸硯升總不是這意思吧?
“我在家陪著你等阿姨回來,我今天看到阿姨的手關節不好彎曲,白天沒時間給她針灸。”
舒韻臉更紅了,不好意思極了。
甩了甩自己腦袋,想把自己的自作多情甩出去。
舒韻紅著臉給陸硯升倒了杯水,陸硯升聞了聞,察覺到不對勁,“舒韻,別喝。”
可惜已經太遲了,舒韻早就一飲而盡。
喝完還一臉無辜地問了句,“怎麽了?”
陸硯升皺眉,“這水不正常。”
舒韻猛地站起來,凳子翻倒在地,她手指不停地扣喉嚨,可惜什麽都摳不出來。
兩人慌亂之時,門口響起了一陣男聲,“芬芬~~”
是老光棍徐進。
見裏麵沒有回應,徐進夾著嗓子繼續喊道:“芬芬。”
舒韻的藥效已經散發,一雙柔弱無骨的手在陸硯升身上遊走。
陸硯升喉結不停滾動。
舒韻的撫摸讓他渾身發軟。
“陸硯升,我好難受。”
陸硯升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舒韻,你先別動。”
舒韻手還是不停地在陸硯升身上遊走,每碰到一個地方,就像點火一般。
嘴裏還不停呢喃,“陸硯升。”
陸硯升渾身發燙,好像被下藥的是他。
舒韻的手扶在陸硯升的臉上,
“陸硯升,你好帥。”
陸硯升的呼吸停了一秒,拉著舒韻的手,“我帥?那麽你處不處對象?”
舒韻的意誌快要瓦解,整個人發燙,身體貼著陸硯升,“你真的喜歡我嗎?”
陸硯升握著舒韻的手一緊,“你說呢?”
門外依舊傳來徐進猥瑣的叫聲,隻不過叫聲越來越急不可耐。
“芬芬,你現在難受得緊吧?我可以幫你。”
陸硯升拿舒韻沒辦法。
現在的舒韻就像一隻小貓,不停地撩他。
再這麽下去,他要把持不住。
“舒韻,對不起了。”他把毛巾打濕,不停在舒韻臉上和脖子上擦拭。
可現在舒韻難受得緊,這一點降溫手段對她一點用處也沒有。
他把舒韻強硬按在凳子上,可舒韻就像八爪魚,陸硯升走到哪裏,她就黏到哪裏。
明明打開藥箱隻需要幾秒的時間,陸硯升花了好幾分鍾。
舒韻有些回暖的意識,又漸漸迷糊。
她隻覺得陸硯升全身上下散發出好聞的味道,一種和她們女人身上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她忍不住的想要湊近。
不僅如此,陸硯升的身上實在太涼快了。
離了他就不能呼吸。
每每和陸硯升有一點親密接觸她都感覺渾身舒爽,轉而又充滿渴望。
希望能夠再多一些。
再多一些。
陸硯升下針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一根銀針在手上不停猶豫,遲遲不敢下針。
懷裏的人又不停地蹭來蹭去,他渾身都是汗,像洗了澡。
陸硯升深吸一口氣,一枚針紮在舒韻身上,舒韻發出一身尖叫。
懷裏的人沒有那麽不聽話了,他又紮第二針。
舒韻又是一聲尖叫,臉明顯沒有那麽紅了。
門外的徐進喜出望外,一定是藥效發作了。吳雪芬受不住了!
“芬芬!快讓我進來!快讓我進來!我能讓你舒服!你就別死撐了。”
陸硯升連著給舒韻紮了好幾針,舒韻的意識才恢複過來。
可渾身癱軟,靠在陸硯升的身上。
見舒韻舒服些了,陸硯升早就聽煩了門外徐進的叫聲。
大致上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在徐進的再一次催促中,他夾著嗓子回答,“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