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爸惡毒媽,穿回七零氣瘋全家

第75章 驗指紋

徐進聽到裏麵的回答,先是一愣。

轉念一想,吳雪芬的聲音肯定是因為藥的緣故才變成這樣。

徐進越想越興奮,雙手不停揉搓,“芬芬,是我,徐進!”

陸硯升一隻手抱著舒韻,關了燈,移到門口,開了門。

徐進一看門開了,興奮地邊脫衣服邊走進來的,“芬芬,我知道你受不了了!我們馬上就爽一爽!”

可沒走進幾步,一個木棍結實地落了下來。

正中徐進的頭。

他上身的衣服已經脫光,下身的外褲也解了腰帶。

陸硯升看著懷裏軟弱無力的舒韻,關切地問了句,“舒服些了嗎?”

舒韻點點頭。

陸硯升橫抱起舒韻,小心將她放在**。

柔弱的燈光下,舒韻身上略顯淩亂,散落的頭發,敞開的領口。

無不讓陸硯升熱血沸騰。

他別過眼,“你等我一會兒。”

說完,匆匆離開。

他把徐進僅有的褲子全都扒光,丟進了田裏。

做完一切他匆匆跑了回來,抱起**迷迷糊糊的舒韻。

人一難受,心牆都變得易瓦解。

一感受到陸硯升的冰涼感傳來,她哭唧唧地說道,“我以為你就丟下我了。”

陸硯升發笑,覺得懷裏的人兒可愛極了,語氣極盡寵溺,“我去辦點事。怎麽能不管你呢?”

陸硯升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舒韻更覺得委屈,那眼淚越流越多,把陸硯升都給哭慌亂了。

“你別哭啊!我沒欺負你。”

舒韻伴著哭聲斷斷續續回答,“我知道你沒欺負我,可我難受......”

陸硯升還想寵寵舒韻,大門猛地被人踢開。

“好你個吳雪芬啊!竟然勾引我們家徐進!”

帶頭的是徐進的母親,身後跟著大隊長,還有許多村民。

“吳雪芬,快出來!如果真和徐進在一起了,你們就去領證算了。”

眾人直衝臥室,可裏麵沒有他們想象中吳雪芬和徐進廝混的場麵。

反倒是陸硯升和舒韻衣衫不整。

雖然聽到聲音的陸硯升立馬從**彈了起來,可這樣的氛圍,又是晚上,孤男寡女相處一室,怎麽不惹人遐想?

徐母和大隊長張目結舌,指著兩人,“怎......怎麽是你們。”

陸硯升努力地平複心情,清了清嗓子,“舒韻同誌吃了不幹淨的東西,我在幫她看病。”

每個人都是一臉不相信。

大隊長和徐母愣了,徐進不是應該已經爬上吳雪芬的床了?

怎麽兩人都不在?

後麵的村民本就是跟來吃瓜的,這吃不到徐進和吳雪芬的瓜,倒是吃到了陸硯升和舒韻的瓜。

真讓人高興。

“我就說了,陸醫生肯定喜歡雪芬閨女,指不定在處對象呢!”

“肯定是了,不處對象這黑燈瞎火的在房間。”

“真替吳家高興,馬上又要吃酒席了。”

眾人七嘴八舌地讓房間更加熱鬧了。

大隊長和徐母相視一眼,徐母無奈開口,“我們家徐進沒來過?”

陸硯升搖搖頭。

大隊長焦急,按捺不住地問出口,“你們倆這樣也太不像話了,畢竟都是未婚青年,傳出去對村裏,對隊裏影響不好。”

陸硯升臉上露出瘮人的微笑,“大隊長,我說了,舒韻吃壞東西了,我來幫她看病。”

大隊長還想說什麽被後麵的村民攔著,“大隊長!人家年輕人處對象你幹什麽管著管那的!這雪芬好福氣,有個醫生女婿造福咱們村了,你非要把他逼走?”

一句話出來,大隊長成了眾矢之的。

他張口說什麽不好,不說什麽也不好。

被架在台子上下不了台。

吳雪芬回來,看到自家這麽熱鬧,躲在人群中聽了個大概。

臉上的笑再也掩藏不住,今天讓他們倆先回來這個決定真是太明智了!

她穿越人群,走到大隊長麵前,“大隊長,我女兒跟陸醫生確實在處對象,你有意見?”

眾人臉上露出姨母笑,隻有大隊長尷尬地笑了笑,

“我有這麽說嗎?你們處對象怎麽不和我們說說?好替你們高興高興。”

未來丈母娘承認了自己,陸硯升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他笑著回答了大隊長的話,“大隊長,看過病的村民都知道。”

大隊長更尷尬了,笑容僵硬在那。

“是嗎?那......恭喜你了。”

陸硯升笑著一步一步走到大隊長麵前,“大隊長,你說怎麽會這麽巧呢?”

陸硯升帶來的壓製感讓大隊長的緊張感蔓延全身,甚至有些腿軟。

“我們......我是聽了徐進他娘的舉報。”

突然點到她,徐母局促地開口,“是......是徐進說吳雪芬約了她。”

吳雪芬瞪著徐母,“是嗎?誰不知道今天我們吳家有喜事?誰約徐進了?”

村民裏有好幾個今天參加吳家今天的喜事了,紛紛作證。

“那......那可能是我兒子誤會了。他人都不知道哪兒去了。”

身後傳來一聲尖叫,徐進衝到屋裏來。

所有人見了他,瞪眼的瞪眼,遮掩的遮掩,尖叫的尖叫。

“徐進!你耍流氓!”

徐進眼睛半眯著,一副沒睡醒的模樣,撫摸自己身體。

徐母根本沒臉看,想把徐進推出門。

“咋衣服不穿就來了!”

徐進回顧今晚發生的一切,發出尖叫,“我明明聽到芬芬的回應,一進來就暈了。”

他**身體跑到吳雪芬麵前,想握住吳雪芬的肩膀,被吳雪芬避開,“徐進,你先穿衣服。”

徐進找了半天找不到一件可以避體的衣服。

無奈之下,大隊長隻能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徐進穿上。

“芬芬,是不是你幫我脫的衣服?”

任憑吳雪芬再好的脾氣,現在都在翻白眼,“大家都可以作證,我剛回來。”

“我給舒韻同誌看病的時候,有人鬼鬼祟祟地敲門,是不是你?”

徐進連忙擺手,“我......我不是來找你們的,我是來找芬芬的。”

吳雪芬惡心壞了,“我叫吳雪芬!咱們無親無故別叫這麽親熱。”

“我就是來找芬......吳雪芬的。”

舒韻的意誌漸漸恢複,從房間裏出來。

“徐進,當時在大隊長家你做了保證不再招惹我媽的。你是不是想對我媽做什麽?”

舒韻虛弱的模樣,讓人看了心疼。

吳雪芬跑上前扶住舒韻,心疼地撫摸著她的頭。

徐進眼神飄忽,一雙眼睛在大隊長和徐母間遊走,定格在水壺裏。

“我沒有,我就是想問問雪芬,能不能少點工分。”

陸硯升一把拿起水壺,看著徐進,那眼神似乎要把他看透。

徐進心涼了一半。

“徐進同誌,你知道我是醫生吧?我能驗出水裏有什麽藥。”

徐進腿軟,嘴巴依舊強硬,“我怎麽知道有什麽藥,就算有藥也不代表是我下的呀!”

舒韻半靠在吳雪芬身上,“你知道派出所有種技術,可以拿你指紋和水壺上的指紋做化驗,驗出來一樣,你要勞改!”

徐進一雙腿抖得厲害,他不知道什麽指紋不指紋的。

“你別騙我,派出所哪裏有這麽好的技術。”

陸硯升當然知道舒韻這是炸他,配合著她,“你知道我在首都上學吧?你說京都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