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戰瀝勳生氣
顧蘇蘇之後,一直很難找到狀態,韓沉沒有辦法隻能將她打發回家。
“韓沉導演,真是對不起,我明天就可以上工的,你放心。”顧蘇蘇揉著額角,飽含歉意的說。
“算了算了,你這個狀態明天一定要修養好。”說完就揮揮手示意顧蘇蘇離開。
劇組距別墅並不是近卻也說不上遠,走路的話大概兩個小時的路程罷了。
顧蘇蘇無心於任何事情,決定幹脆散步回去,也算是舒緩心情。
街上的車水馬龍似是與她無關,顧蘇蘇走在街上像是沒有靈魂的人。
前世的灼燒感似乎還疼在身上,讓她怎麽甘心?
雖說顧婉兒遲早會得到她該受到的懲罰,可她心中還是沒有底,或許是因為戰瀝勳所以變數太大,亦或是剛來就和金知妍對上。
時間飛逝,不知不覺天色將暗。顧蘇蘇並沒有回家,而是一直在街上溜達。
她不想將這種莫名其妙還不能跟別人講的情緒帶回家,若是有人問起,她無從解釋。
突然,一個花花綠綠的牌子出現在眼前。
錦瑟!
不知心中怎麽想的,顧蘇蘇竟然直接就拐了進去。
“小姐,你要點什麽?”前台的小妹妹竟然還記得顧蘇蘇的樣子,討好地說。
“嗯……隨便上你們這的招牌吧。”顧蘇蘇抿唇,目光轉向舞池胡亂搖擺的男女。
“好。”
一杯一杯下肚,本就不善喝酒的顧蘇蘇不出意外的喝多了。
而那邊的盯著好久的男人,裝的自認為很帥,還撩了撩劉海走過來。
“小姐一個人嗎?”
顧蘇蘇醉眼惺忪,迷迷瞪瞪竟是將此人看作戰瀝勳了。
“瀝勳,你是還叫我回家的嗎?我不想回去,我還想喝酒。”說著,將杯子遞給調酒師。
調酒師可是從前台那聽說了顧蘇蘇的身份,當即將酒杯推了回來,全解道:“小姐,你不能再喝了。”
而那個流氓自然也是知道顧蘇蘇認錯了人,“來,咱們回家了啊。”
“楊少,這個人……”調酒師可不能讓楊連將人帶走,不然若是戰瀝勳怪罪下來,誰擔得起?
“這人怎麽了?誰是我楊連動不了的人?”楊連冷下臉來訓斥調酒師。
顧蘇蘇卻是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已經不知道誰跟誰了。
“唔……”
“美女,咱們回家了啊。”轉過頭就是一臉**相的將顧蘇蘇架起來,調酒師欲言又止,可是楊連也不是他得罪的起的。
“你架著的這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忽然,顧寒謙像是天神下凡般突然出現在楊連眼前。
楊連不認識顧蘇蘇卻不可能不認識顧寒謙,想當年他為了跟顧寒謙攀上關係可是送了好多美人過去。
“顧少,啊,顧少今天怎麽下來了?你平時不是在樓上嗎?”楊連當即就將顧蘇蘇放回座位上,腳下步子挪著離開。
“當然是為了你剛才招惹的女人啊。”顧寒謙向樓上望了一眼,對上一雙粹了冰的眸子。
“不知這女人是什麽身份啊?”楊連故意拖時間,腳下仍舊在向外走,可顧寒謙哪裏是看不出來這種事情的人。
當即,出手攔住了他,“明天帶著合作去華夏娛樂請罪吧。”說完,就架起顧蘇蘇向樓上走。
顧蘇蘇突然被人拉起來,胃裏難受得緊,“你……你快放開我……”
“你惹這麽大事還想下來,我告訴你……”
“哇”顧寒謙的話還沒說完,顧蘇蘇就猛地彎下腰大吐特吐。
顧寒謙猛地向後退一步可是難免褲子上還是沾到了許多。
“顧蘇蘇!”
吐完之後,顧蘇蘇也算是清醒了一點,轉過頭見顧寒謙黑的和煤球一樣的臉,委屈的說:“我剛才讓你放開我了啊。”
“你……”顧寒謙指著顧蘇蘇,恨恨的抿著唇欲言又止。
“你快上去找瀝勳吧,我是不管了,我要回家了,惡心死我了。”說著,顧寒謙就嫌棄的離開了。
顧蘇蘇撇了撇嘴,目光向著電梯瞟了一眼,估計戰瀝勳就在上麵了,就是不知道迎來的會是什麽。
想到這裏,顧蘇蘇還有一點膽寒。
算了,再墨跡一會兒說不定死得更慘。
風蕭蕭兮易水寒……
顧蘇蘇帶著必死的決心站在了108的門口。
忽然,門開了……
肖寒站在門口,笑的勉強至極,“夫人,老大在裏麵叫你。”
“啊……我這,形象不行,還是先回家收拾收拾吧。”顧蘇蘇戰戰兢兢的立在門口,也不敢向裏麵瞟一眼。向後縮的動作卻是快得很,恨不得聽到讓她離開的消息她就已經到電梯口了。
“進來。”戰瀝勳不帶溫度的聲音鑽到顧蘇蘇的耳朵裏。
完了!
猛地顧蘇蘇的腦子裏就剩下這兩個字。
“啊……”迫於無奈,顧蘇蘇隻能鑽進了108,不過步子小的說是挪也不為過。
關上門的那一刻,肖寒機智的竄到了門外麵,避免受到牽連。
“膽子越來越大了,如果寒謙不下去找你,你是不是就要跟別人回家了。”戰瀝勳猛地從輪椅上站起來將顧蘇蘇抵在門上。
“我……我沒有,就……就把他當你了。”顧蘇蘇低著頭不敢看戰瀝勳殺神一樣的模樣。
“當成我?你可真能編啊,是不是想我現在就告訴告訴你,我們顧家的規矩?”戰瀝勳轉而捏著顧蘇蘇的肩膀,捏的顧蘇蘇生疼。
“誒呀,誒呀,戰瀝勳你放開我,真的很疼,你的手勁多大自己不知道嗎?”說著,還不住的掙紮。
“顧蘇蘇,我看我真的是放縱你了啊。”
“什麽嘛,我不就是給你生個孩子嘛,弄得跟我要嫁給你一樣。”顧蘇蘇看著戰瀝勳要給她剁了一樣的目光,偏過頭不滿地說。
“你還敢說?”戰瀝勳聽了這話更生氣了,猛地甩開顧蘇蘇,“好啊,你現在滾,願意幹什麽幹什麽,沒有阻止你,隻要你晚上回來伺候好我就行了。”說著,戰瀝勳將肖寒喊了進來,然後重新坐在輪椅上,就離開了。
顧蘇蘇愣在那,不知道怎麽解釋,心中也懊悔的很,明知是自己的錯,卻不知怎麽就將事情弄成這樣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