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家法
顧蘇蘇自知戰瀝勳是徹底讓自己惹生氣了,這戰瀝勳怎麽也算是自己的金主啊,還得討好的不是?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鬼迷心竅的說出那種話。
回到家見戰瀝勳的書房還亮著燈,顧蘇蘇計上心頭,隻要自己做一頓夜宵然後好話哄著戰瀝勳高興就一定能成功!
想到就做到,隻是家裏還有兩個礙眼的人,看她這樣忙前忙後心裏自然是不自在。
“顧蘇蘇,我說你又忙活什麽呢,不會是在為瀝勳做飯吧。那我看你是白忙活了,他是不會吃的。”說完,顧婉兒還嘲諷地笑了兩聲。雖然顧婉兒不確定戰瀝勳會不會吃,但是她就是喜歡奚落顧蘇蘇。
顧蘇蘇哪裏會管她,端著手裏的湯,還故意撞了她一下,然後又責怪她,“婉兒,你說你大半夜的站在這幹什麽,淨礙事,萬一給瀝勳的湯真的撒了,你怎麽賠?”
也不管顧婉兒說了什麽, 顧蘇蘇直接就上了樓。
這下又把顧婉兒給氣到了,顧蘇蘇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敲開戰瀝勳的門,顧蘇蘇在外麵好好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蘇蘇加油,你可以的,戰瀝勳就是色厲內荏而已,沒有問題。”
可是剛鑽進了戰瀝勳的書房,顧蘇蘇就覺得根本就不是那回事。
戰瀝勳臉上的慍色還沒有消失,目光像冰錐一樣射過來。
“我色厲內荏?”
“那個……沒有,是我瞎說的。今天晚上是我不對,我不應該那樣子說話,我給你道歉。而且我發誓我以後絕對不會幹那種事情,你就原諒我吧。”顧蘇蘇將湯放在桌子上,蹲在他的麵親,委屈的咬著下唇對上戰瀝勳的眼睛。
“這就完了?”
“啊?”顧蘇蘇楞了一下,猛地回神,現在是她討好戰瀝勳的時候絕對不可以再胡說八道了。
經過了深思熟慮之後,“那個……我覺得吧,就,我應該好好學學顧家的規矩,對,我應該好好學學。”
“好啊,明天我就讓小君幫忙把家法拿過來,你要好好背啊。”戰瀝勳怒氣漸消,顧蘇蘇卻垮下了臉。
“你不願意?”
耳畔傳來戰瀝勳特有的低沉的嗓音,其中的威脅意味卻更是讓顧蘇蘇警鍾大響。
“沒有,怎麽可能呢?”
“那你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說著,低著頭了無生機的出了書房。
戰瀝勳卻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打了一個電話。
顧蘇蘇那邊還沒等到她走回房間,就突然被楊小君攔了下來。
“嫂子師父,你今天怎麽回來這麽晚啊,而且還沒精打采的樣子。”
顧蘇蘇一副要哭的表情轉過頭抓著楊小君的手道:“顧家的家法好背嗎?”
“啊?你要背顧家家法?”楊小君聽到這話,猛地往後退了一步,心悸的說:“顧家家法整整有一本,很多條都已經因為現代思想的開放而被廢棄了。可是畢竟是家法,祖宗傳來來的東西,所以顧老爺子不讓刪改,所以留下來的都是完整版。”
“你到底怎麽惹到勳哥了,他這麽整你?”
顧蘇蘇聽了這話,腿都軟了,顫顫巍巍的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啊?嫂子師父,你真這麽幹了啊,醉酒還對勳哥出言不遜?你玩完了……”說完,楊小君還安慰性的拍了拍顧蘇蘇的手,堅定的向她點了點頭,“自求多福。”說完,扭頭就跑。
顧蘇蘇看著她的背影,低咒一句,“叛徒!”
第二天,楊小君果然接到了戰瀝勳派的任務,就是幫顧蘇蘇拿家法。
“那個,瀝勳啊,我今天還要去拍戲呢,怕是沒有時間了……”顧蘇蘇邊說邊抬頭,想看看戰瀝勳的臉色,誰知戰瀝勳一聽這件事臉色立馬就不好了,顧蘇蘇連忙識趣的調轉話風,“但是,沒有時間,我也會好好的背的,絕對完成任務。”
“嗯。”戰瀝勳的臉色才算好了那麽一點點。
顧蘇蘇生無可戀的坐上去車,然後一路開往劇組。
她連車上的時間都沒有耽誤,拿著那本家法的複印本,一點點的背。
家法從民國就開始傳承了,很多話還是文言用語,拗口至極,可算是對顧蘇蘇一大考驗了。
沒事,背下來這個,以後自己台詞功底就會好很多了。
許經年見顧蘇蘇一休息就拿著一本書翻來覆去的看個不停,心下好奇走過來,關懷道:“蘇蘇,你好點了嗎?我看你今天精神狀態不錯了啊。”
“還好吧。”顧蘇蘇尷尬的應了一句,連忙將手裏麵的書藏到身後。
“剛才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啊?還不能給我看嗎?”許經年疑惑的指了指她身後。
顧蘇蘇立刻就將書撇在凳子上,尷尬的笑著,轉移話題,“沒什麽,沒什麽,你過來是來找我對劇本的嗎?”
“啊……對。”許經年聽到她這麽說,也沒有反駁幹脆就應了下來。
突然,韓沉走過來。
“蘇蘇啊,我認識一個導演吧,他那邊缺一個女二,我覺得你挺合適的,就幫你引薦了。”
顧蘇蘇一聽,這可好啊,自己還在發愁這部戲拍完之後,就會沒有通告了呢。
“這也好啊,不如導演你去跟晚晴姐說吧,隻要她同意,我沒有意見的。”顧蘇蘇想了想,雖然自己沒有問題,可是難免穆晚晴會幫她安排別的行程。
“她已經同意了你放心吧。那你過兩天就去那邊試鏡吧。”
“好,那謝謝導演了。”
韓沉沒再看客套兩句,說完就離開了,走的時候,目光還在許經年的身上瞟了瞟,卻沒有說什麽。
“又有新戲可以拍了,真是羨慕你啊。”許經年狀似嫉妒的說,可顧蘇蘇知道,這不過就是客套的說而已。
“哪裏啊,還不是因為我拍完這個戲就不開張了,韓沉導演提攜我。”
“不過這樣也好,就不用再去東跑西顛的去試戲了,韓沉導演還是對你好啊。”
“哎,韓沉導演對很多人都很好啊,他就是外冷內熱而已。快開機了,咱們過去吧。”顧蘇蘇低頭將家法胡亂的塞到了書包裏。
可許經年眼尖還是看到了露在外麵的書名,上麵寫著:戰家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