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哥怎麽跟小狗一樣

第149章 “你是在說謊嗎?”【捉迷藏】

墨野停頓住腳步,目光始終盯著正主逃跑的方向。

“下來吧,在牆上飛來飛去的不累嗎?我給你送回去就是。”

等了三秒,兩人依舊在僵持。

樓藏月站在牆角沒動,見墨野抬手要示意其他高手過來,她趕忙排出分身發言,

“把我送哪?”

“你家。”

“你發誓。”

“我發誓我會把你送回你家。”

對方悠然的扇著手裏的扇子,嘴角微微勾起,一幅好說話的模樣。可樓藏月還是不太信。

她擰眉派出那分身靠進墨野,“中。”

意料之中,男人把扇子合上,瞥向台下眾人,“都聽見了?大小姐自願放棄比試。”

台下眾人:“聽見了!”

....墨野說的權力地位該不會是副本BOSS的職位吧。

視線裏,少爺優雅下場,抬手示意身邊的侍從,

“來人,給大小姐送回自己屋子。禁足三日。”

“?”

樓藏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分身被侍從們架著帶走。她在原地怔愣一瞬,扭頭跟上墨野。

這人也是怪。

沒走兩步,就趕走身邊的人。

搖著扇子,漫無目的在這古堡莊園中閑逛。

“要殺我還用等這麽久?”

“..你能看見啊。”

樓藏月有些不自在地甩著觸手,兩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對方瞧,那她還怎麽出副本。

對方沒有理她,徑直在錦鯉池旁的秋千坐下。

“留下來,繼承人的位置可以給你。”

“...鬧呢?趕緊的,給我送出去。”

克扣工資的見多了,第一次見克扣工資的。

樓藏月被他盯得有些發毛,幹脆伸手摁住對方的臉往後推,“不把我送出去,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打不過還這麽狂?”

“好狗還不擋道呢?別人回家礙著你什麽事兒了?就非得阻攔。”

可顯墨野壓根就不理她,反倒是舉一反三的,諷刺道:“那這還是我的世界呢,我想讓誰滾誰就滾。沒經過我的允許,就算是死,對方也不能離開。”

“...那你怎麽才肯放人?”

說完是不是覺得自己可威風?

要不是副本直接給她功力強壓到百分之五。她早回家了。

樓藏月抬腳給人踹下去,自己坐上那個秋千。

“我說,Boss,你好歹有點契約精神好不好?”

“為什麽要有,我在你的世界裏不是反派嗎?”

“那你不想洗白嗎?”

洗白?

他要是真在乎那,還能直接把墨竹困十八年?再睡了,對他又沒有什麽好處。

枯燥無聊的時光中突然出現樂子,你難道會趕緊弄死嗎?

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看對方一遍遍燃起鬥誌又被摁滅在泥潭裏才好玩啊。

墨野不以為然的將扇柄挪至樓藏月側臉,冰涼的觸感使得人微蹙起眉,“幹什麽你。”

“給我一個放你離開的理由。如果您能說服我,就賞你想要的。”

“...”

真難為對方頂著血窟窿還想著逗她了。

也不知道圖什麽。

樓藏月掏出空間裏的匕首道具抵自己脖頸,“死去的玩物沒有意思,不是嗎?”

“死去比逃跑更讓我能接受。你覺得....那個人就沒有想過用這種方式威脅人嗎?”

房間裏那麽些針孔攝像頭,難道是防止墨竹自殺的?

樓藏月有些遲疑,匕首依舊緊貼著脖頸。

她瞧著男人把手撫上自己心髒處,興致缺缺的,“你既然有那麽多心髒,作為補償,你要給我一顆。”

“....”

“給你,你就能送我出去?”

“可以。”

墨野忽然覺得無趣,抬手給人送出副本,順帶還掏出某隻觸手的心髒。

“再見了。我的好妹妹。”

【恭喜考生樓藏月通關本次副本。評分A+。】

【積分獎勵已發放,請考生注意查收。】

傳送到家的瞬間,昭朝準時從旁邊過來接住她。

“怎麽了?姐姐。你好像很虛弱。”

“...沒事沒事。”

樓藏月麵上沒什麽表情,正主回來,分身就會跟著一同回來。她仔細感受著身體各處。又看著完好無損的觸手陷入深思。

能無傷掏她心髒...不對,她這觸手裏還藏著不屬於她的心髒。

墨野這是把她們的心髒給調換了。

即使如此,那人肯定會再度追來。

昭朝給人送到臥室便自覺關門離開。

先休息。

不過兩小時,樓藏月就被空間靈喊醒。

〖J6327隊員烏魚向您發來求救信息。〗

〖我在捉迷藏副本,任務是找到躲起來的三十位npc,還差七位。場地在大霧彌漫的山間小村。村子裏很詭異,白天跟黑夜每十分鍾交替一次。〗

〖黑夜降臨時,有的npc會起攻擊意識,你還追不到它。〗

〖我的風係異能已經被耗盡。腰腹被不知道什麽東西橫穿窟窿,我用外套處理好了。現在離天黑還有五分鍾。〗

樓藏月麻溜下來,拉上門外發呆的昭朝就往捉迷藏副本傳送。

“昭朝,待會兒我替換那個隊員留在那,你帶他回去處理傷口。明白?”

“收到,姐姐。”

不過三分鍾,兩人成功抵達烏魚所在地。

烏魚背靠著牆,機警的觀察四周。抬眸觸及丫頭跟指揮官來的方向時,他又掙紮著站起來。朝對方走去,“指揮官,丫頭....”

啞著嗓子剛發出幾個聲調,昭朝就法兒嗖地飛過來,領著人的後脖頸鑽到樓藏月空間,又通往醫學聖手莫離的空間去。

在烏魚離開的瞬間,這片沒有大霧侵襲的土地上再度被濃霧覆蓋。

滿天的濃霧讓人分不清方向。

隻能模糊的瞅見發光的紅色燈籠。

悠揚空靈的童聲透過濃霧穿至樓藏月的耳朵。

“小娘子,大燈籠,一顰一笑多像樣。”

“不要喊,不要哭,一鬧一吵不像樣。”

“請你跟我猜一猜,小娘子到底跑向哪?跑向哪!”

神神叨叨的怎麽。哪來的那麽些拍皮球的聲音。

樓藏月幻化成章魚的樣子,直接用八條觸手做成風扇的模樣來回甩。

看能不能把這些濃霧吹散。

有點作用,但不多。

思考片刻,她幹脆直接將那幾觸手放大。讓其速度加快,直接刮起狂風來。

目光所見之處的可視範圍逐步放大。近十米內的東西都可以看清。

【還剩七人,請考生根據給出的線索找到剩下的人。】

那群小孩唱得啥來著....算是線索嗎?

她決定去每家每戶有紅燈籠的地方看看。

走過小巷,來至最近的一戶人家。

發光的紅燈籠在瞬間熄滅,一陣眩暈感過後,原本的紅燈籠,已然變成帶血跡的白布條。

布條上隻有一個字。

冤。

冤,什麽意思?是有案情還是在示意她去找兔子?

玩捉迷藏還需要解密嗎?

樓藏月想不通,鬼使神差的,她抬手敲了身前的門。

咚咚咚。

聲音不像是從她敲的地方響起來的。倒是...從裏向外。

有人在學著她敲門。

不對,這不是敲門,是拍門。

裏麵的人為什麽要拍門?

她後背泛起陣陣寒意,樓藏月扭過去頭,愕然發現,自己身外還有道相同的門。

背對著她的是一位少女,她穿著泛白的校服死命拍著門。發出陣陣哀嚎。

樓藏月聽不清對方在哭喊些什麽。

她垂眸瞥見自己身上的大紅嫁衣正在隨風飄揚。

斑駁的血跡跟紅嫁衣融合在一起。

樓藏月瞅著自己說出陰森的語氣來,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你們不得好死!”

“嫁山神如果真的好的話,你們怎麽不嫁。山神一定是男的嗎?”

“每年丟嫁去女孩,那年平安了?你們為什麽不嫁男孩試試呢?”

....

嘰裏呱啦的,樓藏月倒是搞清了一部分劇情。

可是,他們不是在玩捉迷藏嗎?

捉迷藏跟複仇有什麽關係?

等等...剩下七個人,該不會是死亡的新娘子吧。

那她本人這穿大紅衣的算不算?

疑點太多,等樓藏月回神時,自己已經恢複正常。

不過房門的兩石獅子,不知何時,已然變成兩詭異的紙人娃娃盯著她看。

給樓藏月心髒嚇得砰砰直跳。

黑夜到了。

樓藏月麻木地往後退出兩米遠,掏出保護罩道具跟夜明珠。

不拿這珠子還好,一掏出來,樓藏月心髒更是漏了一拍又一拍。

保護罩外足足圍著四五層木偶。

奇形怪狀的姿勢,各個都帶著麵具

這一堆人裏,有跟她玩捉迷藏的嗎....跟她玩捉迷藏的人是靠什麽分辨的?

樓藏月麻溜給昭朝撥去電話詢問。

得到的答案就是頭頂上會有發光字體顯示。

很好,圍著她的一堆人裏,一個都沒有。

那很完蛋了。

還好這個保護罩道具是以她為中心,可以移動的保護罩。

那拍門的人已然不見。

甚至街道都恢複原樣。

山神...那是不是得上山找找。

或許是線索呢?

樓藏月邁步朝通往山上的小道上走去。

一路,那些木偶都緊緊跟隨者她。哪怕是缺胳膊斷腿也要追上她。

等出了村口,那些木偶才停下腳步,僵硬在原地,目光死死的盯著她。

樓藏月也懶得管,順著這條人踩出來的小道徑直走去。

約摸二十來分鍾,她進入山間密林。

濃霧奇跡般的消失,隻剩將明的天空跟密集高聳的樹林。

“你在找誰?”

肩膀被人拍了下,樓藏月麻溜彈開

要不要這麽驚悚。

山裏頭怎麽會有小女孩?

“你在找誰?”

小女孩看著她的眼睛,又問,“你為什麽來這裏。”

“玩捉迷藏。”

“那你是找的人還是藏的人呢?”

“藏的。”

拋開一切不談,光捉迷藏這個遊戲,藏的人隻能躲藏。是沒有攻擊性的,隻有防備。

尋找的人某種意義上帶有一定攻擊性。

所以樓藏月選擇藏。

畢竟,那個還在上學就被壓著嫁給山神的女孩,大概率就代表著被藏的那方。

藏,被藏匿在山裏,失去鮮活的自我。

大霧,或許象征著什麽層層謎團。

那些木偶,可能是阻攔過來調查的人。

捉迷藏,嫁山神,上學......作為找的一方該不會是調查失蹤案的警察吧。

樓藏月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瞬,她身前的小女孩默默給她指了個方向,隨即變換成人偶。

“你是在說謊嗎?”

“....”

樓藏月沒有回應,掏出道具保護罩給自己蓋上就麻溜跑去找人。

距離真相,好像近在咫尺。

根據昭朝的占卜,這個方位也是對的。

很快,樓藏月在一處洞口停下。

她喘息著,掏出夜明珠便往裏麵走。

壞消息,山洞裏啥也沒有。

好消息,這裏通往另一個村子。

【恭喜考生解鎖新的地點,斯人村。請繼續尋找剩下的七位npc吧。】

竟然還得自己開闊地圖。

這副本得精成啥樣啊。

順著小道下去後,樓藏月躲在樹後,暗戳戳的觀察著這荒無人煙的村子。

斯人村,死人村。

該不會村子裏全住的鬼吧。

剩下七人會躲在這兒的哪裏?

忽的,她身後傳來一則聲音。

樓藏月忙變成透明章魚的模樣,爬樹上查看。

十幾位帶著麵具的人,領著七位戴著紅蓋頭的人往村子的方向行進。

為首的人不耐煩道:“不是跑挺快嗎?給你們找婆家都不願意。就知道跑,還敢報警。”

“既然如此,你們可別怨我。”

“冥婚也是婚,包你們過上好日子的。”

刹那間,白紅交加的紙銅錢紛紛揚揚從半空灑落,那十幾位戴麵具的人口中吐出聽不懂的經文。

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樓藏月扒樹上看了會兒,默默朝這些人甩出一堆定身符。

忽略那些罵她的雜音,她轉而看向那七位。

無一例外,她們都有躲藏者的標記。

可是明明找到了,副本也沒出聲。

樓藏月再次撥打電話,讓昭朝去詢問烏魚該怎麽辦。

“烏魚吃藥昏睡過去了,姐姐。你遇到的這種情況,要麽是幻鏡,要麽就是得把她們帶出大山,把那些人繩之以法。”

“好。”

“我瞎猜測的,等我給你占卜完再說啊。”

兩分鍾後,昭朝告知其答複,“讓隨心,我也不知道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