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不愧是指揮官,真聰明。”【從心】
隨心是嗎?
“自己的仇自己報。”
留下這句後,樓藏月便挨個給人手裏塞大砍刀。完事兒把她們頭長得符摘掉。
“死娘們,勞資就說生女孩早晚出事吧。”
“一堆賠錢貨。”
....
也不知是哪位麵具人先起的頭,其他麵具人也紛紛跟著咒罵。
樓藏月沒說話,轉身退開,打算看接下來的好戲。
如果機會都送到眼前,她們還不會下手的話。
對得起她們自己經受的那些苦難嗎?
很快,中間的一位紅衣女孩最先掀開蓋頭發動攻擊,朝罵的最凶的那位脖子就是一刀。
血水噴濺在她的臉上。
她眼神銳利,抽出刀看向身旁的其他麵具人。
其他女孩像是受到鼓舞般,紛紛提刀砍去。
等這場狩獵遊戲結束,一行人齊齊看向樓藏月所站的地方,張嘴想說些什麽卻隻能發出陣陣,“嗬...嗬..嗬”的聲音。
樓藏月這才注意到,這些女孩子的舌頭不見了蹤影。
【恭喜考生順利通過本次副本。】
【積分獎勵已發放,請考生注意查收。】
退出副本的樓藏月還有僵硬。
她閉上眸子,腦海裏就浮現出踩在血泊中僵硬的因為舌頭被割去而想要下跪朝她道謝的七位女孩。
手環上探出一則信息。
她低眸看去。
發現是來自捉迷藏副本的一些線索。
施行山神這個法子的稱之為大巫師。
巫師會把村子裏那些有自我思想的女孩子,亦或者被家裏人賣的女孩子,以嫁山神佑豐收發財的理由去其他村子轉賣。
在這途中,有反抗意識或者逃跑舉動的都會被毆打或者灌藥。
如果到買家那,還逃跑或者鬧事燒房子之類的,會被被打死去轉賣冥婚。
可死人不比活人賺錢。
殘疾人不比正常人賣價高。
為了不讓這些有反抗意識的人聚一起想到好點子或者別的什麽,他們一致決定將對方舌頭割去。
副本中的冥婚,即將穿著紅嫁衣的女孩扔進躺有死人的棺材裏,將長釘子砸入對方兩個手腕,腦門,小腿。口中再放入符水,把人嘴巴封住。
隨即再封住棺材。
而後,再請巫師為棺材寫上密密麻麻的怪異符文跟黃色符紙。
陰婚即成。
“姐姐,你在這兒站著幹什麽呢?”
“沒事。”
樓藏月回過神,雙臂打開去擁抱昭朝。“他怎麽樣了?”
說的是烏魚。
“已經處理完傷口送回家了。”
“好。我們家昭朝真棒!”
樓藏月揉著昭朝的腦袋,剛想說什麽吃飯休息之類的,就聽空間靈發來訊息。
〖V8534隊員星宿向您發來求救訊息。〗
〖親愛的指揮官:我被人劫持了,對方點名要見您。您大發慈悲的過來幫幫我唄。〗
〖是桃花源副本,具體任務未知,好像是釣魚。不知道,反正讓我們自己找。隨心。〗
?
這語氣一看就不是本人發的。還有這任務...好不同尋常。
難道是那位感受不到痛覺的符玄?
還是阿萊教父,或者魔法師歐略加?
這幾人的性格都很像。
樓藏月把情況跟昭朝說明後,便自行前往了副本。
昭朝原本想跟著姐姐一塊兒去,可尤斯突然發來消息,說急事。
沒辦法,她隻能祝自己姐姐好運。
等傳送到尤斯那。
卻隻瞧見佇立在花海中的清秀男人。
對方**著上半身,背對著她朝身旁的花澆水,“我有一個壞消息想要告訴你。”
“什麽?”
昭朝順著小陸過去,轉過身,走到尤斯身前,抬眸看他。
對方眸子黑壓壓的,眉宇間戴著幾分憂愁。
“你會為了你姐姐舍棄自己的生命,同樣,為了你現在的信仰,你也會這麽做。”
“你到底想說什麽。”
聽他這麽說,昭朝心裏已然有了底。
但是她不太敢想。
按照原本的計劃,她是要跟姐姐長命百歲過一輩子的。
可惜,事實不是這樣。
男人撫上她的眉眼,“我預見了你的死亡。”
“嗯。”
“你想在我身上留下屬於你的痕跡嗎?昭昭?”
“你期待我這麽做嗎?”
女孩伸手撫上他的手,把人帶著撫摸自己的臉,“哥哥這是打算成全我嗎?”
“嗯....就當成全我們。”
尤斯擬定過束縛丫頭的方案,可是那殘存的模擬意識,不輪他如何小心愛護,都會走向自毀。
他的丫頭不該那樣窩窩囊囊的死去。他也不應該成為束縛丫頭的枷鎖鐐銬。
所以,尤斯選擇成全。
手裏的灑水壺在瞬間換成奇特的青粉色毛筆。
“或許我們都在走向既定的命運,但是過程該怎麽書寫,我們都會各有決斷。我是自私的,但是愛,是無私,且不計回報的。”
“在我身上留下你的痕跡,好嗎?”
男人將手中的筆塞交到昭朝手心,又掏出張床跟小桌子。
各色顏料放在桌子上。
他坐在床邊,把昭朝抱在懷中。
昭朝看著他,神色幾經變幻,終是點頭允諾。
“好。哥哥。”
筆尖蘸取紅顏料後,作畫開始。
故人留下的痕跡,到底是獎勵還是懲罰呢?
如果有天碰上更喜歡的人了,這身無法被抹去的痕跡將會變成累贅。
可如果一輩子都沒有喜歡上別人,那這些痕跡,怕是每每看見,都會徒增悲傷。
這到底該怎麽抉擇呢?
.....
“阿萊,我贏了。”
“行。”
依舊是那身黑色教父套裝。
男人將手裏昏迷的人朝樓藏月身前一推,“還你。”
樓藏月將隊員星宿放進空間,再傳送至林既白空間。完事兒便抬眸饒有興致的瞅著教父。
“我還不能走嗎?”
“當然。別著急啊,我們都賭約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剛玩的鬥地主。
贏了,人還她。
輸了,繼續下一輪。
樓藏月本想直接動手搶人,卻發現自己的能力不知道被什麽壓製的死死的。
連手環消息都沒辦法看。
一來二去的,搞得她隻能被迫接受教父的提議。
“你不是都要加入我們了嗎?怎麽還搞這套添亂。”
“你真的提交申請名單了嗎?”
“....”
見樓藏月不說話,教父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反而坐到搖椅上,悠哉的看著飄落的桃花花瓣跟不遠處的海浪。
“坐下,躺好,聽我說。”
“哦。”
躺著總比站著舒服。她倒要看看這人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竊取了一些你們內部的消息。”
半空中浮現出巨大投影,是部分求救名單。
阿萊拿過飲料品味幾口,悠然道:“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對他們怎麽著。事實上,我把這十二人都救了出來。”
“...然後?”
“我跟林墨白學了製作副本的本事。”
“你給他們扔你創造的新副本了?”
“不愧是指揮官,真聰明。”
阿萊瞥向樓藏月,眼裏劃過幾分興致,“為什麽你一點都不慌張。”
“我那是真沒招了。”
她也想慌張擔憂,可事實上,她現在連自己都在劫難逃。
通訊設施被斷,空間也是某人剛暫時性的給她打開現在是徹底癱瘓。
她除了順著這人說,還能幹什麽?找死嗎?
適當焦慮自己辦不到的事兒是可取的。但過渡不可取。在外曆這麽久,內心也鍛煉成長了不少。
好心態是辦成事的開始。對於她而言。
“也難得見指揮官這麽鎮靜。”
“嗯哼。”
想蛐蛐她什麽?不對,怎麽一幅很了解她的樣子。
樓藏月沒有看他,目光依舊停留在投影中那十二人蒼白的臉上。
“這次我們賭他們值不值得你那樣披荊斬棘。”
“啥意思?”
“從心副本。每個人都會在這個古堡裏,所有npc都會幻化成他們心中最害怕的事物。另這些人都是分開進行的獨立副本。”
“....所以你是想看看她們的膽量?又或者嚇死她們?”
這人有病吧,擱這裏浪費什麽時間。
萬一有人在這期間,又向她發送求救訊息怎麽辦。
這阿萊啥時候這麽厲害了,連係統空間跟自帶空間都能給封住。完蛋死。背後不會是林墨白吧。
“你放心,任務目標隻有一個。不想做隨時都可以退出。”
聽到這麽善解人意的話,樓藏月忽的覺得有些詭異。
她閉了閉眼,“任務是不是關於我的。”
“嗯哼,聰明。”
阿萊唰的打開水墨扇,悠閑的給自己扇著輕風。
“來讓我們看一下,那位能最先把你救出來呢。”
“哦對,大抵都不會成功。畢竟就算她們克服自己的恐懼找到你。那也得以命換命。”
樓藏月睜開眼,瞧著對方站在自己身旁,將折扇擱置在她下巴。稍微用力,迫使她跟這人對視。
“你說,她們是更在乎自己的命呢,還是指揮官的命。”
“你猜,你費勁心思,不怕死的去拯救他們。他們真的會在乎你嗎?”
“.....”
無不無聊。搞這種沒有意思的東西。
要是有人在這期間因為錯過她的救援給死了怎麽辦。
樓藏月不耐煩的將扇子拍開,“所以你到底要賭什麽?能一次說清嗎?”
“急什麽,凡是向你發送求救訊息的,我都會攔截扔給歐略加他們去幹。你專心在這裏看戲就好。”
“哦。”
還挺貼心。
心理的浮躁被瞬間**平。
樓藏月拿過桌上的零食開吃,剛吃幾口,她又默默道,“沒下毒吧,還挺好吃,這個薯片。”
“那是..我親手做的。當然沒毒。我自己都吃。”
其實也隻是想調侃他吧。不然怎麽都吃肚子裏頭了才陰陽怪氣。
阿萊坐回自己位置,漫不經心道戴上墨鏡,悠然道:“如果他們之中又有超過一半人放棄你,你就留在這裏。”
“原來是不想讓我回家。”
“.....你想這麽理解就這麽理解吧。”
又打謎語。
不過樓藏月也沒管,反而專心致誌的看著投影。
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
原來這就是上帝的感覺嗎?
總攬全局,把所有人的小心思跟動作收進眼底。對方還完全不知道。
等等...那她之前經過的那麽些副本,也是像這樣被人看著的?
沒事,還輸看隊員們如何克服自己內心恐懼吧。
#
【歡迎各位考生來到本副本——從心。】
【這裏的每一個怪物都會映射出你們心底中最害怕的東西。你們可以選擇放棄,直接回家。也可以選擇完成任務。】
【副本任務:在古堡中找到你們的指揮官。並送她離開副本。】
【本輪副本沒有任何獎勵,任務失敗被遭到抹殺。在副本死亡也跟其他副本一樣會直接抹殺。請各位在三分鍾內做好答複。】
【三分鍾後,遊戲開始。】
【溫馨提示:本輪遊戲除開頭決定外,還有一次決定放棄營救,然後回家的機會。請各位考生好好把握哦。】
古堡門口。
陳勝利看著柵欄內的喪屍,沒有任何猶豫的摁下繼續任務的按鈕。
即便是害怕,也要勇往直前。
不然她也不會破例被帶去參加實驗。從而進入其他時空搜集能源,做任務。
為了不影響到其他小世界,搞資源的時候,都會有所限製。
采到合理的範圍,她們就會撤。
現在...無所不能的指揮官竟然會被副本的幕後主人給抓住放到這裏來嗎?
終於輪到她表現自己了。
陳勝利吐出一口濁氣,拿出腰間的槍,一幅蓄勢待發的樣子。
【三分鍾倒計時結束,遊戲開始!】
【溫馨提示:在副本內感染,在現實生活中也會感染哦。】
她腳步一頓,腦子裏浮現出家人變異成喪屍追著她要啃的畫麵。遲疑一瞬,陳勝利還是放下手中的槍。
掏出紅色皮筋將自己長到肩膀的頭發綁起來,“加油,星星,你一定可以救出指揮官的。”
給自己打完氣,陳勝利便端著槍衝進展開大門的莊園。
基本槍槍爆頭。
她不戀戰,便擊退喪屍,便跑向那座威嚴的古堡建築。
明晃晃的,門口矗立的正是她那變成喪屍的家人。
以往疼她愛她的家人...
陳勝利沒有猶豫的,開槍擦過小妹的側臉,最後狠下心來,槍槍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