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謝詢,她不要了——
謝詢,她不要了——
這次,她不會順他們的意。
她退讓的還不夠多嗎?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傷害。
南梔打起精神,感激地看著霍行一:“霍隊,感謝你特意去調查,我也不想放過那些幕後黑手。”
霍行一點頭,深邃的目光看著南梔:“我會幫你。”
南梔低頭避開了他的眼神,霍隊很好,可是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愛了——
......
殘陽似血。
南梔回到家就開始收拾東西。
她不想和包庇害她父母的人住一起,她覺得惡心。
隻是一出房門就遇到了謝詢。
南梔愣了下,沒想到他今天會回來。
謝詢盯著她手裏的行李箱,劍眉微挑:“我前腳剛走,你也要走?”
他早上走得突然,什麽東西都沒帶,沒想到一回來就撞見這一幕。
南梔淡淡應了聲:“反正你又不回來,我去小姨家住。”
說完也不管他是什麽反應,直接走了。
謝詢低頭輕笑一聲。
昨天看她的反應,還是一副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今天就氣得離家出走了。
南梔果然還是在乎他的。
他回去收拾東西,等把謝思勤的事情解決了,他再好好把南梔哄回來。
——
南梔帶著行李去了小姨家。
溫嫻君一眼就看到了她的行李箱,她上下打量著南梔,關心她有沒有受傷。
什麽都沒看到才把心放回肚子,語重心長地說道:“吵架了?怎麽又過來了,你們既然在一起了,就不要老是往這邊跑。”
“小姨不歡迎我嗎?”南梔抱著溫嫻君的胳膊撒嬌,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落下一滴淚。
“這裏也是你家,我怎麽會不想你回來,怕謝詢和別人會說嘴。”
溫嫻君憐惜地摸了摸她的發頂,世人對女人的要求總是更多一些。
“怎麽會想著回來,謝詢欺負你了?”
“他去大院那邊睡,晚上不回來,所以我就過來了。”
在小姨慈愛的聲音下,南梔的眼淚不停往下掉。
溫嫻君聽出了她的鼻音,再加上南梔的話,氣得想罵人,
“謝詢什麽意思?當初不是他天天過來想和你和好,現在坐這麽一出給誰看?”
南梔沉默了一下,才輕聲開口:“謝思勤生病住院了,謝詢下班後要去看她,為了方便晚上在那邊住。”
“謝思勤就那麽精貴,得了什麽病,這麽久還不出院?”
南梔淺笑說道:“胃癌......”
溫嫻君:?!!
“真的假的?”
南梔看著她小姨驚喜的神情,肯定點頭:“我怎麽會拿這種開玩笑。”
“那可真是——太好了!”
“這就是惡有惡報吧。”
......
南梔被她小姨的笑容感染,露出淺淺的笑,怎麽不算惡有惡報呢。
笑著笑著,溫嫻君突然開口:“你還有什麽事瞞著我。”
“啊?”話題跳躍地太大,南梔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什麽啊,我還不了解你,快說。”明明哭了,可是提到謝詢不回來,什麽反應也沒有。
南梔苦笑一聲,考慮到之後的動靜也瞞不過小姨,也不藏著掖著了。
“爸媽的東西被搶,媽的病都是人為的......”
南梔把知道的事情告訴了溫嫻君。
溫嫻君臉色瞬間陰沉了下去:“所以謝詢也知道是吧。”
“是。”南梔羞愧的低下頭,她爸媽的嫡親女婿幫著害他們的人,還是一個沒有關係的外人。
“不過我這次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
溫嫻君皺了皺眉,謝思勤現在這個樣子不太好辦,“你有什麽辦法嗎?”
“霍隊說會幫我。”
溫嫻君這才放下心:“那問題不大,就算罪魁禍首可能因為病情逃過一劫,那些幫凶一個都逃不掉。”
“小梔,霍隊......”
南梔打斷她的話:“他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好人。”
溫嫻君歎了口氣沒有再說。
——
兩天後,正是吃飯的時間,霍行一等在宣傳隊門口。
身形高大挺拔,麵容冷俊,棱角分明,站在那裏就很有安全感。
惹得一群小姑娘頻頻注視,但礙於他的冷臉,和把人說哭的戰績,沒人敢上去搭話。
南梔出來看到他,立馬開心地跑過去:“霍隊!”
霍隊這個時候不避嫌地來找她,肯定是關於她父母的事情。
霍行一點點頭,離激動的小姑娘遠了一點,保持了三米的距離。“我們去吃飯吧,邊吃邊說。”
“好。”南梔沒有意見。
旁邊圍觀的人都小聲嘀咕了起來,特別那些喜歡霍行一的人。
“霍隊怎麽會來找南梔?南梔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記得之前南梔從台上摔下去,還是霍隊把她抱到醫務室的。”
時清羨忍不住回懟:“你們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我還在旁邊,而且之前情況那麽緊急,霍隊做好事還要被你們拉出來編排,你們嘴巴就那麽癢嗎?不說話會死?”
時清羨自從身世揭開後,就有一些人總是嘲笑她。
偏她不喜歡忍氣吞聲,總要嘲諷回去,幾乎每天都要和人辯論,嘴皮子利索了很多。
其他人想到之前醫務室那次大處罰,立馬禁聲。
南梔她們總算清淨了很多。
......
到了食堂,又看到了又陰魂不散的謝詢。
霍行一假裝沒看到謝詢要吃人的目光,出聲提醒:“兩位女同誌排在前麵吧。”
“謝謝。”南梔繼續無視謝詢,站在霍行一和時清羨之間。
許多知道他們的人,視線來回切換,想看好戲。
謝詢收回目光,臉上甚至帶著淡淡笑意,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隻是桌子下的筷子終於不堪重負,‘啪’的一聲斷了。
劉建設在旁邊戰戰兢兢的,不敢說話,生怕自己步了筷子的後塵。
謝詢隻淡淡看了劉建設一眼。
南梔走後的第二天,他才從小胖的嘴裏得知南梔去給他送飯,結果他不在。
他當時沒有當回事,結果第二天南梔就不給他送飯了。
中午和她說話,她雖然也回,但沒什麽感情,隨便敷衍幾句。
他有工作,空餘時間還要去看思勤,沒有時間哄人,隻想著以後補償她。
結果今天就看到對他愛答不理的人,和霍行一有說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