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10章 不是什麽錯誤都是可以原諒的

為了氣他在這麽多人麵前和霍行一舉止親密。

真是好樣的,她是知道怎麽氣人的。

打好飯後,幾人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謝詢能看到這邊,但聽不到說什麽。

時清羨好奇地打量著霍行一,不知道他突然來找南梔幹什麽。

霍行一五感比較靈敏,順著目光看向她,眼神冷冽。

時清羨慌忙避開了視線,難怪沒人敢死皮賴臉地追他,眼神太恐怖了。

南梔沒有發現她們之間的互動,過了片刻,忍不住開口:

“霍隊,事情怎麽樣了?”

時清羨忙豎起耳朵,梔梔有什麽事拜托霍隊?不過這次她學聰明了,沒有看霍隊。

霍行一見她著急,也不繞彎子,沉聲道:

“他們被當地的公安拘留審問,都招了,但有個叫錢萊的想見你,說有事情要告訴你,你要去見他嗎?”

南梔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道:“謝思勤呢?會抓她嗎?”

“會,應該快了。”

南梔和他對視一眼,看到了他眼中的認真之色。

才思考起他第一句話。

“錢萊?”南梔皺眉思索片刻,還是對這個人沒有印象。

“這個人是謝思勤的頭號幫手,很多事情都是他出麵做的。”見她糾結,霍行一補充道。

南梔若有所思:“也就是說,他知道謝思勤的很多秘密。”

“對。”霍行一讚賞地看了她一眼。

南梔被誇得臉都有些紅了,明明是很簡單的問題。

她抿抿唇:“霍隊,我願意去,什麽時候?”

她也很久沒見爸媽了,正好過去看看。

“越快越好,他們懲罰定下來就要送去改造了。”

“好,那我明天就跟宋隊請假。”南梔也不墨跡,既然已經決定了,自然是越快越好。

時清羨早就忍不住了,見她們談完,急忙問道:“你們在說什麽?謝思勤要倒黴了嗎?”

她的心裏很複雜,她理解養父母的做法,但她一直把他們視為親生父母,他們那麽做自己自然是傷心的。

如今他們的親生女兒要被抓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後悔。

南梔驚訝抬眸:“沒和你說嗎?我記得我說過了。”

時清羨控訴地看著她:“沒有!”

南梔摸了摸鼻子,可能她和小姨說過,以為也和她說過了。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會我再跟你仔細說說。”

霍行一看著南梔可愛生動的表情,嘴角不禁微微勾起。

從謝詢的角度看就是,南梔和霍行一眉目傳情,有說有笑,還嬌羞!南梔和別人說話的時候,霍行一就寵溺地看著她。

不管南梔是不是故意的,已經成功惹怒了他。

謝詢端著自己的飯盒,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笑容走了過去。

南梔看到謝詢過來,笑容立馬消失。

幾人都默契地停止了聊天。

謝詢嘴角的笑險些掛不住:“在說什麽?聊得這麽開心。”

時清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南梔麵色也有些古怪。

謝詢很不悅,總覺得不是什麽好事,他眉頭微擰:“你笑什麽?”

“沒,沒什麽......”時清羨忍了一會又笑了出來。

在聊你的寶貝妹妹啊,要被抓走了......

有毛病!心裏吐槽了一句,謝詢沒再和她計較,看向南梔。

南梔隻顧吃飯,沒有看他。

霍行一更是沒給他一個眼神。

南梔的身邊和對麵都有人坐了,謝詢隻好在霍行一身邊坐下。

把飯盒裏的菜夾給南梔:“怎麽吃的全是素菜,太沒營養了。”

南梔明白他的意思,就是看到她和異性說話,過來宣誓主權。

但南梔不想配合,她頭也沒抬,就把肉扔到桌上:“我不吃。”

同桌的霍行一和時清羨都沒什麽反應,周圍的其他人呼吸都變輕了,但還是忍不住往那邊看。

謝詢盯著扔在桌子上的菜,幾秒後,露出了一個笑容。

“還在生氣?都是我的錯,走的時候沒有和你說一聲。”

南梔默默加快吃飯速度,沒想到謝詢這麽會演。

霍行一吃飯速度快,此時已經吃完了,他看了謝詢一眼。

“不是所有的錯誤,都是可以原諒的。”語氣裏飽含深意。

謝詢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說得對,霍隊懂得這麽多,什麽時候娶個媳婦,全軍的人都在等著嫂子呢。”

霍行一麵色不變:“這好像和你沒有關係。”

謝詢右邊眉頭輕挑:“那我和南梔的事也和你沒關係。”

兩人對視,火花四濺。

周圍的人看得津津有味。

“霍隊說得對,不是什麽錯誤都是可以原諒的。”

南梔清淩淩的目光看著謝詢,不帶任何感情。

說完,她拿著飯盒走了。

時清羨緊隨其後。

霍行一對謝詢勾了勾唇,也跟著走了。

謝詢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目光深深。

視線在周圍人身上掃過。

吃瓜的人見狀立馬收回視線,假裝很忙的樣子。

......

霍行一跟著南梔和時清羨去洗飯盒。

洗完後看著霍行一還在後麵跟著,時清羨發現後對著南梔擠眉弄眼。

南梔本來覺得沒什麽,被她這麽一鬧,變得不自在起來。

看著身後的人,南梔硬著頭皮問道:“霍隊,還有什麽事嗎?”

霍行一看著她的反應,心中微微一澀,但他很快又壓了下去:“是還有一點事要跟你說。”

南梔不由正色起來:“你說。”

霍行一輕聲安慰:“別緊張,對你來說是好事。”

南梔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聽說明天時家會辦認親宴,到時會有人......”這可是他特意關照的。

南梔的眼睛亮亮的,鬧得越大越好,最好謝詢想撈也撈不出來。

她從來沒有這麽討厭過一個人。

時清羨卻一反常態地安靜下來。

南梔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背,到底一起生活了那麽多年,情感哪能這麽容易割舍。

她和謝詢結婚才三年,已經足夠刻骨銘心。

時清羨對著南梔笑了笑:“我沒事,隻可惜明天不能過去看好戲,真想看看他們是什麽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