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159章 好像不太好......

期間霍行一一直沒出聲,出去喊了人後,過去給南梔和謝詢鬆綁,顯然是默認了他的做法。

謝謙沒有著急搬運謝詢,先幫他檢查。

臉上是皮外傷,發現他肋骨斷了幾根,左腿可能也斷了,右胳膊骨折,左胳膊脫臼,謝謙順手幫他複位了。

“唔......”謝詢直接痛醒。

“醒了?才發現你挺耐打的。”謝謙笑看著他。

謝詢聽出是他哥的聲音,鬆了口氣,輕聲問道:“哥,阿梔呢,她沒事吧。”

“咦?”真改性了啊。

謝謙看了眼,也眼巴巴看著這邊的南梔,挑了挑眉。

兩人離這麽近,吱一聲就行了,還要他傳話?

他溫聲說道:“好像不太好......”

他也沒說謊,身上確實很多傷。

“她怎麽了?嘶......”

“我沒事!”

謝詢和南梔的聲音同時響起。

南梔怔了下,補充道:“你不要亂動。”

謝詢又躺了回去:“好,都聽媳婦的。”

謝謙嘴角勾起一抹笑,這次似乎也不全是壞事,不就打一頓嗎,要是兩人和好了,再造個人出來,他就安全了,絕對不會被催。

霍行一露出一抹苦笑,他真的還有機會嗎?

不過,隻要南梔能夠幸福就好。

“趕緊去醫院吧。”南梔覺得氣氛有點奇怪,轉移了話題。

謝謙輕聲詢問:“弟妹,能自己走嗎?”

南梔急忙回道:“我可以,隻是受了些皮外傷。”

再說來的都是男同誌,也不方便扶她。

謝謙微微頷首,含笑對上謝詢的目光:“怎麽辦?你是想讓我抱著你,還是找兩個人抬著你?”

謝詢:......

謝詢:“還是抬著吧。”

謝謙招呼了兩個人過來抬謝詢,把他小心抬車上去。

那兩個敵人就沒那麽幸運了,不僅被粗魯對待,還被人下黑手。

......

謝詢和南梔很快被拉到了醫院進行治療。

南梔身上大都是被打的淤青,和指甲掐出來的傷痕,上完藥後就被推出了急診室。

她並沒有去病房,而是去了謝詢的診斷室外等著,謝詢要查體,拍X線。

謝謙和霍行一涉及到案子,都回去報告了。

沒一會,楊佩蘭就帶著謝老爺子的警衛員過來了。

楊佩蘭一看到南梔就開始開火:“你這個女人麻煩事真多,小詢一跟你在一起就會倒黴,你是不是克夫?”

楊佩蘭得知消息時,都快嚇死了。

謝詢雖然平安回來了,但現在還在手術室裏,沒有出來,而南梔卻好好地等在外麵,讓她怎能不氣。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南梔臭罵了一頓。

那些話特別難聽,傳出去對南梔的名聲也不好。

南梔愧疚的心立馬消散了幾分。

她也不是以前逆來順受的南梔,立馬反駁了回去,

“今天是你兒子約我出去的,地點也是你兒子選的,是你兒子克妻才對。”

楊佩蘭沒想到南梔這時還會反駁,而且把那個名頭甩給了她兒子,立馬口不擇言起來。

“那也是你勾引的,不然他上班時間為什麽會請假出去。”

南梔真是氣笑了,什麽都能怪到她身上,她看著來往駐足的病人,也不好說太露骨,

“那你就要問你兒子了,等他醒來,就讓他跟我離婚。”

“你......”楊佩蘭指著南梔說不出來話,以為她沒說過嗎?奈何謝詢根本不聽她的。

警衛員有心想說些話緩和幾句,但又不知道說什麽。

吃瓜人看熱鬧的熱情,頓時熄了大半,原來是夫妻啊,還以為能聽到什麽勁爆的消息。

這時護士趕了過來,看著楊佩蘭:“這裏是醫院,不是菜市場,要吵出去吵。”

楊佩蘭白了南梔一眼,怕影響她兒子治療,沒有再說。

而南梔因為謝詢因他受傷沒有走,在等結果。

過了十幾分鍾,溫嫻君和季愉心也來了,手裏還拎著什麽東西。

兩人看到南梔都加快了腳步,拉著她關心問道——

“小梔,你沒事吧?”

“梔梔!聽顧謹言那家夥說你被綁架了?”

南梔回握她們的手,微笑安撫她們:“我沒事,都是些皮外傷,就看著嚇人。”

楊佩蘭小聲嘀咕:“你是沒事了,我兒子還在裏麵躺著呢,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你們還在這笑,有沒有良心......”

結果三個人沒一個理她的。

楊佩蘭氣得跳腳也沒辦法,隻好把這筆帳記下,等兒子出來跟他告狀。

溫嫻君拍了拍她的手:“沒事就好,還沒吃飯吧?我給你打包了飯菜。”

南梔揉著肚子,軟軟說道:“我還真餓了,謝謝小姨。”

雖是這麽說,但南梔沒有什麽心情吃飯,隻吃了幾口就沒吃了。

溫嫻君和季愉心拉著她問了些細節。

南梔把為什麽出去,出去後遇到的事情一一和她們說了。

又補充道:“這次的事情也和時思勤有關。”

季愉心氣憤道:“又是她,怎麽總是陰魂不散?她這個禍害還是不要留了。”

楊佩蘭致力於向兒子告狀,所以時刻關注著這邊的動靜,聽到南梔的話,心裏一咯噔。

插嘴道:“你怎麽把所有的錯都往別人身上推?時思勤現在在牢裏,怎麽算計你,說謊也找個可信的借口。”

南梔淡淡看她一眼,並沒有回她,是真是假,自然有人去查。

溫嫻君和季愉心因為下午還要上班,看南梔沒有事,都回去了。

楊佩蘭因為見過時思勤有些不安,也沒有再找南梔的茬。

......

等了三個多小時,謝詢才被推了出來,整個人被裹成了木乃伊,隻露出一個頭,上麵還塗得花花綠綠的。

楊佩蘭見狀立馬撲了過去,大聲哭喊:“兒子,你怎麽變成這樣了,你到底傷了哪了,怎麽這麽嚴重。”

謝詢瞳孔微縮,想躲也躲不了,甚至因為太過突然,謝詢都沒說出來話。

南梔想過去,但她離得遠,加上身上有傷,行動沒有那麽靈活。

最後還是警衛員出手攔住了她。

醫生輕輕撫著胸口,板著臉訓斥:“你是病人家屬?怎麽這麽魯莽,你要是撲上去,就要給他造成重傷了。”

楊佩蘭再沒腦子也不敢和醫生強嘴,她兒子還沒好呢,她連連道歉。

醫生連續工作幾個小時也累了,見她認錯速度快,又叮囑了她幾句,就走了。

謝詢看著南梔也在外麵等他,露出了一抹笑。

他們的關係總算緩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