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阿梔可以喂我嗎?
之前她總是說他做的事情沒有意義,現在有意義了吧。
他在危難時刻挺身而出,他的腿斷了,胳膊和肋骨骨折了,也算還了一些債。
南梔見狀默默把頭扭到一邊,不是她看臉,實在是他這個樣子有些不忍直視。
謝詢笑容漸漸消失,有些不解,之前不是挺在意他的嗎?為什麽這一會功夫態度就變了?
突然南梔的身體頓了一下,她現在好像也是這個形象吧......
謝詢竟然笑得出來,她突然想捂臉。
......
幾人來到謝詢的病房。
楊佩蘭打量著謝詢,想上手又不敢,怕加重他的傷勢。
“小詢,你這是傷到哪裏了,怎麽這麽嚴重?”
這也是南梔想問的問題,就沒再問。
謝詢見她沒有關心他,心裏有點失落。
他輕描淡寫道:“就是有些骨折,腿也斷了,不過也不是什麽大事,好好養養就好了。”
楊佩蘭聲音突然拔高:“什麽叫不是什麽大事!這還不算大事!”
南梔聽後十分愧疚,他本來不用受這麽重的傷的......
她悄悄退了出去,他這麽久沒有吃飯,一定餓了吧,她打算去問醫生一些注意事項,然後給他煮些米粥帶過來。
謝詢一直暗暗關注南梔,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的動作,眼神暗淡了下來。
聲音也有些無精打采:“沒事,之前阿梔的腿也斷過,不也沒什麽事。”
楊佩蘭很不讚同:“南梔是南梔,你是你,她能和你比嗎?”
謝詢本就不高興,聽到這些話,有些不耐煩:“我和她有什麽不同,你為什麽總是針對南梔?還想不想抱孫子了?”
楊佩蘭撇了撇嘴:“她生得出來嗎?”
謝詢語氣有些疲憊:“我已經解釋過了,之前是我要避孕。”
楊佩蘭看出兒子的不喜,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算了,不說這個了,為什麽你傷得這麽重,南梔卻沒什麽事?”
“因為那兩個男罪犯看我長得太英俊,嫉妒我。”謝詢隨口找了個理由,不想讓她和南梔之間的矛盾更深。
楊佩蘭有些狐疑:“就因為這?”
“當然,你看看我的臉,還能看嗎?”說到這他才想起自己一直是這副鬼樣子麵對南梔的......
難怪她之前把頭轉過去了。
楊佩蘭勉強相信了,她又開始跟謝詢告狀,添油加醋的說南梔的壞話。
謝詢感覺頭疼的緊,真想把人給他爸打包送回去,他看向旁邊的警衛員小徐:“你來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他不信南梔會無緣無故說那些話。
楊佩蘭在旁邊眼睛都快眨抽筋了,小徐隻猶豫了一下,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謝詢臉瞬間黑了下來,額頭青筋直跳:“媽,你能不能不要拖後腿。”
他就說感受到南梔的態度有所軟化,怎麽一出來就變了。
楊佩蘭也很委屈,她也是因為關心他:“我說的有什麽錯?你要不是跟她一起會遇到這樣的事嗎?”
“這件事和阿梔沒有一點關係,是我非要她過去的,而且綁架我們的那些人,還是時思勤教唆人做的,阿梔是最無辜的,說起來還是我連累的她。”
楊佩蘭再次聽到時思勤的名字,還是有些心虛,應該和她沒有關係吧,她後來都沒過去了。
但她還是轉移了話題:“那你為什麽要帶她出去,還特意請了假。”
謝詢過了一會才開口:“今天是她的生日,我想帶她出去玩,以前是我對不起她。”
不僅楊佩蘭沉默了,站在外麵準備和他們說一聲,怕他們也去買飯的南梔也沉默了。
她鬆開門把手,靜靜靠在牆上,思緒紛雜,一時竟有些迷茫。
一時半會也難以做出選擇,先這樣吧,現在最主要的是謝詢的病情。
南梔整理了下心情,推門而入。
謝詢看到南梔去而複返,心情又好了起來。
但想到他現在的容貌不好看,謝詢把臉側了過去,不讓南梔看到。
注意到楊佩蘭的目光,她輕聲解釋:“我剛剛去問了醫生注意事項,現在去給謝詢煮米粥。”
謝詢聞言立馬把頭轉了過來,體貼地說:“不用了,你身上也有傷,讓小徐隨便去買一點東西就好了。”
“我沒什麽大事,這個時間點應該還沒做飯,煮個粥而已。”南梔這次沒有躲開目光。
楊佩蘭微微點頭,不錯,這才像一個妻子該有的樣子。
謝詢看著小徐,他現在怎麽看不懂眼色了?
小徐剛想替自己辯解,病房門就被敲響了。
“進!”
小徐解釋道:“應該是劉姨來送飯了。”
來人果然是劉媽,南梔離門口近,劉媽一進來就看到她了。
看到她臉上清晰的巴掌印,忍不住罵人:“那些罪犯太喪心病狂了,怎麽下得去手的,都會遭報應的。”
她在謝家待的時間長,相處愉快,已經把謝詢他們當成小輩。
南梔柔聲安慰:“一定會的,不過我沒事,過幾天就好了,倒是謝詢傷得很重。”
劉媽立馬朝病**看去,見謝詢渾身都包著紗布,頓時心疼了:“怎麽傷得這麽重?快來吃點好的補補。”
謝詢輕咳一聲:“還好,劉姨大老遠過來,辛苦了,先把碗放在那裏吧。”
劉媽:“嗨,我不累,坐公交車過來的,倒是你受苦了,應該早就餓了吧,先把飯吃了。”
然而謝詢並沒有接她的話,對著小徐使眼色:“小徐,你去找人給這個病房再加一個床。”
小徐執行力很強,立馬就出去了。
謝詢看向他媽:“媽,你來這裏這麽久了,累了吧,快回去休息吧。”
“我沒事,不用休息。”
楊佩蘭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休息怎麽能有她兒子重要,再說她現在天天在家,一點都不累。
謝詢:“......那您去看看那個案子查得怎麽樣了,我這麽大的罪不能白受了。”
楊佩蘭擺了擺手:“那件事有你爸盯著呢,用不著我操心。”
謝詢:......
謝詢沒有管這幾個棒槌,眼巴巴望著南梔:“我現在不能動,阿梔可以喂我嗎?”
南梔一點也不意外,從他要求小徐出去,就大概猜到他要幹什麽。
劉媽見狀立馬反應過來,自言自語:“這房間裏沒有水,也沒水杯,渴了怎麽喝水,衣服,盆啥的也沒有,我回去收拾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