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去父留子後,前夫又爭又搶

第44章 說不喜歡有多輕鬆,被傷的就有多深

其他家屬還在吃飯,做家務時。

南梔家裏已經經曆了潮起潮落。

浴桶裏的水如同海浪般拍打著桶壁。

水滴入客廳、主臥......

謝詢就像一隻喂不飽的狼。

最後洗完澡到炕上的時候,南梔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謝詢饜足地把她抱在懷裏,二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謝詢走的時候,南梔都不知道。

她起床時已經十點了,還好今天不用上班。

經過客廳,發現八仙桌上有一個鋁製飯盒和兩個包子。

南梔臉色稍稍緩和。

吃過飯她就出去找工作了。

但工作太難找了,南梔沒有關係,又不想向謝詢低頭,好幾天都沒找到工作。

南梔和以前上班的作息一樣,謝詢竟然沒有發現。

可能覺得南梔回來了,就不用像以前那樣上心了。

周五,南梔下意識走到了火車站。

可能正好有一列火車到站了,湧出來很多人。

如果是以前,南梔會仔細觀察,尋找外地人,問他們要不要拍照。

但她現在已經離職了。

南梔轉身欲走。

“梔梔!”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叫的還是她經常提起的昵稱,南梔怔在原地。

“梔梔!”

那人仿佛離得近一點,聲音更加清晰。

南梔猛地回頭,就看到了那個她時常掛念的人。

她做了一個非常不雅的動作,她揉了揉眼睛。

反正她剛剛大聲喊她的名字,也很不符合她的性格,就算嘲笑也是互相嘲諷。

“怎麽,不會忘記我了吧,我可是一眼就認出你了,還以為你是來接我的。”

時清羨看著南梔的動作,難得多說了幾句。

南梔忍不住抱住四年未見的好友。“清羨,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以後不會和我玩了。”

“我不和你玩,你還不被別人欺負死。”

南梔笑出聲,清羨還和以前一樣。

在外麵一副高冷自持的模樣,在熟悉的人麵前就會破功,變身囉嗦管家婆。

這時時卿安走了過來。“有什麽話回去說吧,現在人太多了。”

南梔看到很多人都在看她們,就跟著時卿安走了,她有很多話想和清羨說。

時卿安借了一輛吉普來接人,等人坐穩後,車子緩緩駛離。

“還是清羨麵子大,一露麵南梔就跟著回去了。”時卿安笑著打趣。

南梔眨了眨眼,淡笑道。“卿安哥是嫉妒清羨和我關係更好嗎?”

她這輩子算是栽在謝詢手裏了,不能再耽誤別人。

時清羨敏銳地察覺到了她們之間的不尋常。

“那是我朋友,當然跟我有話聊,我不在,她去又沒有人說話。”

時卿安幽怨地看了妹妹一眼,不信她這麽聰明會看不出來。

時清羨假裝沒看到,南梔有多喜歡謝詢她是最清楚的,她哥根本沒戲。

有人在,南梔和時清羨沒有說私密話題,隻是說起她在國外的一些經曆。

幾人有說有笑的到了時家。

今天不是休息日,時爸時媽都不在家,南梔和時清羨就去了房間聊。

時清羨看南梔臉上和身上沒有一點贅肉,不禁擔憂道。

“梔梔,你怎麽這麽瘦,能適應得了高強度的訓練嗎?”

“對了,你今天怎麽會去火車站?”

時清羨有些好奇,南梔不像是知道她要回來的樣子。

很久沒見,她有太多的問題想問。

南梔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是去找工作的,不知不覺走到了那裏。”

“你不是文工團的嗎???”

時清羨一腦門問號,就算轉業也有工作,怎麽會自己找。

“我結婚後就退伍了。”剛剛找工作都說出來了,南梔也不糾結了。

“你......你平時挺聰明的,怎麽一遇到感情的事就看不清,鐵飯碗都能丟了。”

時清羨手氣的發抖,南梔總有辦法讓她的涵養全丟了。

“以後就能看清了。”南梔垂眸,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大片陰影。

“謝詢欺負你了?”時清羨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嗯,你以前說的都對,謝詢......”

南梔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和她說了。

清羨回來肯定要進文工團的,那肯定也會知道謝詢的破事。

為了避免她以後從別人那聽到,不知道幾手的信息,南梔還是決定告訴她。

“謝詢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做出這樣的事還拖著你不離婚。”

時清羨沒有再說之前就不看好謝詢,這樣隻會在南梔傷口上撒鹽。

南梔衝她笑了笑。“已經過去了,我現在不喜歡他了,就不會受傷。”

“你還有我。”

時清羨更心疼南梔了,她知道當初南梔有多喜歡謝詢。

喜歡到為他轉學,看不到她周圍其他優秀的人。

後來又為了他退伍,放棄一直堅持的夢想。

一個豔光四色的大美人,愣是因為謝詢變得自卑了。

現在說不喜歡有多輕鬆,被傷的就有多深。

“你還想繼續跳舞嗎?”

時清羨不想南梔放棄夢想,也不想看到曾經耀眼的玫瑰漸漸枯萎。

“不想了。”南梔笑容不變,隻是眼裏多了幾分哀愁。

“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時清羨根本就不相信。

南梔別過臉。

時清羨是除了南梔爸媽,和她相處最多的人,南梔知道根本騙不了她。

輕聲說道。

“回去不是件容易的事,之前我小姨也想讓我回去,被人舉報了,審批也被人卡住了。”

“這些人隻會在背後偷摸壞事,估計就是謝思勤幹的,孤兒院出來的就是不要臉。”

時清羨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又立馬收到了背後。

南梔抿了抿嘴,每次她看清羨頂著一張絕美清冷的臉,用成熟慵懶的嗓音罵人,就忍不住想笑。

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想笑就笑,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良心。”

時清羨毫無形象地白了她一眼。

不過心裏倒是鬆了口氣,梔梔她很堅強,沒有她想的那麽脆弱。

南梔輕咳了幾聲。“我隻是覺得你罵的太對了,但你下次隻罵謝思勤一個人就行了。”

“哼。”

時清羨沒有在意她轉移話題,隻是傲嬌說道。

“現在我回來了,想回部隊不是小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