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我和謝詢之間,你又要選擇他嗎?
南梔看著時清羨,眼中帶著期盼。
清羨看著像個不識煙火的高冷美人,和時爸時媽一點都不像。
但她的細心和聰明,跟時家人像了個十成十。
她既然說了,那就有把握。
時清羨清了清嗓子,風輕雲淡地說道。
“咱們軍區的所有文工團,都給我拋了橄欖枝。”
“那你準備去哪個文工團?”
南梔一點都不意外,清羨在鋼琴方麵本來就很有天賦,又出國學了幾年,隻會更優秀。
而且上次八一匯演,幾大文工團都不出彩,謝思勤還出了錯,各個文工團現在壓力都很大。
時清羨沒有絲毫猶豫。
“當然是去你小姨那個文工團了,你也要去,我們兩個聯手,就算是京都的文工團也可以碰一碰。”
南梔被她說得熱血沸騰,舞台就是她們文藝兵的戰場。
但她很快就冷靜下來,輕聲說道。
“就算你是從國外進修回來的,也不能附帶條件把我要回去。”
“誰說直接要人了,我又不傻。”
時清羨又恢複成以往清冷的模樣。
“別忘了我媽是幹什麽的,我在外邊可不是隻學了鋼琴。”
“你要怎麽做?”南梔一點都不懷疑清羨說的話,她一直都很勤奮清醒。
時清羨輕笑了下:“暫時保密,你就在家安心等著吧。”
南梔心裏暖暖的。
之後兩人就沒有再說過關於謝詢的事情。
南梔一直在這邊待著,兩個人仿佛有說不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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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南梔看了下時間說道:“清羨,我要回去了。”
“你急著回去給謝詢做飯?”時清羨蹙眉。
南梔不想清羨太過擔心,輕聲解釋。
“我自己也要吃飯,也不全是為了他,況且昨天晚上他從食堂打了飯菜回來的,我沒有做飯。”
“那你晚上就在這吃吧,讓他在食堂吃。”
南梔有些猶豫,謝詢叫她回去就是給他當保姆的。
“梔梔,我今天剛回來,陪我一起吃頓飯都不行嗎?”
時清羨看著她的表情,又加了句狠話。
“我和謝詢之間,你又要選擇他嗎?”
南梔本來就決定留下來了,聽到這話,她無奈說道:“我又沒說不留下。”
“伯父伯母快回來了吧,廚房還有菜嗎?我現在做飯很好吃,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這個天做飯多熱啊,我可舍不得你這麽個如花似玉的人去廚房燒飯。”
句句沒提謝詢,句句都是謝詢。
南梔沒有太大反應,她已經可以坦然麵對關於謝詢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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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爸時勁鬆和時媽於青萍非常開明,對南梔也很好。
以前南梔和時清羨經常互相串門子,到彼此家吃飯,幾人都很熟悉,一頓飯吃得很開心。
時勁鬆甚至買了一瓶燒酒,幾個女同誌不喝。
“爸,我酒量不好,明天還要上班,就不喝了。”
時卿安任時爸怎麽勸都沒喝一口。
南梔身後的一張桌子上。
一個吊兒郎當的人,注意到同伴總是看著一個方向。
他的實力和智商都和對方一個級別的,一下子就猜到了緣由。
他隨意地瞥向南梔那桌,小聲說道。
“早就聽說咱們霍見愁有喜歡的人了,我倒要看看到底長什麽樣,能讓有鋼鐵般意誌的人動了凡心。”
霍行一淩厲的眼神看向他,但對方一點都不怕。
顧謹言看了兩眼,就克製地收回視線,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原來你喜歡這種清冷的長相,但你自己就是高冷的性格,我覺得你們不太合適。”
他說得輕描淡寫,握著杯子的手卻青筋鼓起。
“你們很適合是吧。”霍行一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小心思。
“對!”顧謹言下意識點了點頭。
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下意識看向他的好兄弟。
他竟然沒生氣。
霍行一淡淡說道:“我沒有喜歡的人,都是謠言。”
顧謹言根本不信。
發現霍行一餘光再次看向那邊,他也忍不住看過去。
眼長在別人身上,霍行一阻止不了。
再加上這個人就是個無法無天的小霸王,一會鬧起來不好收場。
顧謹言這次終於發現了南梔,才知道自己認錯人了,心裏莫名鬆了一口氣。
他胳膊肘碰了碰霍行一。“是那個吧,眼光真不錯,也隻有她身邊那個白玫瑰能和她相比了。”
霍行一用筷子敲了他一下。
顧謹言手背立馬紅了起來,但他沒有在意。
在戰場上什麽事情沒遇到過,這樣的痛跟撓癢癢似的。
他興奮地說道。“她們兩個關係挺好的,你喜歡那個紅玫瑰,我追求那個清冷美人怎麽樣?以後我們就親上加親了。”
如果謝詢不同意,南梔就很難和謝詢離婚。
霍行一知道顧謹言不是故意的,但他聽到這話就覺得煩躁。
看著顧謹言齜著的大白牙,忍不住嘲諷。
“你都不知道勾搭多少軍花了,還來禍害人家。”
......
吃完飯,也到了散場的時候。
南梔微笑著和她們告別。
“伯父伯母,清羨,卿安哥,我要回去了,下次再見。”
南梔知道給她們錢,她們是不會要的,打算下次直接請清羨吃飯。
“我們馬上就能天天見了。”時清羨唇角勾起一抹笑。
“小梔,我送你吧。”時卿安不動聲色地站在兩人中間。
南梔輕聲拒絕。“不用麻煩了,也沒有多少距離,我坐公交車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時卿安笑得溫潤。“不麻煩,正好順路,我下午借的車子還沒送過去。”
時清羨翻了個白眼,難怪一直不把車子送回去,原來在這等著呢。
這下連時父時母也看出不對勁了,怪不得剛剛怎麽勸都不喝酒,原來打的這個主意。
於青萍心裏不太舒服,難怪她兒子不願意相看。
她是很喜歡南梔,長得漂亮又懂事,但前提是,她不是她的兒媳婦。
她家裏都落敗了,也結婚了,還勾走了她兒子的心,不是讓卿安犯錯誤,讓時家絕後嗎?
時勁鬆則是單純的憂愁,他不反對,都是知根知底的好孩子,但南梔已經結婚了,兩人根本不可能,他心疼兒子。
夫妻倆心裏想得多,麵上都沒有表露出來。